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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极始知花更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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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寂寞在唱歌(连载)(2008-04-15 00:45)
     蓝正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摊边。
     这个地摊没有可爱的手饰,没有盗版的碟片,没有炫酷的小背包,甚至,不属于贩卖的任一行。它,是个算命的小摊。
     蓝对这个是不感兴趣的,对这个感兴趣的,是蓝身边那个喜笑颜开的女人。那个女人叫娴。
     蓝蹲在那里,斜着眼,冷眼看着那个看起来有些委琐的算命人。那是一个男人。很奇怪,算命这一行,好象一直看不到女人。那个男人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娴的一切,说的无非是大富大贵,某年某年福祸。娴听得津津有味。蓝无聊地数着从她面前经过的人的脚,研究他们是否滋生了脚气。
     然后,她身边没了声音。蓝有些疑惑地回过头。看到那个算命的男人正死盯着她,有些奇怪的问,干嘛那样看着我?娴也奇怪的看着那个男人。男人过了好一会冒出一句话,你等那个人,三千年了吧?蓝眨眨眼,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男人笑了笑,脸上的皮像突然拉开了一样,有些诡异。啊,那个人,你等了三千年,还是等到了啊。蓝的脸变了变,憋出一句话,神经病。娴起哄,咿?大师
凤飞杨柳(2009-04-27 22:18)

若然看到橛子的时候,橛子正在一颗巴掌大的小枇杷树面前嘀咕,小枇杷啊小枇杷,你要快快长大,我还打算在我走之前吃枇杷果呢····若然翻个白眼,估计你是等不到了。橛子刷的站起来,若然,你又泼我冷水。若然冷冷的看着橛子,不切实际的浪漫固然很可爱,但过多的不切实际,那就叫可恨了。橛子嘴一憋,眼一耷拉,委屈的看着若然,若然,你好讨厌,每次都欺负我。若然像往常一样,转身就走,你,就是一戏子。橛子看着若然走开了,才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咕哝一句,每次都这么不可爱。

若然是突然间回来的,就像当然她突然离开一样。要不是在QQ上,小月无意中说了这么一句,若然好像要

我们都是好孩子(2009-04-02 01:06)

    济济是从哪里来的?有一天侵渔问我。我摸着济济的头说,济济从哪里来重要吗?重要的是,济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说话的。侵渔干笑两声,说,我喜欢济济。我白了他一眼,原来白痴的人是你啊?然后侵渔的脸色红了。
    侵渔和济济是被我拣到的。我是在一个寒冷的早晨遇到他们的。他们蜷缩在粮仓的角落发抖,用小老鼠般的眼神看着我,无辜而恐惧。我转身假装没看见他们然后走开的时候,他们呼了一口气,我突然恶作剧的转过身,哈,你们是小偷。他们惊慌的站起来,不,不,我们······我们·····不是小偷······小偷,我··们只·····只是怕冷而已。我看着他们着急的辩解,觉得很好玩,然后笑了,你们是不是小偷不关我的事,反正这个粮仓也不是我家的,可是你们最好换个地方,这个地方有恶狗。他们沮丧的说,我们也不想,我们的房子比粮仓还冷。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我们家房子很大很暖和,我可以借给你们住,前提是不让我爸妈知道。他们愣了愣,警惕的看着我,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好?我突然就后悔了,爱去不去。转身就走。然后我的衣服被抓住了,我狠狠的看着他们,放手。他们怯怯

一个男人,奇怪的不是这个男人,是来这里的男人。这个院子很幽深,很安静,找月的男人都在外面那条大道上等着,从来不涉足这里,也害怕涉足这里。有钱人总是怕死的,怕抢劫的什么的。现在来了一个男人。显然这个男人不是来找蓝的,院子已经住满,已经不招租了,只能是找月的。

月看到一个男人也愣了下。

但是蓝猜错了,这个男人是来找蓝的。

 

红尘女子—月季之篇(2008-11-21 10:15)

2004年,蓝踏入这个城市的时候,整个世界是黑暗的,唯有那路旁的灯光罩着斑斑驳驳的树影,模糊而遥远。蓝自嘲的笑了笑,脸上的淡淡笑容布满了无法说出口的忧郁。

还要做些什么呢?只能一遍一遍的逃离,不敢回头。

 

