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10 15:54)
我这人,一直不怎么相信中医,总觉得太玄幻。
我有个朋友老刘,他也不信。他的说法儿是:中医约等于巫术!
老刘他爹在世的时候,是个老中医,尤其精于治疗耳疾。很多失聪的人,都被他爹治好了。这些人中,至今仍有一些每年都会去他家看望,俨然已经成了朋友,尽管老神医已经谢世多年。
他每次发表这个言论的时候儿,我都表示支持。不但支持,还表扬他在精神上敢于踢他老爹的场子。
前些日子,我在我爹那儿看到个小本子,挺破的。老爹说,这是他老爹的。一翻,还真是我爷爷的笔迹,写的都是药方子。后据我爹介绍,我爷爷的姥姥的娘家,是中医世家,而且还是属于名医那种。这个小本子,就是我爷爷摘录剽窃而来的。敢情,我的DNA里,还有名医的基因。愧对扁鹊,羞见华佗。
此时,我方知,原来我和老刘一样,在我们口臭狐臭脚臭的皮囊深处,还隐隐透着药香。
&nb
那时,每个晨昏,我都倚靠在轻轨座位上,随它呼啸着对穿脚下苍黄的城市,木然看窗外的一切纷纷撤逃。人总在奋争,却不知道,换回来的,除了家用,还有一丛白发。
没人能懂,一个朝九晚五的人,心中怀着怎样一个晚九朝五的梦。现实总是很残酷,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从事色情行业。所以,我只好继续上白天的班儿,挣五位数的薪水。每每和镜中的自己对看,实在瞧不出对面那个年老色衰的男子,什么时候儿才能像夜班儿从业者一样,收获六位数的月薪。
我看新浪网页,北京好几个陪酒小姐被黑出租的司机给强行车震了,终于明白,晚九朝五的生活,来得也不容易。司机和小姐,都只是疲惫奔袭在生活险途上的路人甲,我也一样。对比艰辛的世道,有时道德标杆显得那么纤细。司机无良,小姐招风,还是苍茫俗世间人性偶一狰狞?这不好说。
我不是智慧通达的人,但仍可猜测,撞几辆动车、损坏几件儿文物、兑几罐儿添加剂,于整个儿和谐社会来讲,终是瑕不掩瑜的小事。
&nb
把李商隐杜牧合二为一的事儿,我干了。现在,我决定,把王维一分为二!
老王师傅的《山居秋暝》,大伙儿从会尿炕时就都会背。一首五律,我来拆成俩五绝吧,一首《山居》写女人,另一首《秋暝》写男人。
老套路,先看原诗~
方便观看版《山居秋暝》
对色寻源版《山居秋暝》
&
假设吧,有这么个情景——
此时此刻,湖北,有个异地考生正在高考。若干天后,发榜的那天,这哥们儿碰见个同乡,俩人一看榜单,日嘞,哥儿俩被同一所牛逼大学录取了。俩人喝了点儿酒,然后留下电话号码儿,告别,约好开学典礼见。哥们儿特激动,打电话儿喊对象出来逛街。对象羞答答曰,逛个屁呀,我在洪湖边儿上的如家开好房啦。哥们儿提枪杀将过去,XXOO。接着,天降大雨,干涸了很久的洪湖以及其他一些洞,有水了。
以上情景,其实就是传说中的人生四大快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
还甭不信,这种事儿,在建党90周年的大好年景里,没什么新鲜哒。
高考中举,总比韩寒和郑亚旗这些不举之徒强。(不举啊,不举……真难听……)知识能改变命运。当然,这个真理,只对一部分穷人有效。
我在小的时候儿,只想好儿好儿念书,长大了当科学家。
嗯,我来了。
我想学拉登师傅,遁迹江湖十年,只留坊间佳话。后来懂了,总不露面儿,会挂掉,他和萨达姆都是这样儿杯具的。于是,在卡扎菲不再嘴硬的时候儿,我也老老实实地爬了回来。
前几天,我看雨深师傅的博,发现在她的链接里,我的匪号已经从“战利品”变成了“报废品”。因此,我看了些日本女优的视频——反正日本人最近忙着抗核,没工夫儿看国粹,索性我替他们看——结果,我发现,自己还算正常。由此可见,一个男人,还是有必要定期博一下儿的,否则很容易在别人眼中成为废柴一根儿。(估计雨深要开啐……)
福岛核泄漏,使我开始质疑我生命的价值。如果不停地漏,日本就完蛋了;日本完蛋了,就没艺伎了;没艺伎,艺伎表演这种传统艺术形式就消亡了;艺伎表演失传了,我身留尘世还有什么意义?!
我这代人,心本来就没有家园。
(2010-10-28 23:18)
最开始,在我还闹不明白搞对象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儿,有了《恋曲1980》;后来,我懂点儿了,就跟着唱《恋曲1990》;再后来,我开始把搞对象的理论知识放到实践当中去,反倒没心思去听《恋曲2000》;到现在了吧,算是实践完了,看看日历,嗯,这一年快完事儿了,可以研究《恋曲2010》了~
结果,操嘞,罗大佑不写了!敢情我这三四十年活下来,连个能当作纪念的歌儿都没了。前几天,是本灵童托生转世周年庆;三年前的今天,赵总娶我……流年飞逝啊,连音乐疯子罗大佑的激情终于也让我给熬干了!
我这辈子的上半场,一丁点儿都不带劲:谈资产,比不上赖昌星董事长;谈魄力,比不上成克杰书记;谈文采,比不上韩峰局长;谈自信,比不上罗玉凤姐姐……我日,真没意思。
估计好多跟我岁数儿差不离儿的哥们儿姐们儿,成长经历都跟我一样,就像从一个模子里磕出来的像的。我把我这三四十
放假,接着看唐诗。
唐诗这个东西,由于经年太久或讹传,常会有个别词儿或字儿出现错误,要么就是缺失。相信大家也都有这种感受。(这个段落,复制自《又为保留传统文化尽了一份力》。)
之前,经过我的不懈努力,论证了孟浩然是个文盲加酒鬼。
今天我在这方面的研究工作,又取得了重大的突破。我发现,跟老孟比起来,刘禹锡也强不到哪儿去。老刘也文盲。不但如此,我还搞清楚了他的职业!在唐朝那个诗稿儿跟擦屁股纸一样泛滥成灾的年代里,写诗只是他的兼职工作,他的本来身份实际上是一名代
(2010-09-20 16:31)
在我伟大的丈母娘家,我找到了一本儿填字游戏,是我六七年前做给赵总玩儿的。
设计制稿、打印、装订……都自己弄的。妈的,小高虽然微不足道,但手怎么就这么巧呢??

砖红色皮纹纸打孔~

不
星期天的时候儿,我的电脑显示器坏了,从彩色的变黑白的了。电视也坏了,所有台,都放一样的节目。
反正,打08年到现在,这两样儿东西,坏了三回了,我都习惯了。
电脑和电视都没了使用价值,我就听相声,侯宝林和郭启儒的《改行》。老相声,搁现在听,照样儿哏儿。摘一段儿,大伙儿一块儿乐呵儿乐呵儿——
……
(甲)……,一百天国服。
(乙)噢,就禁止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