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我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居然来自我仅见过一面却如晤三生倍感亲切的“博友”、我的一位十分钦佩与尊敬的老师、“博坛”上广有人缘鼎鼎大名的“草茉莉”大姐!大姐给我问候,这真让我感动之余更觉惶恐
,我这个告别“博坛”一年多的人,还有人记得么?或者不妨说我那几篇不成文章的文章,我这一疙瘩不服老也得承认老了的“老姜”,还值得人记得么?……
无论如何,我要把我此时的心情写下来,即使不能把它视为我“重返博坛”的一种标识,称作“2009年的开篇”,至少,这是对我的“草茉莉”大姐和一切来过这儿和记得我的“博友”们的回应与感谢。
进入2008年,无论“虚”的“实”的,我可正而巴经是“年过花甲”了。甭管“大寿”“小寿”,回顾回顾,总结总结,感觉竟是乏善可陈。编了个“诗”,算是“自况”,抑或“自嘲”,留个纪念吧。
六十自况
回首平生太荒唐,
十岁神童二十殇(注1),
三十中举喜且忧,
因为要找一块布头儿做个小口袋,翻捡母亲多年前积攒的旧物,从中偶然发现了这件东西,背心不背心,衬衫不衬衫,这东西当年曾有过一个很光荣的名字——“节约领”呢。

要说这领儿的来历可够悠久的了:那还是上世纪70年代中期,“文革”已近尾声,人性中种种被禁锢了许久的欲望正一点点被释放出来。厌倦了着装上的一片军绿、一片钢灰与一片深蓝,妇女界开始流行一种叫做“中西式”的冬装。所谓“中西式”,是说它是由中式对领与西式装袖结合而成的,既有便装的严谨又有西装的灵动,更主要的是,它们大多是由各式花布制成,这就有了百花争妍的意味。随着这种冬装的流行,它的“附件”——“节约领”也悄然面世了,它的主要作用是保护不能经常清洗
这些天,由于“嫦娥”的飞升,人们都格外关注月亮。前日(11月1日),天气晴冷,我从公园晨练归来,无意中仰头一看,彼时阳光灿烂,湛蓝的碧空如洗,一轮——不对,应该说是一爿明月正在树梢,我用普通的“傻瓜机”就能摄出这个效果(向胡主席保证:那月亮绝对是真的,不是弄虚作假PS出来的!)。
练习书法时顺便“打油”一首:
这个“博客”群里都是些老爷爷、老奶奶,最近总有人问我姥姥“忙啥呢?”“怎么博客也不更新了?”……嘻嘻,告诉你们吧,从过节开始到现在,我和我妈就一直赖在姥姥家没走。姥姥忙啥呢?就忙我呗:管吃管穿,还得管拉屎撒尿——嘿嘿,不好意思。
国庆节过后,我就满100天了!爸爸、妈妈、姥姥、姥爷,还有我太姥爷——他们说他是我妈的姥爷、我姥姥的爸爸——哎呀,太复杂了,不说了,反正就是全家吧,借我的名义嘬了一顿,我就不明白了,那一桌子乱七八糟的叫什么海鲜,哪有妈妈奶好吃?值得爸爸舔嘴咋舌么?
女儿刚刚也有了女儿,感叹有了孩子之后每天开始有买不完的东西。其实甫为母亲,已经早早为她准备下整整一箱各种各样吃的穿的用的了,甚至,还包括数本所谓“撕不烂”的图画书,教孩子认物、说英文,念歌谣什么的——呵呵,这提前量未免太大一点了吧?
没事儿时我也偶尔翻翻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大多印刷精美,色彩艳丽,而且不知用的什么材料真结实得“撕不烂”哦,不过售价也够高的,10来页10来块,每一页都相当一张贺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