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三个智慧,小孩子这三部分是合一的,所以我们喜欢和他们玩。
首先是身体的智慧。它一直在运作,最多只是和意识分离而已,健康和快乐都和身体有关。 我们的生命之旅有三个阶段:一,活在花园中,和美好的环境幸福地融为一体,这是生命最初的2~3年;二,被放逐在沙漠里,体制的教育会发生在你身上,你被教育要用头脑思考,你的头脑和身体开始分离。甚至,你在妈妈的肚子里就离开花园了,因为妈妈说“我不想要你”,小小的灵性没有办法在花园里打开,这也许会发生在1岁,或者2岁,但每一个人的一生一定会经过被放逐,但这不完全是坏事,因为在放逐中会学到很多生存技巧,只是分别心逐渐压过了合一的美;三,越发感受到要回到花园的使命感,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召唤你。 在催眠中,我们带他们回到花园,第一个家在他们身体里,你的第一个家在你身体环绕的能量里。每当你真的想要回家,你的身体值得信任,你可以聆听,可以和它做朋友,这是第一个智慧的意思。
读懂这个故事,便能窥见因果轮回之表象。故事只写到一代人,其实在跨代的家庭系统中,存在种种类似之剧本。
老李正在探寻此类剧本之原型,近代日本人的小说涉及此类原型甚多,故作者也不乏未得善终者。
仔细想来,大约他们的作品正是其人损毁家庭动力之呈现,辗转其中,无从解脱。
用小说书写出来,也算是警醒后人,做了一件善事。
在这个故事中,我们发现报答是一件吊诡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报答只是为了报恩者的“情绪完型”,而无关被报答者自身的利益或幸福。这种情况下的报恩行为如同强暴。或亦可与“我爱你,与你无关”这种混蛋话做个类比。
小说开头强盗找神甫帮保罗做弥撒,算是终结了这个“情绪循环”。否则强盗家族里必须要出一人再去补偿保罗家族中的一人。
原来不仅仇恨可以冤冤相报何时了,报恩亦然。
亚当在动物园里闲逛,心中陡然升起忧伤,感到一种古老的需要:想要吃点什么。
有别于大多数在笼前走过的人,他不想与母狮说话,不想告诉它说它长的漂亮高大,像一只大猫之类。
亚当在动物园里来回走动,加入到一些较小的群落里,和鳄鱼,蜥蜴,鹈鹕打成一片。
很快他发现,加入另一种类的最佳方法,莫过于尽量激起对雌性的欲望。
读过囚徒困境的人会了解,纳什均衡并非对每个人最优的结果,而是一个大家都叹口气可以接受的结果。
使博弈论得以成立的心理要素是:不信任。
信任是市场经济的基石不错,然而这种观念来自于头脑而非内心。经过数学计算于是选择信任,和发自内心的选择信任,是两回事。最根本的不同,在于动机。
如果我是为了利益而选择信任,那么我便可以在利益受损时放弃信任。
但如果我是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幸福,那么我可以在任何时候都选择相信别人。
后者的难度在于,当我被背叛之后,我还有没有勇气再信?
金融危机就是这样,不管政府投多少钱救市以及怎么救,一个根本点是,提升信心。
但是人这种动物呢,丧失了勇气之后,会给信任加一个条件。
这个句式是,只要你。。。。
古人有很多管用的方法,但是为什么管用? 不知道。
今人有很多经过论证的方法,但是有时候不管用。
为什么不管用? 不治本。
问题的吊诡之处在于,不治本的方法是可以用科学方法验证的。
而根本的方法则只有“人”可以知道。
若不改变我们对科学的基本定义,恐善知识失传也。
女孩A
与男友B吵了一架。B觉得很烦,披了件外套走出房子打电话给哥儿们C 找他去
喝酒;A哭着打电话给姊妹D,她在电话中开始抱怨『我觉得他根本就不爱我!他每次都不
听我说话…』
此时在酒吧内, B喝了一口闷酒,微醺的他对哥儿们C咕哝了几句:『喂,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C:『什么问题?』(喝一口酒之后把杯子放到桌上)
B:『女人到底都在想什么?』
C:『…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坐在这里陪你喝闷酒。』(无言对饮)
答案是:数千年来的演化,造成了男女大脑结构的差异。
现在,请你开始想象几万年前的人类老祖宗们的生活情境--
在洞穴中的是母亲和小孩子。
她们在等待男人们猎鹿、羊、象…等高蛋白质的大型动物回家。
女性会利用空档采集洞穴附近的水果或野菜等富含纤维质、维他命等菜类;
男人(父亲)们扛着今天的猎物回到洞穴里之后,因为累了一天,他们就坐在岩石上
看着烤食物的火堆发呆。
妈妈们则是交头接耳、讨论育儿经
如果政府有10个亿。
那么是把这10个亿都花掉去建一个世界第一高楼呢?
