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速度的迷恋和追求正以病毒式的传播方式,迅速渗透到中国大陆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对着迷者来说,它类似于一种图腾,受到顶礼膜拜。圈子里的人也达成共识:影响速度的一切障碍都是敌人。
所谓“圈子”,是在中国特有的环境中,为了纷繁复杂的各人利益交织在一起的各色人群。
在这种习惯和传统的左右下,任何能炫耀政绩和展现影响力都可以冠之于“中国速度”的标签。
类似于“奥运速度”、“浦东速度”、“深圳速度”、“救援速度”、“生死速度”等等滑稽的概念层出不穷。
在中国西部大地上,另一种速度的诞生正让外界瞠目结舌。
两年前,一场大地震使中国西部四川省受到国际社会前所未有的关注。按照中央政府“三年任务两年完成”的命令和要求,各地“你追我赶”,诞生了各种让人难以想象的“重建速度”。
从中央到基层各级政府秉承着对政绩的习惯性冲动,“重建速度”也日新月异。公开数据显示,震后不到三月,在地质情况不稳定的情况下,各地大兴土木,住房、铁路、公路、桥梁等各项基础设施重建工作仓促上马。
日本阪神大地震后两三年,各项重建任务才陆续开展开。但在中国,两三年时间已经足可以
在得到领导首肯、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后,王光林迅速成了成都推进农村“四大基层基础”的典范和标杆。
如果没有深入持久的统筹城乡发展改革,没有开展农村“四大基层基础工作”,甚至不召开那次声势浩大的四千人大会,王光林可能至今不为人知。
召开大会是中国各级政府推进工作的首要做法和惯例。王光林和另外一位“同行”杨帮华在大会上做了典型性发言。
在大会上组织工作h中,尚缺乏让推进工作不力的落后代表检讨这一未被认同的程序。
王光林之所以“成名”,得益于他带领社区群众在农村四大基础工程——农村产权制度改革、农村新型基层治理机制建设、村级公共服务和社会管理改革、农村土地综合整治探索出了先进经验和做法。
这项工作是成都在践行“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的重要举措。与成都一起获得此项“殊荣”的还有临近省份重庆市。
但在基层基础工作方面,重庆市显然落后于成都,至今尚未探索出太多可资借鉴的经验。在打击黑恶势力方面呈现出的经验和决心盖过了统筹城乡改革。
成都市把基层基础工作提到了战略高度,认为此举是解决“三农”
2008年5月19日——22日,国难日!半旗致哀!
国旗低徊,哀伤飘扬!庄严的国旗,记住了普通民众的苦难。
这是每个中华儿女刻骨铭心的记忆,在共和国历史上,从没这么高规格的国民祭奠活动。
“逃命”的日子
这次地震虽然没有对成都市区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对市民心里造成的恐惧前所未有,我也和所有恐慌的市民一样,开始了不堪回首的逃命生涯,办公室、公园、街头、朋友家,所有自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都成了避难场所,最让人恐惧的是那段时间到处都是弥漫着各种恐慌短信,每天都会收到类似“今晚有多少级强地震”的短信,没有人知道是真还是假,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即使是假的,大家都会木然的相信,因为在自然面前,生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渺小,那么不堪一击。
地震惊魂(一)
2008年5月12日14:28分,那个让我永远铭刻的日子,也让全世界震惊的日子——四川汶川发生里氏8.0级地震(就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又发生了一次余震)。
毕业答辩完了,院里的、系里的散伙饭也像例行公事般过了,期待中的完美场面并没有出现,心理不免有些许遗憾,究竟是什么遗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有人用“青春散场”来描摹这段虚幻的生活境况,说实话,给我的感觉着实有些无聊,饭桌上,烟雾缭绕、酒味弥漫,我不喜欢这种环境,因为那样给我的感觉很颓废,我不想自己把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但你必须这样。
连续几天喝酒、K歌,没有一丁点的兴奋感觉,就是在疲于应付,我不喜欢在太嘈杂的环境下呆,我感觉找不到自我,于是倍感孤独,很久以来一直这样,我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自己不适合那样的环境,或者说不会在那种环境下消遣。
毕业并没有出现多少伤感的场面,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受,我好像有些麻木,就业没有多喝,只是感觉稍稍有些多,但绝对没有过于,借酒也发疯了一下,但总是在用力保护自己,我不知道是自己虚伪还是成熟了,一点都放不开,我害怕喝醉后的感觉——什么也不知道,酒醒后更加难受。
我喜
最近心情异常糟糕,无疑,写出的东西也纯属瞎扯一类。纯粹是对糟糕心情的一种发泄,很不喜欢把自己的心情留在博客上,只是觉得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给遇上了?绝对是外部不预估的理由。
空降老总:厄运
原本简单的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很简单的道理我们也并非不明白。只是觉得有些想不通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3月16号,报社换新老总,原来深受大家尊敬和爱戴的老书记退居二线,新来了老总以前就职于市委宣传部,担任常务副部长。年纪不大,一副黑色框架眼镜扣在鼻梁上,油光可见的头发整齐的向后梳着。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或许是个鹰派代表”,对于新来的老总,华科一哥们道出自己的看法。
这自然成了我们几个新来的人员在宿舍谈论的焦点,只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