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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2009-07-19 00:04)

给奶就是娘的八哥

吃饱了就会说你好的我哥

底四咔握瑞

7.18  0:08(2009-07-17 23:01)

一个50多岁的女生约我跟她见面,特急,好像债主一样。我有点抗拒,电话里总是唯唯诺诺地应承着,假装很忙,忙得不可开交,忙得外焦里嫩,忙得想要给电话换一张卡避免跟不太熟悉的人联系。其实,她认识我二叔,好像是前同事。

坐在办公室门前眼神微闭喝啤酒听马路上汽车摩擦柏油的声音,有小而滋事小资产阶级的嫌疑,心理咯噔了一下,脸就红了。

本来答应佛爷不杀生的,还劝告别人珍爱老鼠苍蝇蚊子小强,可是这几天的午夜蚊子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吃着我的喝着我的办完事还不马上提裤子擦擦嘴就走,摆出一副大爷有的是钱的暴发户四肢,醉生梦死地赖在蚊帐上冲我叫嚣。忍了忍,没忍住,拇指和中指纠结在一起做出弹弓的姿势,对准它们暗红色的肚子猛地一弹----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郑智化叔叔讲,网络信息太多了,假装吃得挺饱,其实一点营养也没有。

郑叔会5门外语,重点是其中包括法语,尽管他没发育好,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头简单粗暴的愤青呢,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个身残志坚有着强大小宇宙的台湾

学习委员(2009-07-14 21:15)
1.突然发现我们圈的美国同行盖伊的英文名跟他的中文名极不相符,那么,采用一种设问的方式,请问他的英文名是啥呢?答:是gay,有13号的沈阳日报为证。
2.old song翻译过来是老歌还是老宋?
3.我一贱你就笑。
4.当时间和耐心都已变成奢侈,我们只能靠星座了解彼此。
5.原来踩到狗屎的人对即将买彩票的热情是那么的高涨,完全不顾蛋白质燃烧发出的狂热气息,叹。
6.器官基本一样,思想参差不齐。
7.胡适的生日是1891.12.17,星座我不了解,但从“在胡适的一生中,除了发妻江冬秀之外,还有好几个传闻女友。”这样一句话中,我猜他会不会是射手座。
8.关于星座有人总结得比较透彻:牧羊,一辈子都在急;金牛,一辈子都在守;双子,一辈子都在徘徊;巨蟹,一辈子都在等;狮子,一辈子都在控制;处
记一件鸡毛蒜皮的(2009-07-13 13:28)
 
1.
7月11号下午两点多时,天色看起来就像凌晨两点一样,黑得一塌糊涂,就连办公室里的灯光都显得非常的暗淡。灾难电影看多了的同学对此应该有很深的体会,甚至不惮以最沮丧的心情无助地等待着一场不受控制的噩梦来临。
彼时,我正在盯着电脑别有用心地操纵着一枚计算器给我们的“扛把子”统计材料,尽管我前后楼跑了无数趟,并水煮了自己的袄(唐山话,翻译过来就是行头的意思),但还是一头雾水地搞错了很多的细节。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不是我第一次把工作办砸,当然,凭借男孩子的直觉,我认为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人对男孩子这个称谓感到胃部不适的话,我跟你站一头,不就呕吐么,吐多了就习惯了)。等负疚感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了傍晚5点半,小青青和朱凶方向不断地催促着翘首期盼着网吧游戏着,我倒吸了一口雨后的空气,毅然地踏上了奔市内去的公交车站点。
虽然不时有雨滴不偏不倚地掉在我的头上,但这
未来的煮人翁(2009-07-10 13:38)

 

第一顿
第二顿(应小青青的企盼,骟了,不,删了)

你知道吗?我姥爷家一共有10个孩子,我爷爷家有六个孩子,而且我爸和我妈在他们各自的家庭中又都是老大,所以,我有一群表弟和表妹。同时,我还有一个血缘上的亲哥,在军队里上班,你也可以管他叫兵哥哥。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出风头扮演孩子王,可能跟年龄差距也有关系,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们对他提出的任何意见都会表现出绝对的拥护并毫不质疑地贯彻执行,他看起来就像个独裁的国王。作为一个二当家的,我的公信力就没那么高了,老虎不在家的时候,“小的们”连句哥的称呼都不给我,直接叫我的名字,过家家时也不经常得不到男一号的戏份。

其实,我接下来想说的事情跟上面的铺垫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主要是想起了那天我弟跟我说的另一个我弟。另一个我弟曾经在悼念MJ的文章中出现过,就是那个看音乐录影带里面的僵尸会吓得躲在妈妈怀中惊恐地掉眼泪的小男孩儿,就是那个大眼睛长睫毛遇到生人会害羞的小男孩儿,在21世纪的初叶彻底被时代给教坏了。听我弟说他没有念高中,好像去了什么职业技术学校吧,前一段时间去外地打工了,现在去向不明。我每天都能在QQ上看见他,但从来不跟我说话,另外,他现在是非主流了,

无语凝噎惟有泪千行(2009-07-07 11:17)
好吧,我承认,在没有大人的监护下,我又一次地误入到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中像草一样不能自拔,因为我,算了还是不说了,自己看吧:
1: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0drky.html~type=v5_one&label=rela_prevarticle
 
一年以后(2009-07-05 21:41)

活动在我舅老爷的开场白中缓缓地开始了

朱总在作开场白以及对他本人的介绍

情绪失禁(2009-07-02 08:57)
6月29号沈阳日报有一篇关于辽博国宝展出给读者答疑的流水账,有位什么样的(暂无合适的形容词)读者感慨,古时候的酒器可真多啊,看来前人真的也很贪杯。
上梁不正下梁歪么?一年喝掉几个西湖从没考证过,但未成年人饮酒成了默认的潜规则,有时甚至是鼓励,欣慰的笑比朱古力还甜。酒是一个复杂的朋友,几天不见便怀念,见的次数多了又感到厌烦,生理心理上双重抵触,很想找个有蚊帐的单人床安静地躲起来。举例:昨晚去向日葵跟啤酒谈人生,同桌的还有泉哥、大贾、雷强、峰哥、老陈,郑禹。老陈在车山说,每次坐在向日葵都会产生心理阴影,还没开始喝便联想到了喝大以后。我补充,因为每次在这儿都得6瓶以上打底,并且会有第二顿的翻桌。由于昨天是锤子和镰刀的生日,向日葵座无虚席,一眼望去仿佛每张桌子上都有几位“吃进去的是草挤出去的奶”的人民公仆。前天在沈师球场看台躲雨时跟老陈讨论,当年在嘉兴南湖的那条船上,老哥几个会不会是因为喝大了吹吹牛的生殖器然后豪言壮语着决定成立一个组织呢?老陈笑着说,肯定的,就像咱们一样。昨天我又看到这样一段话“党的第一次大会于1921年7月23日

来也匆匆,去也冲冲。

丐帮云集的某省会主题公园

少儿不宜

组织上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