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世纪10年代2年5月21日,是一个举本人没齿难忘的一天,这一天,发生了自老韩我出世以来历次冒险经历与之相比都是小菜儿一碟儿的惊险一幕——
时间:昨天
地点:小壁林区大沙滩
事件:凌空翻车。
自5.18开始,食草堂夏季订货会拉开帷幕,省会西部大宋楼附近南来北往都是客。美人儿于昨日再次邀约出席为天津老钱及夫人莺莺送行的午宴,天津是个好地方,老钱是个好哥们儿,3月吾等塘沽四人行之盛情始终未能报以些微,此刻本位地主的情况下再不谋面,委实不算厚道,于是置鼻涕眼泪一大把咳嗽带喘腰微虾之小恙儿体格于不顾,欣欣然前往青园街,效名士不畏山涧崎岖小路之艰险骑马登临为世人所仰慕的仙山“瀛州”,号称登瀛楼。席间,在一众人等连蒙带骗连唬带诈兼忽悠的轮番攻势下,再加上林区、沙滩及越野车的诱惑,老钱终于不敌,半推半就端起酒杯改了行程。饭毕,众人呼啦啦啸聚食草堂大本营,从被窝里拽出了光溜溜仅着三角裤头一枚的牛堂主合印额,大家七手八脚群策群力搞定了越野沙滩车,一路由
说说:
如果是花儿 就开好
无趣的人儿事儿书不交不干不读
鹰,你一定要好好的,必须要好好的!~~
孝
顺我爹~~必须的~
爱生活,远离一切工程车~~
在下有些恍惚~
搬石头脚的左小指头儿给砸了~~
今儿问卖栗子的给炒栗子不
我靠,世界真诡异,向天再借500年发誓:今天突然来潮想把微过的博整理一下,整来整去整到最后赫然发现,微博是在2011年的5月14日开通的,一年,有整没零儿~赫死我了
微博的第一条是:
1、没话儿(估计是想看看能勃不)
2、屁屁(老胡茗茗看俺开通微博写了个:没话儿,很讨厌滴评论说:傻样儿!俺反过头去一看老胡的签名“写诗滴”,马上骂了回去,曰:屁屁。)
3、陶瓷电热壶的盖子总掉,而盖子掉了就很难再匹配,俺曾试图用绳子栓住,被老孙哂笑为傻帽儿,然后老孙教俺把壶盖上的撅儿对着壶把儿就不掉了,试试,果然~~
4、前楼有人结婚,路上的下
不知道哪天在哪儿看见谁骂着人发了个感叹说尼玛原来刷牙不能沾水呀早说呀害老子刷了20多年假牙……俺心头一颤,就深深的记住了,再刷牙的时候俺心里纳闷儿着开始严格按照牙刷不沾水的要求来刷,结果发现,原来牙膏牙刷不沾水也会起很多泡泡儿,不过比沾水刷出来的泡泡要细密一些,试了几周,又发现不沾水把俺的烟酒茶牙的黑色变浅了……哎呦卧槽儿,俺不由的发出了千古惊叹,这世界这世道儿,俺,还有多少没发现的以为对的错误呐?
说起刷牙,俺实在记不清从甚嘛时候、谁教会或者俺从谁的动作里学会了刷牙,俺只知道每当每个清晨来临的时候,俺睁开俺的美丽的蓝眼睛迷迷瞪瞪的走进卫生间,哗哗接了一茶缸子自来水儿,把牙刷往自来水里一涮,拧开牙膏挤上去,再把粘着牙膏的牙刷往自来水里一蘸,开刷,刷出一嘴白沫之后,喝口水呼噜呼噜一吐,再喝口水再呼噜呼噜一吐,结了。俺就这么一直从黄口小女儿刷成了奔五。没什么不对呀,电影、电视、亲朋好友及所到之处目击证人都是这么刷吧,假如某天看见谁拿了牙膏往干牙刷上那么一抹那么一刷,俺肯定认为那人
今儿跟老刘去他新居视察,人家都能坐电梯直接从地下到地上,我俩试了半天没弄成,只好从车库爬来爬去爬楼梯上了一楼。房子不赖,布局基本合理,最舒服是从客厅落地窗一眼望去,极目一片姹紫嫣红花园。但是厨房得改,砸一面墙,补两扇窗,再装个玻璃推拉门,那将是一个十分舒坦滴让人忍不住要嘁哩喀喳做它一大堆好吃滴的大厨房。然后又去了正在装修的邻居家,一进门那三室跟两室的差别就出来了,一个字,局促,尤其是非主卧,简直非常非主卧,小的估计如果放张双人床就得进门脱鞋上炕。俺准备偷窥东门户型的时候,老刘同志建议去着名诗人老胡家看看布局,说老胡估计正在装修,于是俺们从11层直接到了14层。敲门没声儿,隔着没装猫眼儿的猫洞一看,木人儿,只看见一堆拆下来的烂管子。原来以为胡诗人跟刘诗人住一个楼的不同单元,却原来该房型乃一梯四户,俩诗人住了个同楼同门,一个11西,一个14东,进进出出一条道,共用一电梯。十分很比邻。看来以后要跟老胡套套近乎,这万一那什么,可以说去找老胡诗人嘛,哈哈哈~~
&n
一女娇唤作干邑白,不解。白兰地?白葡萄?干邑乃酿酒重镇,咩意西?
为甚么我总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嘴里听到同一个人说同一个人是坏人呢?
