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你的手掌心
也能让我 停留半生
你笑了起来
我便看不见 阳光
我愿意
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站在你身后
世界 不见了
从风里走
你便给了我 宁静
我愿意
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小成你的 衬衣纽扣
小成你的 眉间淡痣
你总是 忘了我在哪儿
不经意 又看到
我愿意
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小到声音 只有心跳那么大
小到空气 只有呼吸那么多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你的手掌心
也能让我 停留半生
你笑了起来
我便看不见 阳光
我愿意
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站在你身后
世界 不见了
从风里走
你便给了我 宁静
我愿意
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小成你的 衬衣纽扣
小成你的 眉间淡痣
你总是 忘了我在哪儿
不经意 又看到
我愿意
在你的世界 变成小小
小到声音 只有心跳那么大
小到空气 只有呼吸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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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中午时分,我在ATM机上给朋友汇钱,手机响起,他名片上那张干净的脸蛋出现在画面。因于在输入朋友卡号,不方便接电话,本想汇好之后再给他回过去电话,又想到他对我不接电话的厌恶,于是单手接了电话。
他说:我想回家。仅这一句话,我听出了他的坏情绪,庆幸自己及时接了他的电话,并告诉自己以后不管在干什么,都不再挂他电话或者不接。
我们在一起时而争吵时而欢喜的走到第八个月,从最初性格上的各种问题,到现在彼此磨合后的信赖。
我是一个并不会为别人对自己的好而感动的人,而我却因他这份真实与对我的信赖而感动,他会对我发脾气,在电话里和我讲他的工作压力、他的家庭带给他的压力、他去世的爷爷。起初我以为他需要一个人与他沟通交流分担,并试着进入他的角色并告知他工作的处理方式,而最后往往是好心招致他的不悦,现在才知道,他只需要我静静的听着,所有的压力与责任他会在一顿倾诉之后重新担当起来。
电话挂了之后的下午,他给了我短信,说:李清兰,我想你。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然后说想念。我觉得没有任何称呼可以真实亲密过自己与生俱来的名字。
我在公园旁边,看见一辆开往他那里的车,便会拍下来发给他。我在上班路上,看见一堆人围着一只不知何处冒出的小乌龟,便拍下来发给他。我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个人,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与他相关。
看见旬的签名里放了很久的那句:大声宣布,我很幸福。突然也向自己大声宣布,很幸福。
他不会像其他的大男人一样,对女友说天冷加衣、催促吃早饭之类的温情而细小言语。他只是看见你的习惯对了就说两句好的,错了就骂你,劈头盖脸的下来,原本固执的认为自己的习惯没有所谓的对错,但一看到招致他这么的责骂不免会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不对。
我们度过了三个月的新鲜期,接受了半年的磨合期,在这阶段我突然的发现彼此的关系不再仅仅是爱情而联系在一起,更多一些时候,我们成为了彼此朋友的角色,将彼此身边的事情告知对方,互相鼓励。以前我想告诉他,说我喜欢他什么?后一直未说,在他面对工作压力时候很想给予女朋友所能有的鼓励,就想告诉他,在我们这阶段的年轻人里,不乏许多有潜力者,而有魄力的却极其少,以女性的直觉里觉得他是其一。很多事情,无论是面对爱情还是工作,他都有那么一种别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而他却无所畏惧。至中学起,认识的一个女孩子,现在保送在清华读研,一度欣赏她作为一个女孩子所拥有的独特魄力,而男孩子至今都未能如此觉得一个人。
