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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这么多


蓝小寂

 

清醒是我 糊涂是我 执拗是我 淡然是我
放弃是我 挽留是我 深爱是我 怨恨是我

 

这里的一切 你不是我 你不会懂它们于我的意义
拒绝转载 拒绝抄袭 拒绝所谓的借鉴 拒绝所谓的取意

 

我有多爱你们

我有多爱你们

我有多爱你们

我有多爱你们

 

我常常这样问自己 我总是想自己还能为你们做什么

 

只想要对你们更好 更好 更好

 

你为什么说谎

 

你说你还在 一分一秒也没走开
我想留在这里 可是这一切已太晚


我不能再像从前一样
为我们的明天疯狂
你不必解释 你为什么说谎


你不能说我没有爱过 说我没等过难过
我也想说 也许能重来我却还是沉默
你一直问我的心到底在不在
问我怎能不遗憾就丢失了爱


而我的泪 怎么就流下来

 

只有我们在爱

 

我想要永远站在你们伸手就能触碰的地方
我想要永远站在你们呼唤就能抵达的地方
我想要永远站在你们生命里 即使山水迢迢路太远 我眼前却有条条道路通往你们心里
 

感谢你们陪着我 即使在我骄傲 自私 做作的时候 你们都在


如果爱是一条蜿蜒孤独的路  但你执灯在路的尽头等着我  那么 亲爱的 无论昼夜 我来
如果爱是一棵荒漠里的树 但你把手里最后一掬水给了我 那么 亲爱的 无论喜悲 我来

 

我不是你们的superwoman 我只是个普通人 可是我想要保护你们
不让你们受委屈 不让你们掉眼泪 为你们打败心里那只叫痛苦的怪兽 为你们千千万万遍唱来一些温暖

 

我不会常常说爱你们
可我知道我很爱你们
是很爱很爱很爱很爱的那种爱是想要更爱更爱更爱的那种爱

 

蓝小寂     苏沫蓝    夏亦凉    许希蓝

 

博文
(2010-02-06 21:28)

 

[你们俩] ­

我在很用心地生活,也很努力很努力。但。还是会有这样消耗不见的感觉。 ­

­我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小宇宙满格的姑娘了。 ­

­流云越过繁花,远处一角夜空是明亮的。用左手按住胸口,从仅仅是一个途人,到彼此劝慰欢爱,眉

(2010-01-01 15:00)

 


我再也不会写字,曾经赖以生存的方式,终归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销声匿迹。想必也是预料得到的,这丧失是总会来的。我总是这样的前行,不计后果的,不怕输的。反正我什么都没有,这样便是最好的,不必有过多牵挂。

 

我已经无法很清晰地记起这一年来的种种,无非就是来了又走,走了又归。
我明白,我一定有爱着什么东西的,一定有的,爱到自己也不想承认,自己也不想明白。呵,是的,一定有的。那样强烈的渴望,滚烫灼热,要比现在更早的时候。爱到不知如何是好。是的,一定有的。我到现在才会承认。

 

天气越发的凉,与家乡不同,是一种肃杀的悲戚。凌晨站在宿舍楼下,风灌进领口,捧着热腾腾的混沌,热气使眼中有些无力感。前方路灯亮起来,映照着这样一个季节的班驳陆离。
这样的人生。不是不能爱,而是爱得不够好。

 

 

(2009-08-19 20:04)

我总在日光升起的房间里醒来。如同一生那么漫长。
当我渐渐看清自己。我惊觉自己正在过一种寂静如死的生活。连生活过的痕迹都难以觅寻。

 

我想。我们彼此是相亲爱的。

 

许希蓝 

 

温岚在唱同手同脚走下去,阿MEI唱着姐妹,反复循环了几天也不厌倦。它们日夜所唱的,皆是这世间的手足情爱,如故,如你我。我念及你便笑,多少人努力追寻穿过高山平野也没有遇见真正对的人,我已经足够荣幸。即使这之中的过程里也遭遇了诸多磨难,终归有你,于是暗夜潮流,也无心去痛。现在我这里窗外刮着很大的风,盛夏光年还未过,我们却已然心生热浪澎湃。

 

我曾说过我所处的学

(2009-04-04 16:46)


用几百个夜晚字字记录心里的风景。写给一个不属于将来的人。

 

[ that's all mean to be。 ]

 

多年前我不喜欢与人诉说这些衷情,总认为只是内心的变迁,有过的情动无抵是一个过程罢了,于是从未开口述过一个片段。而这一年,在真正深刻地捉摸过自己之后,隐忍的情怀终于一触即发。不断地想起那城、那夜、那人。一个个绘不完的小风景映照在过往的路途,快乐悲伤都满目模糊,与他有关的,自终还是无法逃避。没有人能够看透,没有人能够破解。强大的,却又只是普通的念想。足以支撑着走过这一程风雨。问过自己是否值得,却也给不出答案。无论如何,舍不得离场,想要一眼望穿他的生命。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执着,他究竟是哪里如此优秀。我也无法清楚地回答上来,只知从见到他时就决心跟随。曾以为自己不会贪恋任何温暖,而在遇见他

(2009-03-07 16:53)


在你旅行过的天际,唱一夜的离别。那般长远的牵挂、连成线遮挡了风雨来路。我所渴慕的那生情动,你要用多少眼泪来弥补。我要的不多,只和你借一生的时间。很想把你纯粹的笑剪辑下来,一段一段拼合,贴满了周遭的黑暗。映照着花火闪烁,把你的声音装在心间,认真地去看你的眉目。这样无垠的漫长岁月,你究竟能不能抵得过将要背负的艰辛。你心尖绽放的泪,遮住了你的未来,却没有能够遮挡我眼角拉扯出分分秒秒的寂寞。

