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山游记(组诗)
《爬山》
我或许会爬上云霄
从石阶开始,沿着杜鹃花的指向
青松有笔直的梯子
省略了多余的步骤
人间琐事,以及
山中小径的繁复
莲花就是我们的菩提
一直往上走
遇见寺庙,观音广场,穿黄色袈裟的
住持。阿弥陀佛!
有些诘语我们尚可以理解
有一些,直接抛给静谧的山林
徜徉在林木间
我们,都可以是自己的佛
学会忘记,就是把脚下的路
扔到身后。即便登顶
还有看不见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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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山游记(组诗)
《爬山》
我或许会爬上云霄
从石阶开始,沿着杜鹃花的指向
青松有笔直的梯子
省略了多余的步骤
人间琐事,以及
山中小径的繁复
莲花就是我们的菩提
一直往上走
遇见寺庙,观音广场,穿黄色袈裟的
住持。阿弥陀佛!
有些诘语我们尚可以理解
有一些,直接抛给静谧的山林
徜徉在林木间
我们,都可以是自己的佛
学会忘记,就是把脚下的路
扔到身后。即便登顶
还有看不见的高
在东莞
继续走下去。沿着 107 国道
工厂或者写字楼
《失眠的弹壳》
深夜里有声音穿破墙壁
像飕飕的风响过耳边。肤浅的睡眠
黄色小闹钟敲打神经
从眼前一一闪过的杨树、荒草、落叶、月光、平原……
逐日沉静的操场。北方的夜晚
如一张白纸浮在营地的楼顶
在上面我曾经写下日记:2002年11月12日下午
离复员还有20天,打靶,未及格……
那声音在狭小的箱子里来回
我的失误在于偷偷保存了一枚小小的弹壳
遥远的红灯笼
中午12:30,王军爬到了五楼楼顶。王军吃了3碗米饭,辣椒炒鸡蛋开了他的胃口。还有楼顶上肆意洒开的金黄的阳光。王军快走到楼顶时撞到了头,靠楼顶的那个出口有些低,王军只顾想着上面的阳光,不注意头就碰到了坚硬的水泥壁上。
王军顾不上骂娘,就捂着头径直走到了楼顶。楼顶很宽阔,足有200多个平方。一段时间以来,王军喜欢上了这里。可以登高望远,可以休憩凝思,还可以看见对面旗峰山上那个硕大无比的红灯笼。没有人会来打扰,除了肆虐的冷风。
进入冬天以来,南方的天气居然反常地阴冷着,一连半个多月见不着明媚的阳光。
王军揉了揉红肿的头部,这才感到格外的痛!妈的×,王军还是忍不住骂了句娘。
王军掏出手机,时间显示的是12:35。王军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新的短信,但手机屏幕如同前些日子阴冷的天气,没有什么新的变化,除了几个骗钱的垃圾段信。
王军给红芳发了短信。半天过去也没见红芳回复。王军开始想,这感情差不多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上上个月,自红芳跳槽进了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后,他们之间的联络已越来越少。一开始红芳还不冷不热地回复
病
一路跋涉,追寻心中的梦想
——记青年歌手黄浩鸣
文/孙海涛
2005年3月,一个阴雨绵绵的春日傍晚,东莞长安,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拖着简单的行李箱缓步走出了乌沙一家溜冰鞋厂。因为不满于现状,他主动辞职了,他在这家溜冰鞋厂做了不到两个月。
“带着仅有的200块钱和对音乐的模糊的梦想,我出厂了,但生活似乎在和我开玩笑……”在位于东城火炼树社区的明苑大厦12楼的一个音乐制作室,黄浩鸣边喝茶边娓娓而谈。俊朗的外型,黑亮的大眼睛,浅浅的微笑,得体的时尚休闲服饰,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淡淡的阿玛尼香水味,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阳光时尚的男孩也曾经有过许多不堪回首的经历。
走在拥挤的下班的人流中,小伙子根本想不到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早已瞄上了他。等他感觉到大腿上划过一道微凉不对劲时,小偷已如一溜烟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一摸口袋,空空如也,钱包、身份证等物件早已搬了“家”换了主人。小伙子傻了眼一般,站在路边,呆呆望着城市里渐次点燃的灯火,斑马线,霓虹灯,路牌……朦胧的烟雨之间,他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和昏聩。
“天空啊下着沙也在笑我太傻,你就别再追寻看不清的脚印,天空啊下着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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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14fde60100ekpz.html
家》
这些胶袋,沉重的背囊、箱子
衣物以及洗漱用品
木质床板坚硬,需要我们慢慢适应
红色的毯子和棉被
紧紧贴在一起
仿佛墙上的那两个大红的喜字
我和你,就这样相互偎依
日子渐渐丰满
一月又一月
我们不停地搬进必需的小物件、小东西
而需要搬进来的还有很多
如果生活继续着清贫
我们就会放慢搬运的速度
甚至,停止对屋子的装饰和填充
这有什么关系呢?
有时房东也会看得出奇
我们同进同出:肩扛、背运、手提
更多的时候是我们一起抬
缓慢地在楼梯上挪移
累了就停下来擦擦汗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如果,如果连现在的日子也不能为继
我们不必再去搬动别的
在1-5楼的楼梯上
你拉着我的手,我拉着你的手
一起攀爬
一起打开503房的门
&
《十分钟困倦》
凌晨五点半
所有的单都已做完
关掉机器
擦拭底座的油污
光线柔和起来
月亮适时经过
距天亮还有一支烟工夫
小张,我们有十分钟的困倦
头重脚轻、打盹
抓紧做个梦吧
许是一个女子
许是家的轮廓
雾气萦绕的庭院
鸟叫
鸡鸣狗吠
运货车吞吐,微暗光线
喇叭,玩具厂下班铃
包子铺卷闸门
而真正叫醒我们的
是厂规
选举
四月末赶上村委换届选举
天气晴朗。走在路上的人们心情
是否和我一样轻松愉快?
我提前两天就被告知某某是镇领导
指定的新一届村委书记
果然,选票一唱完
他以最高票先是当选村委
再是书记
我去和不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选不与不选场面仍将一堂和气、皆大欢喜
天气还是晴朗
劳作的人依旧劳作
买卖的人依旧吆喝
选举完毕,发烟,发钱
看来,我并非只是去走过场
到手的白沙烟和那50元人民币
告诉我这选举到底体现了人民的价值与涵义
幼儿园接送车上的孩子
五棱面包车播放着明快的音乐
早晨7点半,它准时停在家门口的
马路边。准时将满满一车幼稚的脸
载到我面前
它来接我4岁的女儿
这之前,它已经走过了花山村、南岳村、武桥村
这之前,它在朝阳的光辉里一路高歌
爷爷、奶奶、妈妈们将那些小家伙塞进车厢
和他们一样,我将女儿塞进仅存的缝隙
孩子们喧哗着
面包车拖着长长的烟屁股
向幼儿园疾驰而去
我的脑海里闪动着另一些场景
那是2000年,我南下东莞
夹在人满为患的车厢
“像满满一车的生猪——”
请原谅我再次用到这个不恰当的比喻
站在晨曦之间
我忽然间有了呼吸不畅的感觉
院子里的槐花继续开着
路边的刺藤花继续开着
这些祖国的花朵
开在2011年5月5日湘中一个叫孙家湾的
小村庄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