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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名博
酸菜自白

     开博的话

我熟悉酸菜的味道,以这样有味道的名字命名自己的博客,有点酸、新鲜度也差一点,但我相信不少人会有胃口看下去的,同样也好这一口的人,大有人在。

酸菜有盐度,不寡淡、有滋味,当我们也经过了一些岁月,有了一些年纪后,对生活滋味有了回味和感触,就不再拒绝对酸菜怀念了。酸菜吃多了据说对身体不好,但在对有些味道感觉到腻了的时候,酸菜的滋味却让我舌下生津,这两年我还在腌酸菜,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炒一盘酸菜粉条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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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塘川之波(2009-12-07 11:36)

塘川之波

 

塘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以前叫沙塘川乡,现在撤乡建镇,把原来的双树乡合并了过来,合称塘川镇,沙塘川河从县城威远镇一直流过全境,在西宁市地界注入湟水。从西宁到威远镇,一路塘川,从南到北三十一公里,可以号称“六十里塘川”了。

六十里塘川,比起“八百里秦川”等大地域来说,在气势上没有可比性。塘川人,也不像陕西人、河南人、上海人那样,已经形成了著名地域上的人们那种显著的性格特征。然而,“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环境造就人,有一段时间以来,我几乎惊奇的发现,同一个地方上的人,往往有着惊人相似的性格和大致相同的命运,在全国各地的人群当中,西北人是那样的相似,在所有外地人面前,青海人是那么容易区分,而在所有青海人当中,互助人的表情和性格又是那么的相同,互助人当中,塘川人的眼神中,也能找到共同之处。作为青海河湟地域上的一部分人,塘川人是具有青海人的共性和塘川这块地域上独特个性的塘川人,从远处看,塘川人也就是河湟人,从近处看,发现塘川人还是塘川人。

塘川人从哪里来?这是一个我一写下题目后就想到了但又无力回答的问题。至少三千年前,塘川一带就有先民在塘

怀念的酒坛子(2009-11-25 20:55)

                                   怀念的酒坛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我的内心里敬畏一些东西,比如星空、自然、生命以及人的才智还有一些有才智的人写的真情文字等等,今天敲下这样的题目,让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手有点发软,头脑进行思考的时候,心脏部位也似乎被触动——同学过早的离去了,离去的很突然,这段时间内,我是在有意回避着相关的记忆,但事实上我却在频繁的回忆起一些本来没打算记住的往事、细节。

我知道自己迟早会用文字来纪念一下延智同学的,怀念给自己,也怀念给其他同学,但我没有确定在什么时候开始动用文字,什么时候开始进入怀念的情绪之中。怀念应该是悠长的,和青稞酿成的酒一样,这种东西放置的时间越长,滋味也许会越浓、越烈、越香,如果经过

有一种苦难叫贫穷(2009-11-23 10:17)

有一种苦难叫贫穷

有一种呼唤叫呻吟

主持人旁白:有一种苦难叫贫穷,有一种呼唤叫呻吟。今天,我们讲述的是一个十分沉重的话题,它来自于遥远的西部高原,来自于青海的农村、牧区,在偏远、闭塞、沉重的大山脚下,在我们的目光看不到的高寒地域,他们艰难的生存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血肉之躯,但由于灾难、疾病和严酷的自然条件的限制,和他们相伴的是靠自身无法摆脱的贫穷。因为贫穷,他们苦苦挣扎在无法言说的苦难当中,在贫穷和苦难的多重压力之下,他们只能用痛苦的呻吟,向着这个世界,向着每一个拥有财富,也拥有健康和幸福的人们,发出一种对爱与善的呼唤。

推出片名:爱心的呼唤

   (悲怆苍凉的青海花儿,青海东部农业区干旱山区贫困地区远景,荒凉的秋色,萧瑟的秋风中颤抖的树叶)

解说:这里是位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南门峡镇的老虎沟村,乍看上去,这个位于大山深处的小山村依山傍水,和青海许多山村一样,在炊烟升起的时候,透出几份宁静与吉详,然而走进这个普通的村子里面,才发现其中隐藏着太多的沉重和苦难。

解说:今年已经68岁的东福邦

乡愁浸润的恋歌(转)(2009-11-19 11:10)

 

——读齐培福散文随笔

 

邢永贵

 

   生于沙塘川河畔的齐培福对这一方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份感情因为他的离开故乡而更加集中和尖锐。这些年来,他的笔触似乎从没离开过这块土地。这里的山、这里的水(尤其是沙塘川河)、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永远是他笔下所要表现的对象,也永远是他抒发浓烈思乡之情的载体。而表达这深沉情感的方式,不是诗歌,而是散文这种文体。一般而言,诗歌更适宜抒情,尤其是直抒胸臆。但他恰恰选择了散文,这在我看来,这是他将感性认识升华为理性认识后的必然选择——散文,叙述和说理自然有其优势。

