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年过去了,进入七月,事情和七月的树叶一样的稠密,平静的清水湾今天早晨六点送完人回来抽空开了个头,又出去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去动了,今天在乡间又看到了好风景,不过明天、后天,下星期一二的事情又等着派上队了,今天下班了,还在办公室,我头脑中想到的是树叶一样的绿和稠密。稠密中的故事望不见,说不清。
前三天在循化采访,昨日六点起床去拍黄河的清水湾。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黄河流到这儿,我不知道流过了几道弯。更上游和更下游的万里黄河,我多次拍过的,就是这清水湾。前天晚上,夕阳西下之时,我们就来到了清水湾,在那个很少有人去的沙洲上,静坐了半个时辰左右,看着对面的黄河和积石山的山崖,坐了好久。回去之后,摄像才告诉我,画面不理想,电池没电了,需要早上再拍。早上去刚好顺光,太阳在山下,我们等日出,等阳光洒在黄河上。
黄河滔滔有声,前天下午没听到,现在听到了。雾锁山崖,有燕子在水面低回,倏忽从我脚旁掠过……(待续)
转王立群文给毕业大学生(2009-06-24 11:53)
和自己告别
——在河南大学2009届本科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王立群
最近这段时间,校园里似乎更加忙碌起来,先是忙工作,忙论文,忙答辩,接着是拍合影照,吃散伙饭,食堂旁边、宿舍楼下、学校的贴吧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处理物品,这一些似乎都在提醒人们——又是一年毕业时。
年复一年的毕业,就像话剧似的,有人要谢幕,有人要上场,总会有人要离别,只是这一年,逢到了你们的青春散场。
有的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有些事,一恍惚,就定格为回忆。“总以为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却各奔东西”,原来岁月是这么经不起推敲与研磨。在校时对学校的林林总总不尽人如意的地方总是不停地抱怨,真要离开还真有几分依恋,几分不舍。记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回忆从离别开始,今天的典礼是个标志,随着岁月的过滤,往日的种种不快都变得脉脉温情起来。
毕业之际,
父母不在的日子(2009-06-24 11:39)
父母不在的日子
————纪念父母离开十周年
父母不在了的日子
谁将我永久惦念
在安静和孤独的时候,
我才把父母怀念
昨天 兄妹们聚在坟墓边
给父母烧一些纸钱
就像当年聚在父母身边
只有我一人不在跟前
大哥的一个电话
将我的思绪带到那一片旱地
上面长满了青草
青草就是我的想念
触及它们
我能感到岁月的坚硬
父母离开的日子
已有好长一段时间
同城的美丽邂逅(2009-06-09 14:36)
其实算不上美丽,美丽只是想象中的情节,或者只是我一时的措辞。只是美丽是会调节人的情绪的,说我渴望美丽的同城邂逅我也同意,把那些还算开心的事情、或者不是开心的事情的事情加上美丽的标签,在这里晒一晒,还真能让人产生一些美丽的遐想。
故事就这样开始,美丽的性情故事这样开始。
故事一般在早上开始,在夜晚延续。
在每天步行上班的途中,有二三十分钟的路程,坐车四五站,我觉得刚好,有一些离单位太近的,居然也有些羡慕这段略远不远的距离,我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得意,总觉得白白走二十分钟的路,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当然,我是相对于那些慢慢不再年轻,开始细欢走一些弯路,能理解舍近求远,能领会文似看山不喜平的这些人而言的;是相对于那些没钱买车,有钱不买车,或有车不愿坐的人而言的。这样,每天要是天气好,心情不错,上班、下班都能走上一段路,据说步行是最好的锻炼,也可算是对面对电脑一上午或一下午的放松和享受。外面风光无限好,外面总能碰到运气。走一走,看一看,想一想,不论是在什么样的年龄阶段,都是难得的、值得珍惜的。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一