旁观,亟的日记(2008-04-01 17:44)
     蓝是个奇特的女人。她可以整夜整夜不睡觉,也可以昏睡很多很多天。然后,亟说,那个女人,本就是个怪女人。
     其实,怪,这个字,是一个赞美词。至少在蓝仅有的模糊世界里,这是一个赞美词。
     蓝是个正常的女人。正常,指的是,和别人一样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人,过的当然是正常的生活。可是,就是有人说,蓝,你是个怪女人。
     蓝才23岁。23岁并不大,但足够成熟了。男人喜欢的女人总是在20左右的,那样的果子鲜艳,新鲜,而且是不缺的。蓝就是这堆果子里的某个果子。可是,蓝为此很快乐,至少,自己还有足够被称的筹码。
    蓝的世界,是透明的。大概,现在已经没有人用透明来形容一个人了吧。可是,蓝的生活,从来都是透明的,透明的,让人嫉妒。
    透明,是个带有褒义的词,对于蓝来说,这是个贬词。好像,蓝的生活就是和世界对着干的一样。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亟说,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蓝。
    但蓝,从未受到过任何的喜欢。
桃花 30度 朋友(2008-03-31 08:24)
     禾推开蓝的被子,蓝正缩成一个快死的虾仁形状,半晌没反应。禾“咯咯”的笑着,啊,艺术啊,人文艺术。蓝睁开双眼,满身慵懒,禾,你想看我的身子你就直说,干嘛老偷偷摸摸的?禾干笑两声,小心地转移话题,我们今天不是约了徐帅哥么?蓝有些茫然的看着禾,徐帅哥?约徐帅哥?谁啊?谁是徐帅哥?禾翻翻白眼,啊,我就知道你的脑袋会自动删除一些东西。哎,就是那个眼角开满桃花的徐峥啊!蓝还是一脸茫然。禾无奈的苦笑,拜托,是谁说桃花开得那么鲜艳的?蓝眯眯眼,想了想,突然跳起来,啊,桃花!啊,他啊,记起来了……可是,他叫徐峥吗?禾无语。
     禾拉着蓝出门的时候都快12点了,距离约徐峥还只剩半小时。禾抱怨着,可恨的蓝,叫你快点,你反而更慢,现在迟到了吧?哼!蓝伸伸懒腰,抬头看看灰暗的天空,突然笑了,禾,我喜欢那小子的眼。禾有些错愕地看着蓝,半晌,说,啊。
     没有迟到反而在意料之外。徐峥已经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白水,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
     蓝轻轻的靠在禾的身上,禾,那个,桃花叫什么来着
五月的杂乱青春(2008-01-26 04:18)
    抬手看了看表,恩,晚上10点半。又看了看堆在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和一些不知是日记还是纪念文的东西,叹了一口气,脑里闪过一句“晚上不宜超过11点睡,否则对皮肤不好”的字句,熄了灯,躺下,闭上眼。
    对于这个时期,我称之为“暂时性倒霉时期”。虽然我并不知道我还要倒霉多久。对于不知道的事,我有一种盲目的乐观。所以,那个家伙说,蓝,你是一个永远在起点等待别人送来面包的人。
    那个家伙,我只称他为“那个家伙”,因为我想忘了他。
    心里有着朦胧的意识,好象是很久了。每天,白天睡觉,晚上看书,画自己的肖像,画了一副又一副。然后还是看书,只看言情小说,然后睡觉。偶尔准时睡觉,就像现在。可是,脑袋里总有些什么,怎么都睡不着。
     当我站在月光下,已经是在床上翻转了几个小时后。
     是的,就这样到黎明,回家,睡觉。
     再然后,醒来。
     看着表,已经是中午12点半
某段荒唐生活记录(2008-01-26 04:11)
    蓝从浴缸里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浑浑噩噩的,是喝多了的缘故。朦胧中似乎曾感觉爬上了谁的床,做了些不齿的事情。头很晕,还是很晕,索性头发也不擦了,赤裸着身子躺在被子上,睡去。
     呵,还是忘不掉哦。
     一天都没吃东西,很难受。手很冰,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快下班时接到玉的电话,说,来我这吧,我等你。蓝摸摸鼻子,想了一下,淡淡的说,哦。
     等。这个字眼,在蓝的世界里,是个难堪的字眼。或许是不专心的缘故,蓝总是无情的面孔,对谁都是这样。吹了吹挂在眼角的发丝,顺手抓起一把花生塞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
     恩,还有两天就到新年了,是不是该找个男人蔚籍一下呢?想着这些,蓝的脑海里浮现出人选来,勾唇一笑,淡去。
     那个男子,很早以前就在打蓝的主意了。蓝想着,既然这样,那我就找他的哥们上床好了。
     可是出了点意外。
     心不静。胃病也犯了。挑着桌子上的菜,端着酒,嘴
祭奠献身(2007-12-21 16:51)

    我已经坐在窗前很久了,久到,足够的想着我的记忆里最深出的东西。我想,我总该做点什么吧。
    这是我生活的一个转折口。那年的20,为了纪念我的20,我决定让自己去牺牲一次。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之中他会看中我,我更不知道的是,以后我会后悔,甚至非常后悔。我唯一知道的
是,我们相遇了。
    深圳的海不是清澈的。它很浑浊,如同深圳那个城市一样,表面是平静的,但里面个中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深圳是现实的,如同现实中的我。
    这里除了钞票还是钞票。
    晚上的寂寞。我坐在护堤上看着漆黑的海平面,感受着海风吹拂过脸庞的清爽以及沙子撞击护堤的海涛声,很悠闲很惬意。
    一阵刹车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来看到一辆小车在我面前停下来。无所谓地耸耸肩又转过了头,继续看着海平面,嘀咕一句,讨厌

    海边本来就是这样的,许多人喜欢这个
十月,满地黄花(2007-10-14 09:57)
     蓝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缓缓的走在马路上。天上下着小雨,迷迷蒙蒙,如同蓝的眼睛,盲目而迷茫。路途中看到两盆鱼,很小的盆,却有那么多的鱼。蓝把衣服紧了紧,突然觉得很冷。
     两只手握着,越握越紧。蓝恨恨的想着,哦,该死的雨天,该死的十月。
     不知为什么厌恶十月,不知为什么一切的故事都是十月。
     蓝的眼里涌出了盈盈的水雾,一切如倒带一样回到记忆的枷锁。认识清,是在十月;与楠、琳的决裂在十月;与挺的分手,还是在十月。而今年的十月,又开始了发春般的想念,开始了眷恋君的体温。拍拍自己的脸,看到,对面,一棵开满黄花的树,树下,落满黄花。
     早晨的空气很好,至少,今天的空气很好。自从长江三峡截流之后,重庆的天气越来越古怪,要么冷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很热,要么,就是几个月几个月的雨,好象永远停不了的样子。蓝摸摸鼻子,看着雾气蔓延,看着隐身在雾气中的行人,笑了。
     昨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