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开头的话
我摊开手掌,在阳光下,那么的灿烂那么的美好,我试图抓一把阳光在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手里握着的只有黑暗和混浊!
有个哲人说,每个人都是一块自我疗伤的木,在不曾知的日子里,受伤绽裂,在未曾晓的未来,她又复原,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继续她的抽枝发芽并且繁茂。世人不能明了它的挣扎,但世人却能肯定她昂然生机的绿。
一、偶与蓝遇
蓝是个个性鲜明的女子,就像她外在的衣饰,不眩目,却很醒目,黑白加波浪形花纹。绛紫的唇,搭配幽蓝的眼影,衬出蓝鬼魅一样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平和里夹杂着淡漠的哀让人生出无限的心疼。
她不是清纯简单的女孩子,从我踏进这所学校的大门开始就知道。开学报名的时候,我拖着一大堆行李,又累又热,局促紧张的看着川流在学校里
就是觉得心疼。
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自己。
我知道,我懂,我反复的不厌其烦的诉说,会惹来你更多的厌烦和不屑。
可是我还是要说,我想要听到的,想要得到的,并没有听到得到。
是我在乞求你的一声“对不起”吗?
我总是过于敏感的,你说的。你是知道的,从一开始到现在。
这是小题大做,没完没了?
因我确实将这件小事看得很大。
很多很多很多的人可以不信我,你不可以。
很多很多很多的人可以不理解我,你不可以。
因为你要伴着我走,我要伴着你走,一路有很多未知,你我都无法获知,你要信我,我要信你,才可以给彼此支撑的力量,才可以互相着取暖,走到天黑的那刻。
可是现在,我不知该怎样跟你开口,再去提这件提了N多遍的事。
我没办法摆平你的同时,却也没办法摆平自己。
我不知道怎样的跟你说话,怎样的看你的眼神,怎样的与你亲昵,怎样的与你。。。
你我的面前有一道坎,怎么跨过去?
我知道你答我的话,是你在示好,你在试图去跨越。我看着你迈开步,迎着我走过来。可是如同在两个时空,我又看着你从我的眼前走过
又吵架了。我的圆脸看上去一定很长。
大多时候我能与LL快乐的沟通,但也还是有很多吵架的机会。我试图去寻找一种有效的与他沟通的方式,但至今这些方式都还不能奏效。只能忍着任着局面向不可控和更伤害彼此的方向发展。
人与人的价值观念差异,也让我也渐渐明白,对于某事某人有很多种对的,但同时又保持着对立的看法或者做法。时事总是无法控制,就像白领的便便无法控制一样,便秘,引起痔疮,乃至于最终的切除。
可我不想切除,不想在自己的生活中切除LL,但同时又想在自己的生活中切除痔疮。便便是必然的,zhichuang不是必然的,怎样去规避,是大多数白领的难题。
而我不知道,对于LL,我又是怎样的一种定义。是白水?百事可乐?啤酒?还是烟?。。。或者是?
