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苏按:鄙人博客因博文连连被删,荒芜也久矣。为新年开张顺利,鄙人就不说风云了,先说说风月罢。
诗,流浪人身边的那条狗
杨人辛著《域外浮生飘絮——中英诗选》,东北大学出版社,2011年
人奔竟忙碌一生,转眼皆空。来这儿的时候空空如也,离这儿的时候空空如也。那么在这儿的时候呢?人其实也是满心狐疑:那些五色纷披、川流不息的身外之物,真有几件是有意思的么?人在广大的虚无寂寞中挣扎,千方百计地建立意义。诗,是一件意义的工具。
诗能点石成金,赋予寻常的事物异常的气质:“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大到日月山川风雨雷电,小到一草一木一桌一凳,都会因诗而平添了美好。在这个世界上,诗一方面确乎是多数人的需要,另一方面又似乎只是少数人的幸运。这后半句话有问题,诗人虽非人人能做,诗意却人人可得。当一个人哼着歌走过尘土飞扬的街市,徜徉于一尘不染的心境,他便与诗同行了;当一个人听着晚风吹过古槐、望着儿童跑出家
有态度的柳红
□ 记者 蓝艺
2006年初,我四处打听怎么能约到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的稿子,熟悉吴老师的朋友说:要想跟吴敬琏建立联系,你得先见柳红。于是,他就带我去了柳红的家。
柳红穿得很朴素,人也很憔悴。见到朋友后,不断跟他说什么“吴老师身体不好,睡觉都戴呼吸机”,“周老师去疗养期间吴老师没人照顾每天吃不好”,“吴老师都这样了看病还不能享受副部级待遇”,等等,都特别具体。让我感到她不仅仅是吴老师的学术秘书,连一应生活也操心。
后来,不断听到关于她的点点滴滴。有媒体朋友说,柳红对刊发吴敬琏的事儿特别认真、较真甚至强势;也有人说,柳红天真,这年代还玩理想主义。
认真,较真,天真,这就是柳红?
生亦漂亮,死亦漂亮
柳红成长于北京,5岁开始学舞蹈,爱好文艺、书法。1988年,柳红在社科院研究生院读完经济学研究生后,就职社科院工经所。1989年夏,与社科院哲学所的青年才俊吴国盛因政治理想相同而得以相识、相恋。大时代的震荡与巨变,让两个亲历者恋爱一周就迅速做出了结婚的决定
文/蓝艺
我“英勇”地踏上小升初的征途
“小升初”就像一面照妖镜,把女人作为母亲的那点急功近利霎时照了个原形毕露
家搬到北京前,我从没听说过“小升初”这个词。一来,孩子小;二来,深圳升学都是按学区分片儿。到了北京后,才发现“小升初”这个词离我的生活居然如此之近,近到孩子刚上4年级,就回家跟我说:“妈妈,今天我们班同学找我谈话了,他说全班现在没学奥数的,算上我只有6个。如果我想上一个好中学,现在就得去东城区奥校或者学而思、巨人去报名。”
我没搭理。童年重要过一切,不好好玩,学什么奥数呢!