在我面对繁重的加班之后,我给他电话希冀在那里得到一些放松,他在情绪面前,便像个孩子般,高兴时候乐开了花,压力面前对我抱怨着自己所有的牵绊。
我曾经许过愿望,希望这份爱情随着我们彼此的成长一起成长。我能轻易看到我与他各自的成长,但终于,我也看到这份感情的成长。
走下去,风景会更美
----双十二这年的爱情
附《小 小》赠予亲爱的他
一、
离开家时,几分不舍,年复一年又这么离别在外。快到车站时候,透过车窗看见他的身影。急急的下车,便看到他打了电话过来。见到他时,他并没想到会有姐送我,我亦并未告知家人是男朋友,都以为是普通朋友。唯有我显得有几分尴尬,他对姐将他当成我普通朋友的态度瞬间有些敏感,我只见他仿若对我陌生了许多,我不知其因,以为是我们都不想将彼此纳入彼此的生活里。我便更是回了当年的倔强,当他与朋友交谈,我便提了行李自顾自的就上了车,看见他在站台里四处找我。找不到电话打来,我告知我已上车。
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哪门子的倔强与生气。
我在5车厢,他在4车厢。
他电话短信过来,说他那里人很多,我没能明白他意在能否换到我身边座位来,故作不理会,他便又电话来说想去补卧铺,我内心瞬间难过起来,一对恋人一趟火车如何不紧紧在一起。
直到他坐在了身边,我像个小粘人一样靠在他身上,他说补了卧铺还如何这样近近的在一起。我想起在车站时候看见他刚到车站就打过来的电话,一切的内心不安全感都是源于女性的猜疑。
只要我放低一点姿态,就不会有那么多彼此内心的不肯定。才懂得,他让我更清楚的看到真实的自己。
路程中,我吵吵闹闹,他陪我,我枕着他的手睡觉又总担心久了会让他累。每当我睡着,他都把手伸过来与我一只手十指相扣。一度的赖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的脸,他说看什么,我说数你脸上的痘痘。他很无奈,他为他脸上痘痘痕迹一度有些小不满,问我喜欢他什么,我说喜欢你脸上的痘痘,其他的都不喜欢。他笑了。
我说我们回上海吵架吧,很久没吵架了。说完两个人在车厢里笑得不像样。
才发现,幸福真的很简单。
青花2012 二月
二、
我喜欢,在他面前,最为真实的自己。
这或许,是我肯定自己对这份爱情最为坚实的理由。当然,爱情,本是不需要理由的。
暗地里自个庆幸,没有早一些遇见他,那时我的心对过去不够释怀,亦感激没有错过那趟K271,让我们及时认识,而没有错过。
我像是变了个人,时而在他面前乐开了花,时而又那么固执不可理喻,时而失了自我。一同前往上海的火车上,他把我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镶进他的五指,我忽地想起十指相扣这么一个幸福的词汇,我偎在他怀里仰着头数他脸上的痘痘,他耍坏的问我喜欢他什么,我说喜欢你脸上的痘痘。
回到上海的新生活,他少有的签名:走过去了,风景会更好。以女性世界特有的直觉,我知晓,他在和过去告别。他在电话里盘问我于我的过去,我已不再被这样的问题占据脑袋的任何思想,他说我不爱了,你还爱么?我从不于他提起自己半点曾经,也从不问起他半点过去。偶尔他试探的在我面前透露,我只是说,我们都已长大,对待过去,相信都有自己认为正确的处理方式。
在爱情里的彼此信任,一则需要对对方的信任,二则需要对自己自信。因于年龄上的大小颠倒以及未来事业路途的分歧,这份并不被所有家人朋友看好的爱情,我仍旧想告诉自己与他:只要走下去,风景会更美。
我应该从未拥有过这么一份真实的爱恋,即便,曾有那一场历经三四年的初恋。
站在镜子前去抱他的身子,有时像个粘人的孩子,和他争吵,告诉他他就是喜欢我。
我在双十二将至这年,这个已不再单纯的年龄里,拥有了一份简单纯粹的爱情,这便是我觉得最为珍贵的机遇。在单身三年多的时光里,我对所有想走进我内心的人排斥拒绝,没有任何理由,而与他走在一起,亦没有任何理由,只是那一天的那辆大车吓坏了我,而在那一刻他拉过了我,仅仅因为如此,听着似如电视剧情,而生活存在这些美好。
就这样,和一个自己差不多一无所知的人走在一起。尔后,喜欢了。
当手机没电长期关机时候,总会有他的电话,这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每每这时都不敢给他回电话,生怕他骂了过来。当晚上一个人在外太晚时候亦不敢接他电话怕他知晓后那份气急败坏。这一切,仅仅都是因为,在乎了他的情绪。
他有不大的眼睛,被他称作清秀却浓黑的眉毛,看着似做了手术的双眼皮,略厚的下嘴唇,一般的鼻梁,长了一个小东东在里面的左耳,以及我取笑的菱形下巴。最重要的是有满脸可以让我无聊时候边数边笑的痘痘。
