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昨天局里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要求全局人员迅速向灾区人民捐款。我负责起草了一个通知,在局域上发布,要求局主要领导捐款500元,党委委员捐款300元,其余人员捐款100元。下午,所有人员全部按照或超过这一标准捐了款,会计在第一时间将捐款转交给市红十字会。96600元,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但代表我们都行动起来了。
2、昨天早上,上班抄小路到局里,途经一民房前,见两老太太正在门口谈论着灾区人员伤亡情况。她们的表情都很凝重,并不时地用手绢擦拭着眼睛。
3、途经市区一商场门口,看到主动献血的人排成了一条黑压压的一条长龙。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我能触摸到他们温暖的心跳。
4、我的朋友接到了一个请他吃饭的电话,他对请他吃饭的人说:免了,把钱捐出去吧!
5、不时有民警打电话或到我们办公室来询问:灾区需不需要我们这
祖父以94岁的高龄
屹立于大地上
迈着过期的步伐,度日
祖父的牙齿:金黄、坚硬
后辈们总不敢正视
但这是祖父的骄傲
它经历了一个世纪的
污垢侵蚀
饥饿和温饱
无数险境中的逃离
现在它仍能咀嚼任何食物
父亲每天陪祖父对饮
我的2008-我记录
20年前,我从警校毕业。两年的时间实在过得太快,同学之间似乎刚刚相识,又要匆匆分手,心中难免充满了依依不舍之情。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此时表达感情的最好方式也就是三五成群地溜出去一醉方休,或者相互留个言什么的了。
就这样,仿佛在一夜间,大家摇身一变,都成了被人穷追不舍索要签名的明星了。本来,为别人涂抹两句祝福的话也不是一件什么难事,我却为给张三应该写什么,给李四应该写什么而要死要活,彻夜难眠。然而,我在第一次给人留言时就出了洋相。那个同学与我邻桌,年龄是全班最小的,人也率真,我们都把他当作小弟弟一样看待。但是小弟弟人小志大,在我们这些“老棍子”一不留神时,他就走到了我们前面,与班上的一位大姐姐有了恋情。等大家发现这一秘密时,两人已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了。我当时颇为自信地以为,大姐长他好几岁,又与他居住在不同的城市,到头来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故而在小弟弟请我写字时,我很冲动地把好几句对大姐不恭的话也掺杂进去了。过了两天,小弟弟有些沮丧地告诉我说大姐对我很不满意
1985年夏天,我第一次走进高考考场。三天的考试如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后自然是一声叹息。那年头的高考真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能够考取大学的和如今考不取大学的人差不多,相当一部分人是补习了几年才跌跌撞撞地挤进去的。像我这样的二流中学的二流学生,在“处女考”中也就是练练兵而已。很多人在分数尚未公布时就做好了补习的准备,我在学习上从来都是一副弱智的德性,对来年是否有戏基本上没有什么信心,只是看到其他人一个个像模像样地走进补习班时,心想自己好歹也得去补习一年,否则就显得太没志气了。
我找到了一个离家不远的补习班,在县城的一个角落里。当时它的名气很大,校舍却如寺庙般荒圮。班主任是个干瘪老头,看上去连路也快走不动了。他在一个黑咕隆咚、散发着尿臊味的办公室里,用枯树枝一般的手接过我的成绩单,一遍一遍地看着,一口接一口地往地上吐痰,然后不停地用脚踩,每踩一下,就发出“吱”的响声,如老鼠叫一般。我知道他不愿意收我,他一定认为我这样成绩的学生来年肯定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气之下,我扭头便
从一堵墙上开一扇窗
让很多人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模样
让另外一些人
闻我身上呛人的烟草味
键盘如电梯,装载我
凹凸的身躯,蹒跚前行
我的温暖的文字,它们簇拥着
让我重新一一捡拾起来
博上的留言,取材于二十多年前
我无数信件中的某些片段
我四十年来的回忆
宽容他人是美德。对于我们这些当警察的来说,要保持这种美德,有时得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十年前的一天,我所承办的一起交通肇事案中的犯罪嫌疑人高某背负着撞死撞伤各一人的罪孽逃走了。高某家住靖江,尽管我们知道他再傻也不可能躲在家里,但我们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去了。果不出所料,他的家中早已人去楼空。我们只得敲开了隔壁他大哥的家门,然而,他的这位前两天还满脸堆笑地对我们千求万求的大哥此刻却铁青着脸反问我们要人。我们无话可说,只是不厌其烦地试图感化他,可他压根不吃这一套。在他一遍遍的逐客声中,我们只得走人。