有些话,说不出口,可以写下来。
写到LL的时候,单是这两个简单的字母,胸中已经粼粼水波,里面有个小石子在摩擦,又有清亮的水和的透彻甘甜,可是那块小小的石子动啊动啊,就在我的心口,让我觉得很窝心,又隐隐的疼,不能释怀,不能安然。
如果明天可以终老,或者说,如果明天就是终老的那一天,那该是件多么幸福和甜蜜的事情。
最近经常会觉得自己老了,这么大的年纪,至今一事无成。
每天上班,下班,工作,找不到要退工的理由,也找不到上进的动力。就这么姑且着,日复一日的走。
空的时候,会看看书,越发感觉到自己的老态。
随没有要安分下来的心思,可要再漂泊的心思一样也如棉絮,飞舞无踪了。
越发的想要给自己一个纪念,纪念自己的一路,从有记忆的童年开始,到而今。
虽然,我还未满三十。
已然,我在二十的尾巴上。
曾经意气风发要改变的,要争取的,唾弃的,向往的,是非黑白的认知,几乎全部都在这几年里颠覆,改变。当我意识到自己的缺失,勇气的缺失,信任的缺失,热情的缺失,我是多么多么的难过。经常,是我自己在看一个很傻很傻很童话很幼稚很无知很。。。的电视剧,我会突然泪流满面,我那么清晰的看到自己
躺在美容院的那张床上,听正在给我按摩的小姑娘讲她自己的故事。
总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想到自己生命中勇气的缺失,单纯希望的缺失,坚守的缺失,信任的缺失。。。。。。
好像已经习惯于冷漠,习惯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习惯于对事不寄希望,对人不寄热忱,习惯于对未来沉默,对现在无奈。。。。。。
可是又那么的不自然,那么的不能释怀,挣扎流涕,然后重复昨天。在鄙视抬高鄙视自己的循环中,一轮又一轮的碾轧时间,留下清浅的痕迹。
她,17岁,已经工作四年,其中北京两年。每天工作13个小时,每月往家里寄大概1000块钱,她要养家,要供弟弟妹妹上学。每年大概回家1~2次,与同学之间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喜欢写字,但很怀疑自己。觉得自己已经成年。羞涩,普通话还不标准。
我的17岁,刚初中毕业,心思里除了重点高中,还有自由。当时好像正看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特别想走出去看世界。每日的生活很简单,吃饭、农活、电视、睡觉、玩。。。。。。对未来充满希望,觉得自己本事也很大。然后开始我平淡的高中生生活,暗恋,自卑,考大学。从没想过钱的问题,至于养家,更是远在天边的事儿。
|
标签:杂谈 |
忙有两种状态,有时候是陀螺,有时候是苍蝇。
前者被动的被抽打的状态不明所以不知方向的转动,不能减速,必须不断加速,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自己就无法在转动,或许说就无法再前进;只能待更狠更猛的皮鞭。
后者总有些让人戚戚,却是主动的有攻击性的飞翔,随时减速,随时静止,随时启动,不知道苍蝇会不会因为看风景而失神并浮想联翩,如果不会,仅从工作角度来看,它们确是令人敬佩。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陀螺还是苍蝇?
发现自己写字的感觉越来越弱,越来越懒,越来越忙,越来越茫然,越来越无措,越来越。。。
还是很弱,还是幼稚,还是幻想并希望。
|
标签:杂谈 |
做个决定要离开这里,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
走在大街上,立在公交站牌那等车,坐在窗户旁看流淌的风景,总能看见这个城市的美。
三年,想想自己的路,每个拐弯,看上去都很淡然。
某个早晨,从火车站背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来,坐公交,看见一辆拉着很多很多货物的三轮车,在缓慢的上一座高架,完全看不见前面的等车人。上海的早晨很清冷,人并不多,车也不多,高架参差,有很多很多层,通往很多不同的方向。
我,就这样,踏上这方土地。
至今还是保有晚睡的习惯,零点之前总有些许乱七八糟的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犹疑,否定,肯定,否定,没有决定。
经常会怕失去,虽然我知道,其实,我,又有什么呢。
天上的太阳最近很好,没有人敢忽视它的存在,撑起一把伞在阳光底下走,徐徐的走,如果有风,如果有斑驳的树荫,如果有个拉着你的手的温暖柔软又有力的手。不知道明天会多美。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
这个城市,并不熟悉。习惯仰头看的天空,习惯寻找的窗户里的温暖,习惯漠视的车水马龙和默默流人,习惯听不懂的上海话,习惯有点甜的本帮菜,习惯对明天不寄厚望,习惯自己给自己N多事情。。。
另一个城市,也并不陌生。密度大一点的楼群和听上去更舒服的京片子,更宽阔拥堵的马路和更忽悠漂浮的人,学着微笑,学着真诚而善意的微笑,学着失去,失去如何都抓不住的阳光,失去怎样都回不来的时间。。。
没有对熟悉、陌生的定义,甚至于自己,对于自己的熟悉跟陌生,都充满怀疑。曾经的偏执和沉默,还是隐忍和嘻哈,曾经那么单纯的相信和快乐。
什么东西流失了,像在等红灯的时间,像在等爱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