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更新这个博客,被自己遗弃很久。因为不写字,生活中的很多片段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没有任何有形的痕迹。
相信很多人都给自己留有一个出口,偶尔可以让心灵出走。生活再美好,偶尔也会跌跌撞撞。象穿一条柔美的长裙,自己觉得美,别人看着也美,可是仍然要担心偶尔踩到裙边,步履踉跄。
很多被我丢失的东西啊,也早已经抛弃了我。希望仍能记得曾经的美好和失落……
近来睡眠质量一直不高,不睡困得慌;睡了又总是做梦,醒了依旧很累。
前几天下雨的夜里,依旧是睡不着,放了草编的坐垫在阳台上听雨,抽烟。实在没办法,想起还有瓶未打开的红酒,找了开酒器,打开,喝了一杯。红酒对于我来说,比安眠药更能让我入睡,只要一杯。爬上床,迷糊中接了个电话,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曾经有段时间也很依赖红酒,后来或许忘记了,现在倒又续上了。只要能睡着就好,即使是借助于红酒,我一直这样想。
济南的夏天很热。书房是不能待了,阳光从天窗直射进来,温度很高。关键是济南太脏,所以也不敢开天窗透气。寻思半天,就把书桌搬到阳台上,有风吹进来。虽然依旧热乎乎的,但是感觉比在书房好多了。
晚上开着阳台的吊灯,光线柔和,吹着有了些许凉意的风,感觉舒服。
偶尔找到张学友的一首歌,《我不明白》。感觉不错,越听越有味道。音乐这玩意,总是无意间找到的,倒合心意。
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能越活越明白倒好了,就
很久没写博客了。又忙过了一段时间,看书,考试,跟朋友吃饭,看电影,吃药……
忙完了,心理也空荡荡的了。
昨天跟朋友吃饭,在半山腰的一家农家风味的店,炖的鸡很好吃。食客很多,甚至有宝马七系光临。回去的路上,看到夕阳很美。想起小的时候很喜欢看太阳落山,染红天际。车里放着张学友的《我真的受伤了》,反复地听,反复地回味他的低吟与落寞。
前几天下过一场雨,整夜整夜的,断断续续。一个人在床上听雨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蜷着身子,只占了很小的地方。那张宽大的床,实在是空旷得要命。
今天下午从计算机房里出来,整个人感觉很累,回家的路似乎变得好长,一路上有明晃晃的大太阳。
女友在客厅看电视,我依旧在书房听那首《我真的受伤了》。
爸妈催我回家住段时间,自己也觉得是该回去一次了,权当度假休息。
近来没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没有找到好听的音乐,只看了两场电影《达芬奇密码》和
I’m Gonna Getcha Good!是才貌双全的Shania
Twain的一首著名单曲。
这是她在《up!》专辑中的一首歌,并不是新歌,但对我来说却是最近才听到的。孤陋寡闻,没办法。
因为太喜欢,所以我把这首歌下载到手机里,当作手机铃声,感觉不错。
一口气将电影《撞车》看完,中间没有去做任何事情。
无法评价它是很好,或者很不好,或者半好不好的电影。总觉得即使是电影评论家的评论,亦不过是个人观点而已。电影呈献给观众,便由观众自己去评价和体味了。我只能说,值得看,其中的平凡琐事中总有某一点或者某一些能触动我们的神经,即使是轻轻拨弄了一下我们的某根神经。
故事发生在洛杉矶—这个多民族、多文化聚集的城市。影片的开始就是一起看似普通的撞车事件,以及与这个事件有关的人。然后,镜头将我们带到这次撞车事件发生前的一天,并分别向我们展示了这几个主要人物在这几十个小时中所发生的事情。
上述是牒片封套背后对此影片的简要介绍,并无引人之处。影片前大半部分都让人感觉压抑和绝望,生活中处处隐藏着人性的悲哀。自私,猜测,歧视;暴力,犯罪,枪支泛滥;人性中的冲动,无奈。这些词语其实亦并不能完全囊括影片中所揭示出的生活中的种种,或者是因为人性本身的复杂,所以其中的每一个语言,动作,甚至眼神,都折射出内心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里应该有我们本身亦所有的,对别人
早就想把去西塘旅游时拍的照片放到这,一直懒得弄。今天先放几张,以后再贴。
最近新听的歌,Bressanone。朋友送的CD里我最喜欢的一首,一直听一直听,喜欢得没办法形容。CD封套上是一只狼的脸,很俊美。
很久没更新博客了。论文答辩完又忙着准备考试,然后是这几天感冒。生活忙乱,充实。
答辩那天下午,我在门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走廊里等候的人们都很紧张且急燥。中途我去楼梯口透气。经管楼后面的草坪上有几个男生围坐着打牌,很惬意。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等到自己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我在门口等着女友进去答辩,听手机里的音乐,感觉很累。蹲在走廊的墙壁那,脑子一片空白。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是先洗个热水澡,结果感冒了。晚上十点钟我就爬上床,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共计12个小时。然后是准备考试,马不停蹄。
这段时间结婚的似乎特别多。每到周末满大街都是婚车,有鲜艳的红丝带。我家楼下的单元门也被烫金的喜字给糊上了,真是无孔不入。
每天坚持出门一次,去菜市场,或者超市,或者是药店。也有朋友有闲心来看我,在车里闲聊会也就走了。他们都说我这是寻找机会放风,把我描述得甚是可怜。
所有的约会都推到了考试之后。那时我将大赦自己,吃
Displaced,缓慢悲伤的曲子,有著心情净化的仪式效果。Maria
Taylor和Orenda Fink 两个女生组成的Azure
Ray,浅唱低吟着。偶然找到的音乐,喜爱至深,送给常来此看望我的烟鬼朋友。
和他认识纯属偶然。那时我们都在一个论坛里混,在一个聊天室里聊天,最后成为朋友。三年里发生诸多事情,我从那个海滨城市回到现在的城市,没想到他也来了这个城市工作。很少见面,亦很少打电话,但是我有事的时候找他,他总会出现,很仗义的样子。或许,朋友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平时却来往不多。
他看着我恋爱,然后失恋。有时会很不合适宜地尖锐批评我,句句中的,不留情面;有时也善言相劝,药到病除。他懂我,象镜子,甚至比镜子更能直入骨髓。说实话,我有些须怕他,因为他太明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抽烟,而且抽很多。亦有很多话说,乱七八糟,天南海北。两个同龄的人,对很多事情的感知有诸多相似。或许亦因为如此,我们不能相爱,因为太过明了这其中的冒险。依旧在各自的生活里存在,不会丢失,也不互相干扰。只是记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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