他样子清瘦,一尺八的身板,夏天时候喜欢穿衬衫,右手永远都戴着那块卡西欧的手表,冬天时候所有的外套都是黑色。印象里曾与一尺八的男孩站在一起如同仰望,而因常身穿高跟鞋与他一起而怀疑过他的真实身高,硬是为此拉他到药店测量过一番才肯相信。
他喜欢吃的水果是香蕉,喜欢吃的菜是毛血旺,特别喜欢吃也会做黄鳝和鸡尖,他还和女孩子一样爱吃甜品。初次来我这儿时,恰逢我那有些橘子,尔后他每逢来看我,都会买了橘子上来,我以为他喜吃橘子,便每每他来之前都买些橘子。于是每每下来,我两走到水果摊都不约而同的去挑选橘子。
直至一日,我在水果摊说:买些橘子吧,反正你就喜欢吃橘子。他疑惑了半日问: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喜欢吃橘子了?我说:你每次都买的呀。他说:那是因为你喜欢吃呀。我说:我不喜欢吃橘子呀,我喜欢吃香蕉。他无语了半日说:我喜欢吃的也是香蕉。
至此,我两已经吃了两个多月橘子,之后,他每每来,我的屋子里都会有剩下的香蕉。
他喝水时候往往一杯子见底,每每我烧开水,烧少了总免不了他像个小孩般的抱怨,多一些时候当只剩下一杯子水时候我们都在争着谁先喝,他若先喝则一饮而尽,我啜饮完,他都要笑:刚刚是喂猫吗?我则总是抱怨,你喝那么多水,你要交水费。
清晰记得一次吵架,他说了诸多我不是的话,似乎一直来都是如此,他在指责我的固执、我的倔强给他带来的不悦,而我始终是不肯妥协。他说:你知道么,你根本不是那种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我稍微争议了一下所谓这种女人的形式,便沉默了。我固然不是,毕竟在这个青春的年龄,我从未经历过一个成功男人,我是要经历过多少磨难与经历才会在这个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成为你所说的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这样的代价,我宁愿不要。我宁愿此时的我是未被这个社会的侵染太多的女孩子,我宁愿我如我现在的自己,不知道为何喜欢你。
提及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这个略长的修饰词段。还真是不知褒贬。初听,在所有的男性世界观里,该是赞扬的。赞扬女人所具备的特质。而咋听,我却觉着在个人立场上,女人似乎成了附属品。她的价值完全依靠男人是否成功得以体现,这让我不赞同。人这一生,不分男女,谁都只有一辈子,一岁到百,谁都有父母亲朋,想做的事情,喜欢的物什。将自己这一生,当成是唯一的一场创作,每个阶段都需以自己为主心去完成这个创作,而非有了男人,男人是你人生的主心创作,有了孩子,孩子是你人生的主心创作。你要知道,男人和孩子他们都在完成他们从生到死的人生创作。而女人,无论婚否孕否,你始终要清醒的记得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完成自己的人生创造,你需要一场认真,仅仅一场。
也并非我有大女人思想,或是说我提倡女强人路线,不爱争取太多身外之物,也注定我无法也没有能力如何在事业上光辉灿烂。价值观是一个衡量人思想的念头,价值观的体现在于消费观念,消费观的实现需要你在经济上有所独立。至此,我始终追求的便是独立与自由。从此来表达自己的价值观。
安利那堂课,其实还不错,自由的种类里,给了经济自由、思想自由、行为自由、时间自由。而我们于这个城市里,为了在追求经济自由的同时又失去了行为自由与时间自由。而之所以追求经济自由又是为了一定程度上的行为自由,这便是一个自由得失此消彼长。唯独不会有直接牵绊的想必就是思想自由了,怕是我这一类人,便是苦苦的横亘在经济自由、行为自由、时间自由之间迷惑了又清醒。久而久之,唯一能享有的并轻而易举保留的便是思想自由了。
青花 2012三月
一
两年半前,我从那个叫霸州的北方小城坐了火车回到石市,那里有这个社会让我看到的混乱一面,还有我在迷途中不肯清醒好朋友T,那夜石市意外的下着大雨,我在报刊亭里去电话给大笨,给南方的聂,那时的天真与委屈,全在电话里倾泻了出来,稀里哗啦的哭过一顿,站在原地等大笨的出现,在见到大笨的那一刻破涕为笑,一切就都成了我笑话般的讲述。
毕业那年的五一,T从北京来石看我,那年他已工作,问及我的现状,清楚记得,那时候旬的生日临近,和他讲了已成过去的那段恋爱,尔后讲我在北方遇到的这些生命里的人,旬与大笨。他很惊讶我们之间这份接近亲情的友情。问及我何时离开北方,告知毕业将至,或许毕业后即将南下,终究是不属于北方,即便留了太多的不可割舍。于是约好,南下之前再见一面。
