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
我在很用心地生活,也很努力很努力。但。还是会有这样消耗不见的感觉。
我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小宇宙满格的姑娘了。
流云越过繁花,远处一角夜空是明亮的。用左手按住胸口,从仅仅是一个途人,到彼此劝慰欢爱,眉
[你们俩]
我在很用心地生活,也很努力很努力。但。还是会有这样消耗不见的感觉。
我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小宇宙满格的姑娘了。
流云越过繁花,远处一角夜空是明亮的。用左手按住胸口,从仅仅是一个途人,到彼此劝慰欢爱,眉
我再也不会写字,曾经赖以生存的方式,终归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销声匿迹。想必也是预料得到的,这丧失是总会来的。我总是这样的前行,不计后果的,不怕输的。反正我什么都没有,这样便是最好的,不必有过多牵挂。
我已经无法很清晰地记起这一年来的种种,无非就是来了又走,走了又归。
我明白,我一定有爱着什么东西的,一定有的,爱到自己也不想承认,自己也不想明白。呵,是的,一定有的。那样强烈的渴望,滚烫灼热,要比现在更早的时候。爱到不知如何是好。是的,一定有的。我到现在才会承认。
天气越发的凉,与家乡不同,是一种肃杀的悲戚。凌晨站在宿舍楼下,风灌进领口,捧着热腾腾的混沌,热气使眼中有些无力感。前方路灯亮起来,映照着这样一个季节的班驳陆离。
这样的人生。不是不能爱,而是爱得不够好。
我总在日光升起的房间里醒来。如同一生那么漫长。
当我渐渐看清自己。我惊觉自己正在过一种寂静如死的生活。连生活过的痕迹都难以觅寻。
我想。我们彼此是相亲爱的。
温岚在唱同手同脚走下去,阿MEI唱着姐妹,反复循环了几天也不厌倦。它们日夜所唱的,皆是这世间的手足情爱,如故,如你我。我念及你便笑,多少人努力追寻穿过高山平野也没有遇见真正对的人,我已经足够荣幸。即使这之中的过程里也遭遇了诸多磨难,终归有你,于是暗夜潮流,也无心去痛。现在我这里窗外刮着很大的风,盛夏光年还未过,我们却已然心生热浪澎湃。
我曾说过我所处的学
用几百个夜晚字字记录心里的风景。写给一个不属于将来的人。
[ that's all mean to be。 ]
多年前我不喜欢与人诉说这些衷情,总认为只是内心的变迁,有过的情动无抵是一个过程罢了,于是从未开口述过一个片段。而这一年,在真正深刻地捉摸过自己之后,隐忍的情怀终于一触即发。不断地想起那城、那夜、那人。一个个绘不完的小风景映照在过往的路途,快乐悲伤都满目模糊,与他有关的,自终还是无法逃避。没有人能够看透,没有人能够破解。强大的,却又只是普通的念想。足以支撑着走过这一程风雨。问过自己是否值得,却也给不出答案。无论如何,舍不得离场,想要一眼望穿他的生命。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执着,他究竟是哪里如此优秀。我也无法清楚地回答上来,只知从见到他时就决心跟随。曾以为自己不会贪恋任何温暖,而在遇见他
在你旅行过的天际,唱一夜的离别。那般长远的牵挂、连成线遮挡了风雨来路。我所渴慕的那生情动,你要用多少眼泪来弥补。我要的不多,只和你借一生的时间。很想把你纯粹的笑剪辑下来,一段一段拼合,贴满了周遭的黑暗。映照着花火闪烁,把你的声音装在心间,认真地去看你的眉目。这样无垠的漫长岁月,你究竟能不能抵得过将要背负的艰辛。你心尖绽放的泪,遮住了你的未来,却没有能够遮挡我眼角拉扯出分分秒秒的寂寞。
那一年我唱过很多歌、把想念贯穿进词曲里却亡灭在一夜万里的荒凉里。很长的时间没有人相伴,于是习惯了一个人过天天年年的生活。喜欢在寂静的夜里抬头看天,用手支撑着在窗台前,把这些年的悲伤快乐一并回望。还没有穿越所有风光,焰火就已经劈头绽开,灼伤了那片微笑花海。
[ 海底沉睡的明日天亮,在身后扬起末世旅程,你能不能赶上这程私奔航线。 ]
[他准备好了会唱歌的烟花,却醉酒在天台。]
——白驹过隙。告别这场日光。以虔诚的姿态去回忆你。