但我们并不气馁,到了那年的中秋节,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然而这次更惨,当我们跨进他的卧室,失望地发现高某影迹全无时,他的妻子竟然倒打一耙,大叫有人要“强奸”她。而他的大哥、二哥更是暴跳如雷地要跟我们“动武”。那天我们被折腾了大半夜,直到第二天凌晨,我们才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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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样儿和时不时略显害羞的神情,以及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浓浓的儒雅气息,怎么想,你都不会把他与那个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的比武英雄联系到一起。可看似貌不惊人的邱东峰却再次地印证了人不可貌相这句古话,他不仅南通市公安系统“四大活动”技能大比武中勇夺刑警组探花头衔,成为南通市公安系统十大刑警标兵之一,而且远在前几年他就在省公安厅组织的岗位练兵活动夺得全省第五名,并被省公安厅荣记个人二等功。
邱东峰说但凡当刑警的都不会是个称职的儿子、丈夫和父亲,因为案子一发就得没日没夜干,而难得的休息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床上拼命地补觉,欠妻儿家庭真的太多了。和妻子结婚七八年了,自己从没有陪她逛过一次街、为她买过一件衣服,女儿都上中班了,自己连幼儿园大门开向何方都不知道,更别提接送女儿上下学,给妻子打个下手什么的,妻子老是埋怨要你这个男人有什么用?说到这里邱东峰满脸都是愧疚,他说自己准备了一个小笔记本,把所有对妻子没有兑现的承诺都一笔笔的记着,等到以后退
初识通州市公安局刑警十中队队长袁晓锋,感觉他是一个相当安静的人,那种沉静得似乎波澜不兴的眼神,使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科班出身、威风八面的刑警,更像一个机关干部。而当和他聊起破案、谈到为民排忧解难的话题时,他眉头一蹙,目光刹那间就变得犀利锋锐起来。
2004年4月,袁晓锋从刑警大队调至十中队主持工作。上班第一天,就有一个一只眼睛失明的老太太蹒跚地走进中队大门。老人姓吴,97年在自家建房时因宅基地问题与邻居发生纠纷被打瞎了一只眼,因为伤势较重,恢复的时间比较长,等到恢复好了找村里和派出所处理时,肇事人已经外出。等到肇事人回来后老人再找公安机关处理时,却由于间隔时间过长导致一些证据难以收集,案件成了“烂尾案”,至今已有7年之久。7年间,她的老伴在寻找律师咨询的途中突发脑溢血去世,在一次暴雨中,她儿子因记挂家中瞎眼的妈妈,回家途中遭遇车祸不幸身亡。7年来,老人承受着重伤、失夫、丧子的痛苦,唯一支撑她活下来的动力就是要“讨个说法”。听说刑警中队来了
在一些发案现场,在一群前来破案的刑警中间,经常看见这么一个人:穿一件蓝灰色小隐格茄克,背一个工具包,看了谁就微微一笑。那种沉静、含蓄的气质与刑警们的风风火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后来有个民警告诉我:他是个法医,两只手整天在死人身上摸来摸去,手上满是尸臭和尸毒,你千万不要和他握手。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这是真的,并且庆幸自己没有和这个叫成卫东的人握手的机会。过了很长时间我才知道,人家故意吓唬我。只是后来遇到了他,我还是会病态地盯着他的手看,想看看那十个指甲缝里是不是真有异物。可我什么也没看到,那是双很优雅的手,没不骇人,相反比我想象的更干净点,因为老看见他在水龙头下哗哗地搓洗——他洗一双手的时间,甚至比一般人用洗面奶洗脸的时间还要长。
他曾是名军人,确切地说是军医。脱下军装后,他穿上了警服,成了通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名法医,现在是法医鉴定所副指导员。尽管两者都算是医生,可区别挺大。一般的医生,是给活人看病,望闻问切之后,对症下药;法医是从死人身上找“毛病”,这就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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