那年的毕业情绪在现在的记忆里仍旧那么清晰而生动,那些不安,无助,迷茫以及压抑,有种有家不想回,却又无从可去的孤零。身体在那阶段许或守情绪影响每况愈下,旬将吃饭的仅剩的30元为我买了20元的过敏药,大笨带我去看中医,而反反复复,让旬和大笨再不挽留我留于北方。
于是他们对我说:木头,你回家吧。
那时的状态:勉强毕业、不知去向、不想回家、生病的身体、压抑工作无薪资,以及那自己牵扯不清的感情。现在想来,糟糕极了。
T来电话,让我南下之前去一趟那个北方小城,告知了他在那里的情况,我压抑的工作了七个月在没有拿到薪资的时候消失离开,打算去看看T最后离开整个北方。
上次见T不过三月之前,而此番见他却好似完全变了个人让我有些诧异,想是这工作与社会必定让人改变。而后才揪心的知晓T所谓的工作不过是社会里广传的传销,期间,我用T手机给大笨电话让给我冲话费,因为不知他们早已将我手机里电话卡换了张停机的废卡。因一直不见复机状态,又在公话里催了大笨,顺带天真的傻傻的说朋友在这里传销,我一会回去石家庄。
从未想过这些听来的事迹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的朋友身上,也活生生的要在自己身上,我的性格、脾气与乖戾在那群愚蠢的人那里完全出乎了意料,于是很轻松的在那里转了一圈而后出来。而最后仍旧觉得伤心和委屈,不因别的,只因我天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像一个好朋友那样将T带出这里而失望与无奈,以及他在短短几天内说的无数谎言,临走之前都不差的最后谎言与强行不让我离开的表情。
后来才知,大笨买了石家庄去霸州的车票,旬那时候在天津,正打算从天津直到霸州,我一句平平淡淡冒出的传销,我自己不知会有多大意味,后来唐告诉我,我走后的半天里,接了无数次大笨打来的电话,告知我已回石,他反问了一句:你是谁,你是她什么人。大笨说:我是他哥,今天见不到木头,就霸州再见。
内心温暖,是的,他是我哥。
我从来没有认可过,也从来没有打算要什么时候去认可,他结婚了,结婚那天电闪雷鸣,我印象深刻极了,我和她们的新房玩到很晚,夜里和阿姨一起住,没有叫新娘嫂子,我叫巧姐,因于平日就和巧姐的亲切,便玩笑似的叫他姐夫。但在我的现实生活世界里,确实,他是我哥。
因工作被欺负委屈哭泣时候他擦着我眼泪如家人那般说过的话,看见那些人时候怒气冲冲冲的表情,在我三年之后有男朋友,所有人不看好时候他的支持。
他叫我木头,也叫我丫头,他是我哥。
二
南下之前,我还去了那个北方之北的城市,坐14个小时的火车,穿单薄的衣服在凌晨4点的沈阳火车站等至天亮,快描述不出来那天的场景,他闪烁的表情以及那时候我不能辨识的谎话。这些都不是我想追溯的情节,四个小时之后我又坐了14小时的火车返回石市。
回过神来忘记自己写这些的初衷,关于那一段已然不痛不痒在我的记忆,所有的情节与过程都不需要提及了,我还不够释怀的时候,我说我爱他他才那么耀眼,我不爱他他什么都不是。尔后恋爱,我忘记了所谓的爱和怨恨。我告诉自己对过去记忆里出现的他说谢谢。才会如今我所喜欢的自己。
总之现在,我不爱他了。
三
夜晚十二点半才走出那个人群聚集的屋子,在同事转身的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他电话。玩笑的语气说着差些又被骗,同事说去吃饭,忽然说去一个陌生地方,后才知晓是安利的场合,想起曾经在北方遇到的情形,因于同事同是新干的,生了几分亲切,加之好奇所谓的安利,于是好奇心与自己自以为是的清醒让我并没有多少推辞。
而后,是他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责骂。急躁的发脾气,认为我幼稚与冒险,种种的不应该。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何以在这个时候冲我百般脾气,于是一度自我的说着自己此行的情形与意图。深夜里没道晚安便又摔了电话,他受不了我种种行为在他眼里所谓的幼稚甚至弱智,而我也不能接受他对我很多不解时候做出的幼稚反应。
次日清早,他来电时候我正上班,才讲述完昨日因手机没电今早没闹铃六点就起来的事儿,不知因何话题又到昨晚我的那件安利事件,尔后是争执。愤愤然以上班为由挂了电话。
何尝不明白,他是出于一场担心才对我在这个社会毫无自我保护意识而愤然。而话从他嘴里出来,似乎那就不是一场关心而是一场训斥,有那么几次,总觉得委屈。有时候稍微想于他示弱一点,又被他那有些可以叫做嚣张的气焰而不屑了起来。
至始至今,我与他都在磨合。我固执而倔强,他自我而霸道。不够成熟的人却处处大男子主义作祟,我亦一样,放不下骄傲,学不会取悦于人。甚至我自己都难以想象,两个如此性格的人,如何在一起。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会变成我们小争执的起因。