及至儿子上了6年级,马上就要小升初的时候,在学校老师的启蒙和奥数网的教育下,才知道按东城区学籍派位我将如何如何,如果回户籍所在的西城区又将如何如何。总之,结论是:我们要想回西城区家附近的那几所重点中学上初中,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得马上去与那几所学校有关联的培训班“蹲坑儿”。否则,不仅被派位好学校的几率几乎是零,还可能因为是学区生而沦为最后一批电脑派
(2011-09-05 10:37)
文/蓝艺
【一】
世人都知两性间最珍贵的是爱情,但却很少有人深味,还有一种不爱的喜欢或好感的远距离停放,因超凡脱俗的坚守而同样难能可贵,如红颜知己;如与红颜知己相对应的男性知己——青山之交。
很多人都喜欢把这种男性朋友称作蓝颜知己或咖啡先生,而我却觉得叫“青山之交”更有蕴意。因为在女人眼中,男人是那样的坚实厚重,男人的友情是那样的疏朗大气,无不如山——与之交,犹如与青山相遇,与豁达相知。
不记得是谁作过这样幽默而精彩的总结,说“每个女人都想拥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裁缝”,这种说法很形象地击中了女人的特征。不过我想,“裁缝”的指代多少有点流于形而下的具象,不若形而上的抽象——青山之交——更传神。
女人的心是那样的贪婪,想要的岂止是一个爱美啊。无论是男人处理生活琐事的能力,还是解析精神困扰的智慧,没有她不想要的。区区一个“裁缝”,根本不足以填补青山之交的虚位。“裁缝”只能提
(2011-08-31 14:32)
女人的性格、善良和心智的成熟度,决定着婚姻质量的高低。——题记
文/蓝艺
一个家庭的物质生活水平,多由男人决定;而婚姻质量,很大程度上则取决于女人——因为现在的家庭,超过半数以上差不多都是女人执政。
女人的性格、善良和心智的成熟度,决定着婚姻质量的高低。
每个人的天性里,都有善恶两面,如果女人善的、阳光的方面足够多,远超恶的、黑暗的方面,那么,善所带来的包容力会让很多家庭问题都不成其为问题——最极端的例子就是——继母,也完全可以做得跟正常母亲一样。
如果一个女人的心智足够成熟的话,她是很难不计后果地任性做事的,即使家庭情况复杂,她也能通过理性的考量找到周全而又体面的解决办法,婚姻同样能够把握得好。只有性格比较特殊——因为性格一部分是先天遗传的,一部分是后天锻造的,不完全由个人掌控。如果女人个性不强,日子可能就挺不起来;但若个性太强,不能很好地节制自己的控制欲和侵略性,缺乏妥协和顺服,也不行,女人天生的小气和偏执与这种个性一旦结合起来,那么家庭的弹性
(2011-08-29 11:50)
婚姻里的童话(代序)
文/蓝艺
这些年,一直没有时间和心绪写东西,竟至一搁笔八九年的时光已呼啸而过。期间,出版社的编辑老师每年都来约稿,但我始终以疲于奔命而婉拒。窃以为,在一个博客、微博满天飞的年代,人们的激情与才情已足够奔放、恣肆。我写或不写,都不能给别人带来什么,既无意义,也无价值,于是就真的不写了。即使偶有感言,亦不欲与人分享,更遑论出书。
今年,编辑老师再次找到我,说:“现代人的情感多困惑,离婚率很高,能不能把你的旧书摘出一部分再版,放大‘太阳最红老公最亲’、‘不要伤害婚姻’等等利于维护家庭的声音?”感其言,遂同意将前10年已发过的旧作与近10年未示人的随笔,杂糅成册。尽管20年的感慨和领悟必定会导致某一篇与另一篇文章间充满了情感上或见解上的冲撞,但我以为,尚不失其独立之价值。倘能与读者产生些许共
你会踩刹车吗?
文/蓝艺
我学车总共用了不到5个小时就去考车了,明知道考不上,可教练不管你,逼你考,只有上。拿驾驶证那天,我的老板吩咐秘书:通知全公司员工出入注意安全,蓝艺拿驾照了。
打击加心虚导致我一年后都没摸过车,不敢。后来,我请了一个专职教练,陪着练了一个月,然后才敢上路。
我第一次上路由一个朋友陪着,在没人的路上练了几圈,感觉还不错,就去加油,到了油站,小姐一个劲儿地招手,我不知道是让我过去的意思,还东张西望,想看她干什么,结果忘了踩刹车,车就那么直直地向正在加油的一辆大货柜车撞去,结果你可想而知,我车的车头、水箱全部撞烂,修了7天。
这之后,我那可怜的老公就开始了他战战兢兢的生活:每天等我的平安电话,或者撞车电话。刺激多了,我也就不再敢开车了。后来听一个只学了30分钟就上路的老总介绍经验,我茅塞顿开,马上壮起胆开车上路,从此,生活质量开始迈上新台阶。
他其实只说了一句话:你会踩刹车吗?