为甚么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在说同样的话的时候总要着重加上某某某说的呢?
为甚么不同的场合被一个人说是坏人的人我总听见对另一个誉美呢?咩意西?
欠上帝五圆,讲究。哎,来了来了,马上。抓紧唠吧兄弟,我还得上集上买米去呢……
神父,我有个事整不明白,你说现在兵荒马乱,国难当头,咱作为华夏子孙是不该干点啥呢?兄弟,你是干啥地呀?你唠这个,我能说啥呀?我是干啥滴?我说一句,你学(xiao)一句。明白没?明白。我说一句你xiao一句:国家
大太阳大太阳大大的太阳,热乎啊热乎啊热热的乎乎,俺搬了个小凳儿面对太阳笑眯眯坐下了,突然俺返回屋里把DJ换成了大登殿,于是俺十分恍惚的到了90年代:初春儿,俺前婆婆张秀贞把小院的大门打开,左手提溜一塑料袋儿荠菜右手拿着剪刀和小凳儿,在明媚的春光暖阳里笑眯眯摆好阵势,然后又返回来打开留声机,放上唱片,河北梆子,大登殿,开到最大,张秀贞一脸幸福边听老戏边摘荠菜。于是俺也捎带着在暖和的大太阳里听了好几出戏,知道了打金枝,蝴蝶杯,南北和,秦香莲,辕门斩子。好听。小院那时候还很大,靠东墙种了5趟草莓,草莓的上面是香椿树,俺爹专门跑振头赶集买回来的,说是真香椿。靠西墙种了两溜儿十几颗辣椒,辣椒往上是丝瓜,靠南墙种了一架葡萄,巨峰。秋天结一嘟噜一大串儿的绿葡萄,满架子都是,香郁的很,就是不能吃,全是籽儿,后来俺爹才知道葡萄得嫁接,不嫁接变不成紫葡萄巨峰。俺到西三教菜地里跟菜农讨要过西红柿、黄瓜、豆角秧子,结果都没结果儿。那时候俺看见什么菜苗都想种到俺家园子里,俺一遛弯儿就溜到了西三教的菜地,俺还学人家菜农的样子在地边种了一簇马兰,结果不光没看到马兰开花二十一,反而把一簇绿
俺老了吗俺老了吧俺怎么看个电视剧都眼泪掉的噼里啪啦的啊,看兄弟哭看姐妹哭看搞对象也哭老孙讲话你看你那点本事人家演戏你入戏你哭个嘛劲儿啊你~俺老了吗俺老了吧
又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梦:不知道骑着谁的雪白的不知道是公主车还是山地车还是登山车的自行车走在泥泞的正在修的路上,烂叽叽一片泥,中间有一尺见宽的干爽羊肠大道,俺看前人们走的忒费劲,于是把车一提溜,噌的一下跳到了羊肠外面工人云集的施工路面,路面正在喷水,俺凛然地用手势制止了水龙头,然后又凛然地飘然在干爽的大路上,然后噌的一下跳将上来,到在了一个湿地公园,但只见,排椅雪白,大树碧绿,湖水湛蓝,俺带领着那些骑着肮脏雪白自行车的同行者们疾驰到了湖边,意思是要在水里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可是,俺刚把自行车放到湖边,那自行车仗着本身的体重一下子就把老韩我老人家给拖进了水里,俺就像泰坦尼克号中所有溺水者一样,慢镜头着就飞速滑向了水的深渊。却原来,那是一个大水库的闸门,俺一不小心就失足到了水库的最最暗涛汹涌所在。俺感到了水的强烈的吸引以及冰凉,俺侧着身子来了一个漂亮的大撒把,让自行车随水去吧,俺已顾不了太多嗯哼……俺一个鹞子翻身,并同时心知肚明千万不能慌乱啊一乱可就死JB的了,所以俺深藏一口元气,一个漂亮的踩水大挺,看见了湛蓝的天蓝蓝和另两个挨千刀的同行者,她们
木有零食了,受素食文字影响,肉不大敢吃,油大的不能吃膨化的不能吃……作吧就,查看一番发现只有干果栗子可以吃吃,于是用脚剥(确切是踩)了一下,跟俩棒子一起煮了,又嫌寡淡,舀了2勺子蜂蜜蘸着,吃吃,还行,凑合俺那委屈的胃吧就。俺此刻很讨厌那些个教诲人家不能吃这吃那的文字及图片,讨厌。
晚上老睡不着,老做梦,老梦见不省心的事儿,讨厌。
夜黑夜好不容易有点困意,想迷瞪吧还肩背腰膝酸痛,于是自主拔罐儿,后背木有啥事,心清目明的拔了,等拔上后腰及臀部,俺看着看着时间不知不觉滴就睡撩,一觉醒来,差5分俩小时,俺只觉后腰发紧不大得劲儿,急忙往下取罐子,一取坏撩,噼里啪啦一堆坏水就冒了出来,俺继而一摸,更坏撩,满手都是花生豆那么大的水泡,俺又急忙拿个镜子采取了反弹琵琶的姿势一看,坏大发了哇,黑的紫的白的水泡密密麻麻布满罐子包围圈儿,吓的俺立马心目澄明,比睡了24小时还神精,俺急忙上网查询如何处置这个善后,有曰定要挑破的,有曰不能挑破的,还有曰拔的时间太长的——那要不是迷糊了睡了拔长了俺经神啊俺夜深人静查你?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