很久没有认真地记录自己的生活。大多时间都在忙碌亦或者空虚、意志在黑暗里慢慢消散。这一年。我已经记不清楚他的脸了。只是淡淡地会偶尔想起,他用那粗糙温热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我的脸颊,轻声细语和我说他年幼的故事。原来忘记一个人、最初是从眉目开始的。他的笑容。眼神。嘴唇。宽稳的肩。都隐没在支离破碎的荒凉之中,像是从未遇见过那般陌生。那日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张他的照片,拘谨严肃的神情,背景是很多不知名的花开满了的山头。那时还是只有黑白照,于是无法分辨他的头发是否苍白。一直到现在、包括失去他之后。都未能理解他的感情。所以在当日里、才无法诚恳地把自己的所有交付给他。而最后的一幕、便是他没有一声道别的离
我举着海潮打湿的烟火。为你伴唱一首归途的绿岛小夜曲。
眼底流下的水蓝色眼泪。陪你路过了多少绘不完的光景色。
蔷薇海的灯塔上、风起云涌的想念灼伤了你心口上的船歌。
画一幅庆生共亡的万水千山、与你征战天下。
你记不记得那年的蔷薇街十七号、你的在场是我最大的快乐。
你是我一个人的蓝色小孩。
若不是有你的陪伴、那些晚风里夹杂不清的血色疼痛我又怎会勇敢地去承受。
若不是有你的陪伴、那些明明灭灭的幸福怎会攀上我的眼角、开出一簇流泪的火光。
你用天光抒写流浪一场、我站在你的昏晨里用七夜时光为你盛朝、把猝亡在你胸膛里的悲深买断。
你是我心底模糊的寂寞、我用阜稔的比翼双飞去点亮你的半边天空。
我要感谢谁、让我遇见你。
天
20090121。
废弃了许久的弓箭,翎处还留有生辰情语,锋芒而进你冷清的胸膛。
很乘着海风去吹灭一个个天光。长夜跋涉,唱一首海啸童谣等你来合。
银色唱片里徒留的声线。收录着你迟到千年的告白。
你有没有选择归程。
我在门前燃了几夜焰火。才将你身后的黑暗典当。
你从来没有看过我冷清下来的样子。所以你不知道那些黑暗是如何吞没我的海角天光的。记得有一日很想和你说说我以前的故事。把我从出生到现在的片段都剪辑下来,放给你看。也并没有多少难过、只是那时亦还年少把很多路过的阴影全部放到了心里。现在已经不容许自己去怀念过去。做漫长的旅程,不知下一站的黄昏是否被吹灭。如果你说、你的眼依旧清醒明亮。那么梦到时分,让我吻去你过期的泪水,我们一起再也不哭泣。我想抵达你所在的世界。这样的愿望多么强烈。若我告诉你,现在我走在一条荆棘丛生的不归路上、那么你是否还会等我去
你从背后捂住我眼睛。
把一只比我还高的白色大熊塞到我怀里。低头去亲吻我肩头。
你说蓝。圣诞快乐。请把你的这一生借给我。
抱着我的那件深蓝色嫁衣。边缘缀着一些银色的花边。和你一起风雨同在。
[我还在这里。而你呢。大概已经不在那里了吧。]
文、蓝小寂。
路光把双眼映得通红,揉一揉依旧困倦地在反复行走。那些不久前还在的快乐,在你的胸腔里瞬间决堤,剩下几段薄荷蓝还在心口清醒着。这座小城荒芜人烟,在夜稍微深点的时候才会有灯火逐渐亮起来。天气逐渐寒冷,买了很多棉衣给自己过冬。到了半夜脚会冻得麻木,总是会醒来用双手抱着脚。开始彻夜失眠,偶尔能一次睡上三四个小时已算是好。不去在乎太多的事情,一个人去过自己的生活,虽然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沉默的时候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
你总是半笑半醉。
在清晨的街头靠在墙壁上唱歌。
街角有一个马戏团,是一间墨绿色的屋子,涂满了白色线条。
你站在路中央。
看见海。看见山。惟独没有看见唱行的最后一个梦。
其实我展开胸膛。不是为了让那些冷清的烟火坠入。
而是想要给你一个家。
贴一些温暖的小装饰。和古朴的壁灯。
与你交欢。
你亲吻过的嘴角已经有了溃烂的痕迹。
我很想快点和你走完这一生。
任何时间里都是独自行走,随手挎上一个旅行包就有一场征程。不是会半路而止步的旅人,没有走到那一个梦见过多日的黄昏就从不停留。有时候觉得自己再也醒不来,张了张口也说不出话来。用这些年狩猎到的上一季的旧时光,去换一场你手心写下过的离别谣。二零零八年也快要到了末尾,于是开始有了一段接一段来路不明的怀念。晨寂般的风沙抵触了眼中的泪,你谱写的词语流忘到南海北。二零零六年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会笑的女子。生性简洁,见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