选择是关键
文/蓝艺
买车以前先看车。
由于我们还没有富裕到买车跟买萝卜的程度,所以,看的时间难免多了一些,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里,周末陪老公去看车,就成了我们唯一的休闲。我最喜欢的是甲壳虫,其次是雅阁;而老公喜欢的就多了,奔驰宝马奥迪、跑车吉普车高级公务车,他都要看上几眼。把喜欢的先狠狠地看个够以后,再去看适合我们腰包的,夏利,吉利,英格尔。这样的看法,决定我们是挑不到车的,对比点太高。我们只有蹉跎岁月。这说明我的消费观念还是很理智的,而另一个朋友的故事就不这么大众了。她喜欢广本,但家里的钱不够,就贷款买了,因此格外心痛车,开得特别仔细,细到闹出等红灯的时候她一定关大灯,以示节约用电的天大笑话。可见不是适合自己的东西,就是不能从容使用。
这让人容易想起一切和选择有关联的事务。
人们选择配偶时,往往是选喜欢的,其实适合的更利于稳定。但人们大多不愿意把感情太理性化,倒也有一定道理。不过,什么事,总有相对合理的选择。比如,合适的就是最好的是公认的道理,但什么样才算是合适的?则要基于对自身
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刹车踩到底?
文/蓝艺
不能把刹车踩到底有两个含义:一是踩刹车的行动不能太彻底,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一脚踩死很容易造成后面的车追尾,反倒危险;二是不能走一路踩一路,把刹车从起点踩到终点,这既容易给后面的人造成不必要的堵车,也伤害车本身的性能。
第一种情况暂且不表,单说第二种情况。
我有的时候觉得开车有点像驾驭婚姻,一样的需要不断地把握方向,一样的需要集中精力,一样的需要踩刹车加油门,不同的是,喜欢把刹车踩到底的通常是那些所谓的新手,老司机从来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但在婚姻中,就不一定了,有些人会始终踩着刹车前行的,没有新老手区别。我就见过这样的女人,特别的谨慎多疑,总觉得天下女人都会喜欢上她老公,或她老公见到任何女人都会爱上,因此,她每天打无数次电话确认、核实老公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在一起干什么,还打的跟踪,查手机通话单。每隔几天他们家就要大吵大闹一次,她不断踩刹车,调整方向,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自己的婚姻,可是,这辆车还没走满两年,就熄火了,老公跟她分居了。她很委屈地找我哭诉,我也不
每年正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有很多人蜂拥各大寺院,争上“头柱香”。祈福是美好的,可是,佛门清净地,一炷香,一把钱,真能置换来财源滚滚和官运亨通吗?世道人心怎样才能不日益贫瘠呢?
环保应从清洁心灵做起
——访广东六祖寺方丈大愿大和尚
文、蓝艺
初闻六祖慧能大名,始于八十年代末蔡志忠的一套漫画《六祖坛经》,之后,我对禅宗无比热爱。20年后,终于有机缘拜访六祖寺,心里充满了欢喜。六祖寺坐落于广东省四会市郊外,建于唐代。当年,六祖惠能怀揣五祖弘忍衣钵南下时,为躲避师兄神秀的追杀,谨记师传“遇会则藏,逢怀则止”的偈语,逃到四会,遂埋名于此,修身证道15年,始往曹溪弘法,开创南宗一派。
最初,我以为六祖寺和大陆绝大多数的寺院会无二致——人头攒动、烟雾缭绕、人声鼎沸,旅游胜地罢了。及至真的到了六祖寺,我才发现这里是那样的清幽和静雅,不俗的气氛恍如台湾的佛光山,来旅游观光的人不是很多,倒是一间间教室里传来的讲经声、朗朗读书声让人感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