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悉酸菜的味道,以这样有味道的名字命名自己的博客,有点酸、新鲜度也差一点,但我相信不少人会有胃口看下去的,同样也好这一口的人,大有人在。
酸菜有盐度,不寡淡、有滋味,当我们也经过了一些岁月,有了一些年纪后,对生活滋味有了回味和感触,就不再拒绝对酸菜怀念了。酸菜吃多了据说对身体不好,但在对有些味道感觉到腻了的时候,酸菜的滋味却让我舌下生津,这两年我还在腌酸菜,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炒一盘酸菜粉条尝尝。
塘川之波
塘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镇,以前叫沙塘川乡,现在撤乡建镇,把原来的双树乡合并了过来,合称塘川镇,沙塘川河从县城威远镇一直流过全境,在西宁市地界注入湟水。从西宁到威远镇,一路塘川,从南到北三十一公里,可以号称“六十里塘川”了。
六十里塘川,比起“八百里秦川”等大地域来说,在气势上没有可比性。塘川人,也不像陕西人、河南人、上海人那样,已经形成了著名地域上的人们那种显著的性格特征。然而,“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环境造就人,有一段时间以来,我几乎惊奇的发现,同一个地方上的人,往往有着惊人相似的性格和大致相同的命运,在全国各地的人群当中,西北人是那样的相似,在所有外地人面前,青海人是那么容易区分,而在所有青海人当中,互助人的表情和性格又是那么的相同,互助人当中,塘川人的眼神中,也能找到共同之处。作为青海河湟地域上的一部分人,塘川人是具有青海人的共性和塘川这块地域上独特个性的塘川人,从远处看,塘川人也就是河湟人,从近处看,发现塘川人还是塘川人。
塘川人从哪里来?这是一个我一写下题目后就想到了但又无力回答的问题。至少三千年前,塘川一带就有先民在塘
我知道自己迟早会用文字来纪念一下延智同学的,怀念给自己,也怀念给其他同学,但我没有确定在什么时候开始动用文字,什么时候开始进入怀念的情绪之中。怀念应该是悠长的,和青稞酿成的酒一样,这种东西放置的时间越长,滋味也许会越浓、越烈、越香,如果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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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苦难叫贫穷
有一种呼唤叫呻吟
主持人旁白:有一种苦难叫贫穷,有一种呼唤叫呻吟。今天,我们讲述的是一个十分沉重的话题,它来自于遥远的西部高原,来自于青海的农村、牧区,在偏远、闭塞、沉重的大山脚下,在我们的目光看不到的高寒地域,他们艰难的生存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血肉之躯,但由于灾难、疾病和严酷的自然条件的限制,和他们相伴的是靠自身无法摆脱的贫穷。因为贫穷,他们苦苦挣扎在无法言说的苦难当中,在贫穷和苦难的多重压力之下,他们只能用痛苦的呻吟,向着这个世界,向着每一个拥有财富,也拥有健康和幸福的人们,发出一种对爱与善的呼唤。
推出片名:爱心的呼唤
解说:这里是位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南门峡镇的老虎沟村,乍看上去,这个位于大山深处的小山村依山傍水,和青海许多山村一样,在炊烟升起的时候,透出几份宁静与吉详,然而走进这个普通的村子里面,才发现其中隐藏着太多的沉重和苦难。
解说:今年已经68岁的东福邦
——读齐培福散文随笔
邢永贵
纵观齐培福近几年的散文,“乡愁”是其总题。无论是对亲情的刻画与深思,还是对故乡的追忆与咏叹,无论是细雨落花式的抒情,还是急风暴雨式的哲思,无论是穷尽千年的跨时空思绪飞驰,还是深入本质的定点式钻探,都无一例外地向着一个既定的方向——那就是故乡。
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故乡。而对一个作家来说,这故乡实际就是他营造文
一颗流星从夜幕上划过。
我没有见到美丽的流星,只是根据童年时的的记忆,按着顺口的话这样说了。好多年都没有见过流星了,连星星都好像没见过,是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仰望过夜空了,昨晚睡觉前儿子的同学打来电话,说今天凌晨有流星雨,西宁是最佳的观测位置之一。儿子兴奋了,说晚上要起来看流星雨,儿子没见过流星雨,连流星都没见过,半夜爬起来看一看也是难得的,除了半夜爬起来看足球赛,儿子还没有对其他事情有过如此兴趣,我说小时候在乡间经常见到流星,但没见过流星雨,他问我是否起来一起看,我俩先上网查了一下,知道真有流星雨出现,有三百多颗流星要划过夜空,西宁是最佳的观测位置之一,时间是凌晨四点到五点,我让小孩早上叫我。
今晨还在做梦的时候,小子起床悄悄叫我起床,我让他拉开窗帘看看,有没有流星雨,有了再叫我,儿子看了一阵,没有看到流星,等到六点,还是没有看见,很是遗憾的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我起床。我不知道是错过了还是没有出现流星雨。三百多颗流星滑过夜幕的情景是什么样,我只能想象了,儿子想象的可能像正月十五见过的烟花一样吧,他在城市长大,我估计他只能那样想。
你看那美丽的流星
是牛郎织
清
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黄河流到这儿,我不知道流过了几十几道弯。
黄河流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的积石山下,在还没流到甘肃临夏和兰州之前,湟水和大通河这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