老衲:
网名只是个符号,闲来无事也换来换去,似乎从未固定过。尽管不情愿,但“菩提老衲”这个名字倒被朋友们叫顺,遇见朋友索性自称”老衲“。
老衲常因读不懂自己而感到绝望。因此不奢求别人的理解。无聊时喜欢写诗,但不敢以诗人自诩\自居.诗人在现在还仅仅是理想.姑且以文字自娱自乐自嘲.
老衲始终坚持孤独自由的吟唱体.不上大雅,很难入流.但喜所写一切皆为情感真实的流露.可谓,我手写我心.虽孤掌难鸣,但岂不快哉!
性格:有点抑郁。
最想办到的事情:最好谁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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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死了
好久没有刮胡须了,理由只有一个:“神死了”。
也有好多晚上被吓醒,是的“神死了”,这世界上空荡荡的。
问过几个朋友,神死了,这世界该何如?
甲朋友说,扯淡,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神……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
乙朋友说,不如何,其他的接上……
至于其他的回答,也许不够“棱角”,老衲没有能记住很多。
其实对于老衲来说,“神死了”的确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神”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神”死了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于是老衲便非常害怕,因为老衲觉得
西尔是个谎言
(环县皮影《游地狱》中的,磨眼狱,据称,人如果在阳世铺张浪费,不敬灶神,死后会入此狱)
西尔是城外的一片垃圾滩,除了运送垃圾的车辆和我和夏天的苍蝇外,这里几乎没有人涉足。可以这样说,西尔地地道道是我的地盘。
我把每天到西尔去叫做等待。其实,等待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我没有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去西尔,姑且给它编了好听的名字叫“等待”;西尔也不叫西尔,三年前我无意中这样叫它,此后它也就成了我的西尔。
要不是后来她跟我提起,我还真忘记了三年前的某一天,
◎家园
傍晚,我的马蹄声停下
塞上橘红色的村庄
我无限地热爱
清晨,我早早打起行囊
没有来得及
说声再见
◎隔着秦岭
隔着秦岭
像隔着一堵墙
我住在这边
你住在
那边
女人掐死亲生骨肉,抛尸荒野
她调首而去,留下男人
冥冥之中,这注定就是爱情
男人手捧孩子尸肉
仰天长叹。他大病一场
为寻回女人
他决定带病上山
男人走进一片幽暗,看见自己
将来,和已故的亲人团圆
男人听见
女人的呼唤
傍晚,男人来到山洞前
山洞有风,阴飕飕的有些寒颤
男人隐约听见
女人的呼唤
男人顺声望去
山洞漆黑一片
男人什么也看不见
男人爬进山洞,瞧见
风吹女人漆黑的影子
仿佛不远。男人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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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渠口
双渠口,双渠口
白色的沙枣林风中沙沙的响
你是低低地倾诉还是轻轻地吟唱
火车穿过村庄,你将要去往何方
为何留下我,留下废弃的稻田
一抹荒凉
双渠口,双渠口
高飞的苍鹰倦了,云中它收拢翅膀
远方的客人来了,他要去往远方
我住你在铁轨的边上,夜夜梦见故乡
——你是唯一一片,收养我的村庄
双渠口,双渠口
守住你,像守住爱的病房
爱情久病不愈,我只独自心伤
你静卧银川的身旁
你是夏天,一片开花的苇荡
你不在白天,不和太阳一起来
你住在远方深处的沙漠
你只在夜里,在夜里悄悄
悄悄点起,点点,点点星火
你一个人坐在在村外的石头上
双腿轻摇。在我来到时
长袖临风,却难掩你的微笑
你忘记说话,忘记轻唱的歌谣
月亮树下你在想些什么
花开无语,我却无从捉摸
夜色温柔,像抚琴的手
轻风吹过一夜的寂寞
当我想起回家的时候
你又为什么陷入,陷入
深深的沉默
遇见爱情之前遇见情敌
事先为我准备的
一场虔诚的葬礼
他是我同母的兄弟
或者,他本来
就一直是我自己
我们不小心与爱情结仇
并注定要在狭路相遇
我们无法用枪来完成
一场致命的胜利
像失意的角斗士一样
决斗场上,我们首先
放弃了自己
二○○九年四月十日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