而那之前,我甚至是个不知如何对人生气如何对人争执的人。
四
初识他那次的火车,并无多深的印象。他留了一张名片,我不知丢了哪个角落里。火车上轻易相信他说的一切,后才渐渐知晓,期间是他开的各种玩笑。大年初一的晚上,我与同学在广场谈天,接至他们的电话,短暂的见了十几分钟,算是二次见面,返沪后一起火车相识的一人生日,算是三次见面。尔后大概半年的时光里,没有联络仿佛我于上海并不认识这么个人,逐渐陌生。
在一起后,才意外找到,那张火车上他留的名片,开始得有些喜剧的过程,我大致是没想过有所谓的火车情缘,亦是没想过,会和比自己还小的他在现在变成如今的恋人。甚至,在刚觉得单身生活满足而惬意的时候,看着他的名片,才能回过神来,自己所谓的单身,怎么这么突然就结束了,而名片上的他,是我的男朋友。
八月盛夏,是适合开始与告别的季节。半年几乎变成陌生的彼此约了时间见面打台球。这之前也各在言语里冒出将彼此置之于爱情角色的滑稽论调。我权当他这么一个顽固不化男孩的玩笑,从未放在心上。正到约好见面日期,不巧公司外派,出差长沙。
那是一个辛苦的出差,在陌生城市里,和善良的主编处处被讹,然而,第一次在繁忙的工作里抽出时间回他短信,给他电话。不管不顾长途加漫游的费用,以及白日一天的疲惫,在电话里与他说及各种。我的态度始终这么不够明朗,不强求什么,也不有多少想法,顺气自然。他是直接的,一直认为我是他所认为的那种典型的新干女孩子,害怕伤害所以不敢开始,刺猬或者城墙里围困的人,他说,如果一切都顺其自然,那么就一定会顺到不是自己想的那种结果,我们都必须逼着自己做一个选择。我仍旧犹豫,只所回了上海再说,手机停机后在回沪途中,他联系不上交了费给我电话,火车上断断续续的信号,我们就一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从未想过,见面,就意味开始。那辆大车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被他抱住后退,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等到清醒,他已拉着我的手握在手心再没放下。而次日我的犹豫不决以及长年的习惯,他在电话感知不到我答应开始的存在感,于是我慌慌张张的就冒出的结束。
他那棱角鲜明的个性,我这倔强固执的性格,终究在彼此一点一点的言谈里磨合并让彼此一点点接受。
那日去见他,高跟鞋与裙子,不想在楼梯摔伤,吃过饭后疼痛剧烈动弹不得。他跑去买了云南白药,而回去的路已成困难,打了车在小区门口,他背了到楼下,尔后抱着我上了六楼。我只是想身边若无人,我该如何上这六楼,第二日休假在家,晚上他买了饭菜送了过来。或许是那时候,我才决定不管不顾,没有从前,没有未来的去恋爱。
五
因为太清醒,所以,我永远不知道,于他我到底有多么在乎。只是他稍语气不好时候我会内心觉得委屈,甚至眼泪总那么轻易想下来。而有时候亦能感受到他因我放下的自我,以及变着法的示弱。他总是说,和你没法交流,是的,我承认。但至少他还是与我玩笑不行则认真,认真不行又玩笑的交流着种种他所想说的与想听的话。
我总是觉得,我与他没法交流,可我至少还会在惹他发脾气后用那种文绉绉的语言给他一条短信或是在校内留一条言。
最后我不得不发现,这两个没法交流的人是交流最多的人。他很好哄,不好骗,而我很好骗,却是哄不来的。
无论在哪里吃饭,他都自然的将菜夹到我碗里,甚至我们在吃盖浇饭的时候,他也会把自己那份里的肉夹到我的碗里。在一起,下象棋、翻翻棋、打台球、吃烧烤、做饭一起吃。起初我那里只有一双筷子一个勺子,他用筷子,我用勺子,他给我夹着菜,当他夹不起毛豆的时候,我挥舞着勺子为他乘到碗里得意的说,姐的勺子好用吧。他会不屑的瞟我一眼。他爱吃甜品,惹我不高兴了买了蛋糕过来,让我靠在他身上一口一口喂我吃蛋糕。短短几个月的细节,仿若胜过了我曾经三年的恋爱。
他在额头轻吻我的时候,我想起了20周岁那年旬给的祝福,当我在他身边胡闹任性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些年在大笨面前的自己,我和旬和大笨说,我现在很好。
他不成熟,至少温暖,我不小女人,至少也温柔。
六
十月小西姐的生日,我仍旧清晰记得,一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渴望拥有她明朗生活而积极向上的心态女孩。
那一年,她说:小清,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很幸福。我说希望有一天我也会对小西姐说这句话。这一天,就这么在这三年之后才到来。我在Q上留言说生日快乐,我想告诉小西姐,我现在很好。虽幸福与好有着字面上的差异,但我已然知足。