 

那一年我唱过很多歌、把想念贯穿进词曲里却亡灭在一夜万里的荒凉里。很长的时间没有人相伴,于是习惯了一个人过天天年年的生活。喜欢在寂静的夜里抬头看天,用手支撑着在窗台前,把这些年的悲伤快乐一并回望。还没有穿越所有风光,焰火就已经劈头绽开,灼伤了那片微笑花海。

 

[ 海底沉睡的明日天亮,在身后扬起末世旅程,你能不能赶上这程私奔航线。 ]

 

(2009-02-22 13:42)
[他。]

 

[他准备好了会唱歌的烟花,却醉酒在天台。]

 

——白驹过隙。告别这场日光。以虔诚的姿态去回忆你。

 

很久没有认真地记录自己的生活。大多时间都在忙碌亦或者空虚、意志在黑暗里慢慢消散。这一年。我已经记不清楚他的脸了。只是淡淡地会偶尔想起,他用那粗糙温热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我的脸颊,轻声细语和我说他年幼的故事。原来忘记一个人、最初是从眉目开始的。他的笑容。眼神。嘴唇。宽稳的肩。都隐没在支离破碎的荒凉之中,像是从未遇见过那般陌生。那日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张他的照片,拘谨严肃的神情,背景是很多不知名的花开满了的山头。那时还是只有黑白照,于是无法分辨他的头发是否苍白。一直到现在、包括失去他之后。都未能理解他的感情。所以在当日里、才无法诚恳地把自己的所有交付给他。而最后的一幕、便是他没有一声道别的离

 

我举着海潮打湿的烟火。为你伴唱一首归途的绿岛小夜曲。
眼底流下的水蓝色眼泪。陪你路过了多少绘不完的光景色。
蔷薇海的灯塔上、风起云涌的想念灼伤了你心口上的船歌。
画一幅庆生共亡的万水千山、与你征战天下。
你记不记得那年的蔷薇街十七号、你的在场是我最大的快乐。

 

你是我一个人的蓝色小孩。
若不是有你的陪伴、那些晚风里夹杂不清的血色疼痛我又怎会勇敢地去承受。
若不是有你的陪伴、那些明明灭灭的幸福怎会攀上我的眼角、开出一簇流泪的火光。

 

你用天光抒写流浪一场、我站在你的昏晨里用七夜时光为你盛朝、把猝亡在你胸膛里的悲深买断。
你是我心底模糊的寂寞、我用阜稔的比翼双飞去点亮你的半边天空。

 

我要感谢谁、让我遇见你。

20090121。

 

废弃了许久的弓箭,翎处还留有生辰情语,锋芒而进你冷清的胸膛。
很乘着海风去吹灭一个个天光。长夜跋涉,唱一首海啸童谣等你来合。
银色唱片里徒留的声线。收录着你迟到千年的告白。
你有没有选择归程。
我在门前燃了几夜焰火。才将你身后的黑暗典当。

 

你从来没有看过我冷清下来的样子。所以你不知道那些黑暗是如何吞没我的海角天光的。记得有一日很想和你说说我以前的故事。把我从出生到现在的片段都剪辑下来,放给你看。也并没有多少难过、只是那时亦还年少把很多路过的阴影全部放到了心里。现在已经不容许自己去怀念过去。做漫长的旅程,不知下一站的黄昏是否被吹灭。如果你说、你的眼依旧清醒明亮。那么梦到时分,让我吻去你过期的泪水,我们一起再也不哭泣。我想抵达你所在的世界。这样的愿望多么强烈。若我告诉你,现在我走在一条荆棘丛生的不归路上、那么你是否还会等我去


你从背后捂住我眼睛。
把一只比我还高的白色大熊塞到我怀里。低头去亲吻我肩头。
你说蓝。圣诞快乐。请把你的这一生借给我。
抱着我的那件深蓝色嫁衣。边缘缀着一些银色的花边。和你一起风雨同在。

 

[我还在这里。而你呢。大概已经不在那里了吧。]

 

文、蓝小寂。

 

路光把双眼映得通红,揉一揉依旧困倦地在反复行走。那些不久前还在的快乐,在你的胸腔里瞬间决堤,剩下几段薄荷蓝还在心口清醒着。这座小城荒芜人烟,在夜稍微深点的时候才会有灯火逐渐亮起来。天气逐渐寒冷,买了很多棉衣给自己过冬。到了半夜脚会冻得麻木,总是会醒来用双手抱着脚。开始彻夜失眠,偶尔能一次睡上三四个小时已算是好。不去在乎太多的事情,一个人去过自己的生活,虽然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沉默的时候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

(2008-11-23 13:35)

 


你总是半笑半醉。
在清晨的街头靠在墙壁上唱歌。
街角有一个马戏团,是一间墨绿色的屋子,涂满了白色线条。
你站在路中央。
看见海。看见山。惟独没有看见唱行的最后一个梦。

 

其实我展开胸膛。不是为了让那些冷清的烟火坠入。
而是想要给你一个家。
贴一些温暖的小装饰。和古朴的壁灯。
与你交欢。
你亲吻过的嘴角已经有了溃烂的痕迹。
我很想快点和你走完这一生。


任何时间里都是独自行走,随手挎上一个旅行包就有一场征程。不是会半路而止步的旅人,没有走到那一个梦见过多日的黄昏就从不停留。有时候觉得自己再也醒不来,张了张口也说不出话来。用这些年狩猎到的上一季的旧时光,去换一场你手心写下过的离别谣。二零零八年也快要到了末尾,于是开始有了一段接一段来路不明的怀念。晨寂般的风沙抵触了眼中的泪,你谱写的词语流忘到南海北。二零零六年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会笑的女子。生性简洁,见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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