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开见像书吧那样的咖啡馆,这应该是我最小资的理想了。之前似乎是看了太多的小说,以致于这个理想一发不可收拾的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希望我的咖啡馆的名字叫做——漫步云端。
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我是嗜天空成癖的怪人。喜欢这四个字绕在唇边的华丽感。喜欢那曲曲折折的比划,可以让我想起众多荡气回肠的爱情。字里行间,浸透着梦幻。
我希望这家店开在城市安静的一角,不需要太多的人,要足够安静。但要有志趣相投的人时常光顾。在书架上只放泰戈尔和村上春树的作品,这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作家,他们又相同的特质——深刻。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有黑色的三角钢琴,我很难解释我对钢琴和小提琴的由衷热爱,但我不需要钢琴师,我需要的是想象的乐音,我自认为是个略通音律的人,我相信每个人又心中的不同乐音,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凡世的寄托,寄托这些心底的呐喊和宁静。
回到现实,者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人们需要的是报纸和时尚杂志,他们不会喜欢泰戈尔,他们会觉得他太低沉。
似乎也无所谓,我的理想只为我提供乐园,它只代
桌子上铺满了乱七八糟的书。Q看了它们一眼。
记得两年前Q同我一样在那条血红的 分数线上挣扎。只是不同,我是重点线,基地线。
我说我完了,我的成绩又要做自由落体了。
她说,别提那两个字。
好。我们考完试去青海吧。
你不是想去北极吗?
我一时不知怎样回答,一度狂热向往冰天雪地的我曾立誓中考完向北极进发和北极熊做伴。
Q的评价是太理想主义。
我说,我想当舞者。
Q说,我祝你成功。
半年后,我有对Q说,我想当笔者。
Q用极其淡然的语气说你一直都在写。
我要用我的风格写,不再模仿别人。
哦。
Q~你听我说话了吗?
Q把我的小说放下,你又让我看又让我听你以为我是神吗?
我吐吐舌头,我写的怎么样啊?
Q 从书堆里拿出那本足以当凶器的《红楼梦》拜曹雪芹当师傅了嘛~怎么还写这么烂?
我抿抿嘴。那过本子。
Q问,灰心了?
我说,没啊,我会坚持写我自己的文字。
时间的年轮无情的碾过,在敲起键盘时已经到了四月.
笔尖流年
冬天悄然隐去凛冽作为夏天的界点.不暇狂躁和不按.时间改变了天空的颜色,成为架在季节之间的桥梁,多少个不觉之中四季在笔尖流过.
转眼又是一年
当清晨被阳光特有的金色光束唤醒.我立在一片光阴之中转身之间满眼阳光.__温暖的像是要溢出来,心却平静的没有一丝褶皱.
一直很想要这样一个天蓝色厚重的本子,蓝色可以让我想起天空,我有严重的天空情节.本子里面有简单的花纹,甚至不需要点缀.只要它可以承载我的故事,成为装满感动,铃铛作响的容器,这就够了.它,来分割我的梦想和现实,呈现出斑斓的光芒,勾勾叉叉的字迹间,一个个心旷神怡的场景被无限放大.
我是个极健康的笔者,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因此估计这辈子也写不出"悲伤逆流成河了"但是有时敏感的神经线一遍遍的折磨我.我极敏感而且脆弱,哭泣成了我最不良的嗜好~我忏悔.
我端坐在铜镜前细细的勾画
山岚般起伏的眉宇
黑色的瞳孔浸了泪水
你在我身后
离歌在林中响起
是否
最终话是情人不朽的爱与恨的缠绵
我看见飞舞的樱花被雨打落
落红满地
那是我的泪
在你脚下
悲伤的为你送行
没有言语的爱,化成鲜血般的红泥
灌溉了你眼角奇异的泪痣和那些交错的光阴
过往如烟云般在眼前萦绕
曾经的海枯石烂已经被时光腐蚀
是只剩下记忆的空壳
我耸着眉举起左手
打破心中最后的懦弱
一千只幻蝶飞过床前
它们纷飞着带着无谓的眷恋
我深埋下年华让它们渐渐平息
变成一个单纯的过程镶在生命中
我望着绚烂的烟花,站在冰冷的寒风中,想象人间的喧嚣和亡灵的歌声复合着。
“看”言的手指向天空。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一个金色的光点升空,迅速膨胀炸开成无数火星,金色的火光照亮了我和他的脸。火星还未泯灭,另一个已然升空。礼花一个个的升空,为天空书写繁华。黑夜一下子恍如白昼。火光的绚烂比繁星更加美丽。
我有些后悔没有带上相机。
又一个光点升空,我目送它在天空中开花,紫色的火花格外迷人,火星在天空这块漆黑的
幕布上划出缤纷的彩带。带着缕缕白烟做的尾巴。美丽的升华,瞬间瓦解。
天空恢复平静,一时间,心中竟又说不出的寂寞。
其实,寂寞不是从未享受过烟花的繁华。而是享尽繁华后的遗世孤独。
我心中的寂寞感一发不可收拾。
言温热的手温暖我冰冷的手心。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在用他的方式慰籍我。
我的 嘴角勾出一个笑容。我想这就是幸福。我还没有开口,但一切都已经在你心中。
幸福不是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不是金碧辉煌的金屋藏娇。它只是一个个充满感动和热情的细节。深埋在时间的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