有目前暂时稳定的工作,满足我目前的消费观念与水准,有和睦相处的同事,有可以知心交谈的朋友,我自己喜欢的人是不远的地方喜欢着我,有总牵挂我也令我惦记着的妈妈,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有一个很切实际的目标。
当然,我还会有哪些所谓的困难、争执、工作压力、生病与迷惑。
如三毛所说:我这一生,丰富、鲜明、幸福也坎坷,我很满意。而我这一生才刚刚开始,再遇见任何我都会归到这四个词汇里,最终,我希望,我也很满意。
2011年 青花
木,旗袍在我的衣柜里挂了很长一段时间,尔后我带来公司想拖公司发行部快递出去,填了单子却又没再去楼上找发行部同事,后又带回住处,他来看我时候托他去邮寄EMS,每次他来看我,我都在上班,匆匆就走了,旗袍还在这里。我又将它带回了公司。
虽知,或许你并不是很喜欢旗袍,但不知为何,自己就执意的想给这衣服给你,大概去年去了上海一家旗袍店,却因太瘦无法撑起这衣服而放弃了这念头。兴许送与你也并非要你一定穿的,如果再保留一点当年的矫情赋上一些意义,也就是在我自身观念里它有着上海的象征吧。再则,旗袍多少还是有着一些独特的韵味,自认为,觉着你比较能够衬出那种独特。若矫情一点,便是回忆我们曾经所谓的关于上海的梦想。
有很长很长时间没有与你电话、或者聊天,细细的听你说说。也并无影响什么,我还能也只能于你,在这上班时间稀稀疏疏的打这些字,仿佛在轻轻的和你说话。偶尔晚上看见你在线,偶尔看见你手机登陆,偶尔看你更换签名,偶尔去你空间。但都不去揣摩你是何种状态,何种心境,何种处境。觉得这些多少有些徒劳,而那些年我们碎碎念的言语,是不是到现在的这个年龄的你我身上,都不需要了。而甚至,不再去想,你需要什么,因觉得,都有些多余。
有时候,我也会突然想不清楚未来的自己想要的是如何的生活,与如何的人度过余生。昨日与他一起,突然想起大学时候小鸟推荐的歌曲燕姿的《同类》,便放了听,他质问如何在与他一起时候还缅怀过去。有那么一刻内心觉得孤单,觉得我们曾经摆弄着那些忧伤文字时候其实并不孤单,一大批同类。而毕业、工作、现实,那种逼仄的感觉我突然会领悟世界的每个人都是孤单的。于是姑且用三毛书里的“谁不是孤独的生、孤独的死”聊以自慰,让自己还能如此。
我有时候想,或许人真的是有灵魂的,藏在我们的身体里,我们能够有朋友、家人、同事,有相同的兴趣、爱好,可以一起吃饭、逛街、唱歌、打台球,而灵魂似乎永远没有相同的。也无法与灵魂一起如何,所以当灵魂走出身体的时候我们会觉得自己仿若一个人赤裸裸于这世上。真正孤单的不是我们,而是灵魂。
不知你对昆明是有如何的留恋,又或者有如何的厌倦,不去对你七年感情加以自己任何的言语。亦知,你比我懂得,以后的时光里,只会有更好的你自己以及更好的未来。若是不痛快时候,歇斯底里一番未尝不可,为失去一段爱情而隐痛,而我相信,你无须为失去一个爱人而让自己如何。无论这个爱人是多么好,或是多么坏。余生短暂,却也漫长,你将在来的路上去的路上,再遇见各种人,永不重来的只有时光。所有曾经有过的姿势,都仅仅是因为,我们太爱过去的时光。
我要你,一如既往。
我还是这样,很不喜欢冬天,会让本就懒散的我,愈加的不像话。你该还是那样,想去看北方的雪,你说这一生,我们会不会有机会,去到最北边,内蒙、大草原、去旬家那边,坐在她家炕上聊聊以前以后,让她为我两端茶上饭(在此窃笑)。我们其实并非不切实际的幻想家,也并非如那些文艺青年的情节。一些时候,我觉得,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总需要做这些心有所愿的事情。
当然,我们都理智而现实的在工作、挣钱。这是大前提。
也不知你何时去西藏。如果自己的工作变动安排在自己的计划范围内,那么今年兴许会去吧。以前挺浪漫的想,和他一起去兴许是美好的,再渐渐失了这兴趣,加之一旦计划二人同行干扰因素必又添加,在现实面前,本就很难实现的事情这样一来,会更难成行,再则,反正无论谁的灵魂在路上都是孤单的,不如自己上路吧。
我们都在固执的用自己喜欢的方式选择生活,也知西藏是你与秀约去的地方,不是很懂得你与秀之间的故事与感情。也不想深究,坦诚的说,你还与落一起时,我一度的希望着秀愈早离开你愈好,生怕你失了那时候的幸福与安稳模样。而现在,我愿意告诉你,木,我很喜欢现在的你。这样,你会更清醒的认识你自己。或许,你因此,未来变得不再那么确定。
我觉得,不确定的人生比一尘不变的有意思得多。
木,这封信,我是在写一个院士的访谈稿的掩饰下写于你的。对了,要告诉你的,这个院士是与你同月同日生日。是我工作至今来,所有接触的专家、老师之类最为喜欢的一。七十多岁的高龄,中国工程院的院士,为中国的智能电网建设每日工作七点至凌晨一点,那日与他吃饭聊起生日,他说二月七,瞬间便想起你,也想起蝶在舞。
