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s/f3.2)
“你写诗吗?”
我抬起头,午时的光正透过火车站新建候车大厅的顶棚,洒在我手中的书页上。
“不不,我只是爱看。”
而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手中的书——《给青年诗人的信》。“冯至是个好翻译。”他开口,声音并非衰老,右手正扶着拐杖。
瞟了一眼告示牌,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我的火车才开动。我合上书——在路上,我总习惯携一两本薄薄的小册子,等候中用来消磨时光。或者是不囿于动荡中的片刻安静,所赐予别样的阅读体验,一样能隔绝起人群匆匆的喧嚣。而这一次,候车厅里左座上的这个老者的声音,让我预感等候的时间会变得短暂。
“恩,那应该感谢他,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