尚书放屁都管用(2009-06-02 11:45)
摘转自王跃文博客
清代沈起凤有笔记小说《谐铎》,其中有篇《泄气生员》读来令人喷饭。西安临潼有个生员叫夏器通,心性鲁钝,文章总为士林笑柄。有年乡试,一学政奉命去西安做考官。此公离京之际,拜访他的恩师,一位西安籍尚书,想看他有无熟人需要关照。谈话之间,尚书想放屁了,移了一下屁股,身子侧了过去。学政以为尚书有所嘱,忙问师座有何吩咐。尚书说:“无他,下气通耳!”意思是说,没什么,放了个屁。学政却以为有个夏姓生员必是尚书心腹之人,便暗自谨记在心。他到了西安,果然见有个生员叫夏器通。可考试之后,见夏生文章“词理纰缪,真堪捧腹”。但师座嘱托在耳,学政便强加评点,圈定夏生文冠第一。诸生哗然,却又百思不解。因学政是翰林出身,看文章不会走眼;夏生又是贫士,绝无关节可通。学政任满入京,回复尚书事妥。尚书闻之茫然,低头想了半天,忽然大笑起来:“君误矣!是日下气偶泄,故作是言。仆何尝有所嘱也!”夏生只因尚书偶放一屁而得功名,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但细细一想,又并不是夏生运气好,而是尚书放屁都是管用的。
近日又去看了一些山水,先是深圳、东莞、惠州一带,然后厦门、石狮、武夷山、庐山。
好像是那年去桂林的时候,读了一篇邓刚?的一篇关于大山水的文字,再加上看到水墨画一样到桂林山水,心中虽无丘壑,却真正有了山水,对中国画和山水开始耿耿于怀,山水与画一个词的相通在头脑中完成。但我只记着自己的人情故事,始终没有认真去著什么山水文字。
早知道文因景成,但有时匆匆看去,嘻嘻哈哈,印象本来就不深,再加上懒于记录,一开始工作,人事攘攘,琐事纷纷,山水风景的美丽生动在我心头如看过的明信片一样,一般人和我的一些所谓旅游,不过尔尔。过眼烟云,有时连烟云都没有。
以前出差,到每一地,总喜欢买当地文人作家书籍或描写本地风物名胜的书在旅店里火车上看,十天八天,离开时书已看完,就可以带着熟悉当地生活人情的作家的观点眼光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虽然很浅,但却有趣,记得最深的是叶兆言的《烟雨秦淮》和宁夏的一本书,还有去年在首都机场买的《南人北北人南》等,凭着看的和想的,对那个地方的记忆和想念就会多起来,比如南京、比如上海,比如长沙等等。否则,如果那个地方
看完稿子,硬着头皮看完稿子,我觉得文字的无趣是所有无趣当中最大的无趣之一。然而,我却是喜欢文字的呀。对文字的喜欢和敬畏,在事实上是压倒我对其他的人和物的,比如有的人的文字,偏偏能字字入心,砰然心动。有好一段时间顾不上进文字的网,是由于被现实的网给束缚住了。十多天没去网上,股市总体没跌也没涨,这一阵没看刚好,免得牵挂。博客,网友也没打招呼,相忘于江湖,牵挂也似有非有。今天一头扎入,热闹的人照样热闹,懊恼的也在懊恼,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善男信女,熙熙攘攘,絮絮叨叨,让我忙碌中的无聊变得满满当当,似乎格外的充实。
笑声之中的甲型H1N1(2009-05-27 21:51)
单位在多巴国家体育训练基地举行职工运动会,运动员代表上台发言,大谈举行运动会的意义与作用,发言者的幽默与趣味运动会的气氛很一致。参加运动会,锻炼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才能战胜疾病,才能预防甲型H1N1流感,说的都是大实话,但引起大家欢呼与喝彩。甲型H1N1流感这又是2009的一个记忆。
五月的西宁,景色和天气还有花香,都在招引人,人们又迫不及待的走出去,到五月的花前树下。茶园在五一前就张罗着开业了,虽然还是老样子,吃喝的还是那几样,但人们还是抱着极大的热情,约了去,想找景色好并且清静的去处,已经没有可能性。好在郁金香在广场公园及其它景点同时开放了,丁香在新建的街区和路边随处开放,雨后的早晨或寻常的午后,花的香味都能闻得到,不用花一分钱。
今天郁金香节和青洽会都结束了,过两天要去珠三角一些地方去,自家的院子又要荒上一阵,特把家旁边湟水森林公园里郁金香移植在这里,让花期很短的郁金香在这里常开长艳,悦目、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