还是把这10个亿给1000万人,每人100块去买鞋呢?
目前这个经济环境,虽然不好,但是饿不死人的。
死的要么是被自己吓死的,要么是气死的,如果一开始没被吓死和气死,最难过的一关就是无聊。
为什么无聊呢?身份认同没了。昨天还是个专业人士,今天啥也不是了。
那么大型公共工程有个非常简单的好处:迅速让无聊的人有事可干。
当年罗斯福以工代赈,据说让500万人找到了工作。
其中至少200万是青年。这些人如果无聊了。。。。。。。
人们总觉得经济体系是人搭起来的,怎么就玩不转。其实这是个哲学命题。
一位澳大利亚居民说,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中国邻居在非典期间还敢接待来自中国的亲友。“要是我,”他说,“一定坚决拒绝他们进入我的房子,无论是谁。”
澳大利亚人说的话很科学,所以他不明白。
如果他明白了,他便是半个中国人。
一个病人向心理医生吐露内心隐秘的欲望和幻想,不可告人的秘密。心理医生听了很久,然后看着他,说:我们作为人,的确是这样的。
一些旧的经济周期理论--这些理论通常与奥地利经济学派有关,声称衰退和萧条对消除经济中在黄金时期积累起来的毒素是有好处的。例如,在经济陷入衰退时,行业产品需求下降首先打击的是实力较弱的公司。在黄金时期工作轻松的职员在衰退期将被迫努力工作以保住自己的职位。
这些积极因素在衰退不是很严重的情况下是有些用处,但经济一旦陷入大衰退或萧条,这些因素将完全被负面影响所掩盖。我对“大衰退”的定义是,在GDP下降的同时,失业率长期保持在9%以上。美国和世界经济大概将在明年进入这么一个衰退期。经济学家低估了从温和衰退到严重衰退的个人成本差异,部分原因是他们忽视了经济恶化期产生的“恐惧”心理。罗斯福总统在1932年大萧条中期发表就职演讲时,再次向美国民众强调“我们唯一需要害怕的事情是害怕本身”。
——92年诺奖得主加里·贝克尔
老李最近关注经济新闻甚多。为什么?因为在目前这个形势下呢,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什么是“物理现实”,什么是“心理现实”,以及哪一种现实在真实的影响着“深陷于无意识的人群”。
引一段华尔街华人基金经理李山泉的言论。说的话跟他的名字一样实在。
金融体系出现的问题往往调整起来相对来讲速度比较快,尽管比较痛苦,但是会比较快。但是这一波影响可能对实体经济比较残酷。而且持续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原因是什么呢?我们从经济学的一般原理上来说,任何所谓气泡也好,泡沫也好,都是社会财富的巨大浪费,等于是这一大笔社会财富浪费掉了。浪费掉了之后,你总要花一定的时间再把它不断地积蓄力量,相当于人似的,受伤以后总要有一个时间要恢复,需要自我复健。这个系统也是一样,那么多财富没了,数以万计的资产突然间至少从过去老百姓的心里边也是资产,你这个房子如果涨到100万,现在跌的剩了80万,那20万没有了,总是有这么一个过程需要调整。作为一个家庭是这样,作为一个社会也是这样子,毕竟一大部分资产没有了
有个男人觉得自己欠上帝很多,因为他认为上帝曾拯救他于绝境。他问一个朋友怎样才能对上帝表达足够的谢意。他的朋友告诉他一个故事:
有一个男人很爱一个女人,请求那个女人嫁给他。那个女人没有答应。
有一天,他们两人走在街上。如果不是男人把女人往后拉了一下,女人就会被车撞倒。
女人激动的对男人说:好的,我愿意嫁给你。
“你猜那个男的什么感觉?”朋友问他。男人摆个苦瓜脸,没回答。“所以喽”,朋友说:“也许上帝对你有同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