再至生日,我们一晃24周岁。虽口声声称自己还小,面对这数字,也感叹,青春难拽住。(2012.1.8蓝木)
木,昨日下班发现有快递会在六点时候上公司取件,本想昨日寄出,却发现快递单还在家中。与他吃过午饭回来,托他从家带了快递单。回到办公室便收到了你寄来的包裹。银链很简单,香膏的味道亦很喜欢,淡淡的。我平日里很少上妆,彩妆基本没有,尽管公司同事一致认为我职业装化点淡妆较为好看。而因懒于卸妆,宁愿日日这么素面朝天。在新干时候朋友在做化妆品代理,拿了不少美即面膜,一直没有用。不知你是否适用,就放了几片一同邮寄给你。下班后等快递员来了便寄了出去。再不多话了,亲爱的木,我喜欢现在的你,更喜欢以后的你,因为知道,只会有更好。
(2012.1.9蓝木)
梦里,又梦见了父亲。
是不是时日已久,即便再心生想念,却不再梦见他的容颜,清晰的梦见了他的声音,仿若真实。
梦里的父亲不在家中,家人说他去了远方,不想再归家。梦里的自己压抑而难过,理智而心慌,在拨通了一次父亲的电话之后,他在电话那头说话了,我说:爸爸,我是清兰。他在那一端无限的沉默。我说:爸爸,如果你在那里可以生活的好一些,不那么难过,那么你就先不要回来吧。
尔后电话断了,我慌张的问家人父亲的电话号码,却只一直听到家人报号码,13*269.重复这几个数字,我焦急的找着剩下的电话号码,焦急的状态,醒来之后才知道,父亲不在电话那头,也找不回来。
又是一年元宵节,已是第四个不在家那座小城里。想起那年在石的元宵夜晚,爬上小安舍的房子顶上,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看北方天空的礼花。

(备注:图为去年中秋时期,刚习厨艺之作,现与今非昔比,缺图,日后上照对比)
大学时期归家,母亲说:清**,过来洗这些芹菜,摘好。我拿着芹菜踌躇了半天问老妈:根是要洗么,还是怎么,叶子可以吃的吧,要摘掉么?最后接了朋友电话,扔下芹菜说:老妈我不会弄。跑出去玩了。
毕业那年,去大笨家,看电视玩闹,不一会巧姐让到客厅吃饭,满满一桌几个菜,色香味俱全。那时惊叹,大笨得多幸福,娶了这么一个全能的女子,将原本生硬的蔬菜做成如此丰盛一桌,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周末时候朋友来这里吃饭,买了肉片、肉丝、肉末、蒜末、姜末、姜片、辣椒末、辣椒条、买了黄酒、老抽。最后,肉丝茄子、麻婆豆腐、红烧鱼、豆干炒肉、玉米炖排骨、辣子鸡尖。这些菜都能做出自己的特色来。麻婆豆腐、红烧鱼学得曾经湖南室友,湘味可有几分,肉丝茄子、豆干炒肉是习自江西赣州的风味,玉米炖排骨是仿效老妈的做法,辣子鸡尖是参照红烧鱼后再结合男朋友的做法。各色口味都是偏辣,自己实在喜欢,身在上海,处处饭馆都是偏甜,正宗的湘菜馆、川菜馆都难能有家常饭的味道。虽厨艺已学,可人比较懒散,每每做菜多是出于新鲜,或是久未尝到自己满意的胃口,实在怀念那味道才操刀切菜。
在上海有一些家乡朋友,都为上海的偏甜而不满饮食。周末来我这儿蹭饭,蹭得频繁,前些日子我出于新鲜,倒是每次必大摆盛宴,后有些厌烦,便说请朋友去川菜馆或吃火锅、豆捞之类,朋友死活不肯,在外如何吃都吃不出家的味道,说每逢在我这吃饭都感觉吃到了家中饭菜。
他上周来这吃饭,进屋香气袭来,尝后说实在好吃以至不想归去昆山,在那儿吃不上可口饭。以前他嫌我做饭繁琐,切菜慢,备料太多。每来看我,都不愿我做饭吃,家附近大大小小饭馆我们算是尝了个遍,最后终是怀念我饭菜的味道。
平日里上班倒是很少做饭,因于一个人生活,便都习惯在外草草吃了。若是做饭非得是折腾那么一番。人似乎都觉得,我得会向一个良妻贤母型发展,而自己清楚知晓,我不是一个愿意把大把时间花在做饭家务之类的事情上,现在的观念如此,即便是遥远的未来,婚后,我都觉得大不可将大把岁月蹉跎在厨房。而我亦不喜欢男人在厨房忙里忙外,以及太多精力花在处理家务之上。
和他也会谈及,我不喜欢男人事无巨细的关心与体贴,我是一个始终渴望空间与自由的人。未来,当我在厨房慢慢的折腾的时候,我希望他一边去,离得远远的。看电视、上网、玩游戏,怎么都行。切莫来帮忙,等饭菜上后,开开心心的吃,不许多一句抱怨。何时我厌倦做饭,也会叫来一大堆外卖,照样备的丰盛。何时回家见我毫无动静,也希望对方能够开开心心的带去外边吃上一顿别致晚餐。
现在想来,未来的我,过了这些琐事的新鲜期,必然是懒于这些的,亦不精于这些。一直记得,曾和室友去买菜,室友买了豆腐一块一盒,后我一人去买菜,同一地同一人卖出,我确是一块五一盒。每到菜市,我不习惯问价,只说帮我装一些这,装一些那,不挑不选,任卖菜人帮我抓了进去。回家之后便能发现很多都接近坏掉。