纵观齐培福近几年的散文,“乡愁”是其总题。无论是对亲情的刻画与深思,还是对故乡的追忆与咏叹,无论是细雨落花式的抒情,还是急风暴雨式的哲思,无论是穷尽千年的跨时空思绪飞驰,还是深入本质的定点式钻探,都无一例外地向着一个既定的方向——那就是故乡。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故乡。而对一个作家来说,这故乡实际就是他营造文

流星雨(2009-11-18 18:06)

一颗流星从夜幕上划过。

我没有见到美丽的流星,只是根据童年时的的记忆,按着顺口的话这样说了。好多年都没有见过流星了,连星星都好像没见过,是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仰望过夜空了,昨晚睡觉前儿子的同学打来电话,说今天凌晨有流星雨,西宁是最佳的观测位置之一。儿子兴奋了,说晚上要起来看流星雨,儿子没见过流星雨,连流星都没见过,半夜爬起来看一看也是难得的,除了半夜爬起来看足球赛,儿子还没有对其他事情有过如此兴趣,我说小时候在乡间经常见到流星,但没见过流星雨,他问我是否起来一起看,我俩先上网查了一下,知道真有流星雨出现,有三百多颗流星要划过夜空,西宁是最佳的观测位置之一,时间是凌晨四点到五点,我让小孩早上叫我。

今晨还在做梦的时候,小子起床悄悄叫我起床,我让他拉开窗帘看看,有没有流星雨,有了再叫我,儿子看了一阵,没有看到流星,等到六点,还是没有看见,很是遗憾的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我起床。我不知道是错过了还是没有出现流星雨。三百多颗流星滑过夜幕的情景是什么样,我只能想象了,儿子想象的可能像正月十五见过的烟花一样吧,他在城市长大,我估计他只能那样想。

你看那美丽的流星

是牛郎织

清  水  湾(2009-10-30 17:22)

清  水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黄河流到这儿,我不知道流过了几十几道弯。

黄河流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的积石山下,在还没流到甘肃临夏和兰州之前,湟水和大通河这两条

年龄不是一个问题(2009-10-26 22:13)

  无意中进入麦家的博客,读到这样一些句子“但我还是决定要回乡下去看看父母大人,他们都老了,母亲78,父亲82。母亲的身体还行,父亲不行了,他的脑子像一朵坚强又无法抵抗枯死的花,在病病歪歪地拖腾了几年之后,到了去年夏天,彻底告别了记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现在每次回去,父亲总是拉着我的手,要我给他的老二打电话,让“他”回家看他。而我,就是他的老二。”

   看到博文中提到今晚艺术人生有重阳节特别节目,赶紧过去开电视看,已经到了后半截,见到了欧阳中石、田亮、月亮、凌峰、郭敬明等嘉宾,没能认出麦家,老人们的人生智慧,让我记下了:幸福的敌人是小心眼。幸福的秘诀不是的得到的多,而是计较的少,钱文忠教授对敬老的解说也颇有深意,按主谓宾,敬老的主语是年轻人。八十多、九十多岁的老人们的话,让老家酸菜的“老”有些羞愧,周围有人和我同岁,前一阵才张罗着在结婚,而我暮气沉沉,心灰意冷,体态动作语言思想都显出老态,确实有点过了。

   早上收到朋友登高时发来的短信,上午陪着老人去医院看病,下午审看了一期关于老年节的节目,现在读了麦家的半截文章,看了一半《艺术人生》,回来听着萨顶顶的

韩寒这小子(2009-10-21 15:19)

   我说韩寒这小子时,心理有些微妙。我不想说他的坏话,因为一说他不好,可能就能证明自己老了,难以接受年轻人了。对此我有经验和体会:有些年纪的老年人和中年人以及受了中老年人影响的年轻人往往不理解不喜欢年轻人写的东西,这似乎是一个事实,在我更年轻时以及到现在还普遍存在,三年一代沟嘛。但是,我在去年就已经把韩寒的博客地址放在我的博客之上了,偶尔也去看看。有一次带儿子去书店,见书店推出《他的国》,儿子想买一本,儿子不太喜欢我给他推荐的名著和老师推荐给他的几乎所有书籍,愿意读他的国,我想开卷有益,只要他愿意读,还是不错。

   以后我就没去管小孩读书的事,虽然我太知道读书对人的思想甚至趣味、性格、脾气的影响了,但发现正处在青春逆反期的小孩不愿受我的读书方面的诱导,我也不强求他。后来,我却发现读初三的儿子桌子上多了几本韩寒的书,一问,居然都已经读过了或正在读,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近一段时间说话过激、对有些事和有些人看不上眼,对我多次否定,对学校和社会上一些现象大加鞭挞,感觉他一下子有了好多看法,思想比前天一段时间明显深刻,原来事出有因啊?

   于是我也拿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