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和美誉是她的衣裳
未来有她的幸福
她张口即是智慧
她的舌尖有仁慈之戒律
许多的诗歌无数次地赞美母亲。然而那只是美化了的形象。
母亲,我要给她写一封信。
她去了天堂了吧?
她曾丢下我们不管。
母亲,母亲,母亲。
想起母亲,你会想起什么?
多少温暖的记忆?
多少可口的饭菜?
多少美丽的衣裳?
多少次的谈心?
多少次离家时候的回眸?还有泪水。
她已经永远走了,我们从未好好地谈心。
加载中…
坚强和美誉是她的衣裳
未来有她的幸福
她张口即是智慧
她的舌尖有仁慈之戒律
许多的诗歌无数次地赞美母亲。然而那只是美化了的形象。
母亲,我要给她写一封信。
她去了天堂了吧?
她曾丢下我们不管。
母亲,母亲,母亲。
想起母亲,你会想起什么?
多少温暖的记忆?
多少可口的饭菜?
多少美丽的衣裳?
多少次的谈心?
多少次离家时候的回眸?还有泪水。
她已经永远走了,我们从未好好地谈心。
马陆葡萄的产地。
大片的油菜花。就当春游吧。
空气好到令人难以置信。
说是四A级风景区。
画家的作品,转眼就出现在《安邸》的封面上某个明星的家里。
桃花,海棠,享乐的地方。
砖头铺就的天井,开始长青苔。这座房子,10年后必定是另外一番模样。
假如住在那里,不要害怕孤独啦。每周进城一次,两次,最多三次。不要超过三次就好了。
又去外滩三号。讲座。入口永远是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侍应。一堆的洋人。
艺术家xb,作家mm。不是对谈对手的对话。
有一半是洋人,或者ABC。
洋场。不懂游戏规则的人,也许将输得精光。
竟然有个高个男洋人胸前背着小孩,两三个月,可能还更小。孩子还很软,趴在他胸前睡着了。——我喜欢这个画面。
当然,还有摄影师。录像。投影仪。窗外的东方明珠。震旦博物馆。
超现实。
却又很现实。
外滩三号居然有那么大一片地方给一个画廊。震旦大厦也拿出几层楼来做博物馆。宝格丽珠宝展。大家又似乎很优雅地优雅了一回。伊丽莎白泰勒佩戴过的珠宝专门开辟了一个专柜。这个强悍的女人,结过8次婚,还有为她而买下宝格丽珠宝的男人。也只有她那样的女人才镇得住那些珠宝。我们同事说,也只有她的老公才买得起那样的珠宝。不过,珠宝终归又回归到公众。想要长久地私人拥有,原本就不可能,那只是一时贪恋。
在这个场合里,似乎每个人都很优雅。然后又会有点诡异地发现见过面的人。
某个转身就发现。
大家都混在这个场子。
外滩3号,外滩6号。外滩,外滩。
走进外滩三号,下午茶,恍惚是回到了老上海。洋人,买办,翻译,美女。说话,找不着的出口的门。一色的装修。
魔都。
魔都。
来来去去见到的人,总有那么些重复的面孔。
名利场。
游走在名利场。
走,走,走。
如果想赶,总有赶不完的场子。
刚刚,我突然想,我的遗憾,就是在于我不能有另外一个理想中的母亲。
母亲。我不能选择我的母亲。
我只能选择我成为一个怎样的母亲。好苦。
昨天下午,品牌活动,外滩6号,喝了三种不同味道的鸡尾酒。最后一种,是由三种意大利调和酒,基调就是苦味。当然也可以说是浓烈。
人生总归是苦的。
我只想要淡淡的味道,但这就不容易。
另,想起另外一句话: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上海,锦绣路地铁站出口,穿红色工作服的环保工人坐在栏杆上,猜猜,他在做什么呢?用烟斗抽雪茄!
————————
朱锷的讲座,多多少少还是有收获的。
也对也不对。
潮汕男人当然他也拼命挣钱的,也养家的,并不是只会喝茶抽烟无所事事。
女人当然也拜老爷,但是也做家务。做不完的家务。
————————————————————————————————————
我生长在潮州,但现在却在上海,在浦东新区奔驰文化中心,听日本建筑大师安藤忠雄的讲座。
去听讲座之前,婆婆问我讲座是什么内容的,我说:“建筑。”马上又想到她可能不理解建筑这个词,我立即改口“讲盖房子的。”
安藤这个年近七旬的老头,非常不像老头,做建筑师是野路出身,年轻时候当过拳击手。身上还保留着一股拳击手随时准备出击,不服输的那种活力。
昨天讲座的神秘嘉宾,一个是王石,一个是姚明。
———————————
原研哉大师说“空”,那是因为日本太小了吧,所以提倡在空无中去想象。
和室,茶室。都是小而清净。清且净。
今天又是个阴雨天。
从浦东新区图书馆出来的时候,雨正下着,我蹭一位女子的伞一起步行至“锦绣路”地铁站。好意头,图书馆在“前程路”,地铁站名叫“锦绣路”站,合起来就是“锦绣前程”。
用锦去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