爱吃毛豆却极厌剥皮,于是都购置剥好的豆子,剥好的大蒜,购置肉品,最后总可怜兮兮的带一句:可以帮我切好吗?一点切肉丝,一点切肉末。有时自己也为问出这句话而难为情,因每次置买肉类都是少量又少量,不过五块钱,却还要吩咐人亲手这样切,那样切。而对于切肉这件事来说,我实属刀功不行。最后每每切好,付钱时候我都会道上谢谢。记得一次,是个女孩子,我同样在最后问了此句:可以帮我切好吗?女孩子瞪了我一眼说:不可以。我因第一次遇此情况,惊讶了半天又追了一句:就帮随便切一下。女孩子说:不能切,我也会切到手的。一瞬间沉默,心想亦是,都是女孩子,都是在家时候父母疼爱过的,付钱时候我还是道了声谢谢。
那个周末去昆山一个镇上看他,一路在他的电话指导下错上了几次车。最后他已经忍受不了我再这么坐错车折腾,吩咐不再去坐班车,直接从路边打一辆私家车过来。上车询价后,他电话过来,告诉他40,他说好的。后司机告诉我从青浦到昆山属于从上海到江苏了,需要交15的过路费。我心想跨省或许是这么回事,也便不多追问。正付钱时候他电话过来噼里啪啦数落我一通,他的话总那么不堪入耳,又是没有生活常识,又是在外就是吃亏的命,说是压根没有过路费一说,让我等他来付钱。
在上海的生活,不奢侈亦不节约。游荡在外时候,各种他所谓的吃亏总归是不能避免的,也是平常心对待。对于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生活,怕是自己这辈子很难学会,要不说,我其实并非适合居家的贤妻良母。这一点,不知自己哪个细节容易欺骗大众。
而今要做的,或许就是希望自己在工作与自我价值上有所提升,至少那时候,自己能够支付得起一个非精打细算的女人所付出的多余代价。
(在南京,路边拍到的红枫)
家中新房终于建成两层,年后五层应该都能建成。母亲在家守着小店足以安心度日。弟弟也已为人夫为人父。无论他现在如何,总而言之,他有了责任感。这是我欣慰的地方。再就是弟妹与母亲的关系甚为融洽,父亲去世三年,我身为女儿,漂在了外,不能长时间陪伴母亲,内心多有内疚,亦是将弟妹当姐妹看待,好在母亲亦说她如自家女儿般,母亲每每外出办事,她都希望母亲早些归来,弟弟不在家的日子,她更愿意和母亲一起睡,偶尔她归了娘家,和她父母小矛盾不开心了,还电话打到母亲这边哭诉一番。
为此,我身在外,多了一些宽慰。
有时为弟弟庆幸,在父亲生病至去世至今,家境骤变至窘的五年里。他遇见了一个要死心塌地嫁于他的女孩子。在无车无新房的情况下,跟着弟弟进了家门,未问弟弟要上一分半分礼钱,为他生下现在的宝贝儿子。也感激那女孩家人的谅解,甚至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就这么将唯一的宝贝女儿入了他家门。
两家人家在县城的距离步行不过二十分钟,车程五分钟不足,女孩的父亲是弟弟初中时候的老师,母亲亦是事业单位工作,都是开明的人。加之弟弟本性里应该有父亲的那份男人责任感,以及母亲和家人的和善。才会有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的和睦与温馨。
不足婚龄的弟弟,只身一人在了南昌,偶尔归家看看妻儿母亲,送上他挣的微薄钱物。想想与他同龄的男孩子正是挥霍青春的时候,而他却过早的背负了一个父亲、一个儿子以及一个丈夫的责任。每每想及此便心疼。而如我前些年的博文《他已不是那时少年》他不再是那个火车上冷得索索发抖躺我身上的少年。一些时候,觉得他陌生的离我远远的,我给他打去一些钱,他会说我何时何时归还于你。这种生疏,会让我想念父亲,会让我觉得父亲离去后,我们仿佛成了走散多年的孤儿,等到再相见,已是各自长大变了模样。
那些年我因于各种矫情的原因离家不归,在网上看到一些他的照片,刀枪弹药,在偶尔电话至母亲时候听闻一些他不堪入耳的消息,他的性格与我都有几分似了父亲,任人都劝说不来,倔强极了。母亲整日忧愁他在家那个小城日日生事,仿若刀光剑影,这条不归路,没有任何人可以管束。
直到那一年我回家了,他恋爱了。他因成长的压力脾气更为暴躁,我因还未能释怀那些年父亲离去的怨恨与他大动手脚尔后含泪离开。
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身泥泞的抱着他的儿子,陌生的沧桑。
一切在我20岁到23岁的时光里,像转换了几个年代。

(南京动物园附近汉庭)
我一个人在外面的世界走走停停,去陌生城市一个人在酒店里看电视剧到凌晨,在候车室看一下午报纸,和陌生人一道在景点游走,把当地的出租车司机当成自己的导游,问他们哪儿新鲜,尔后去哪。在租住的房子里买微波炉、买大衣柜、买新床、买电器、买书桌。半夜跑下楼去吃烧烤、遇见一些试图走进自己内心的人,尝试去喜欢。
我一个人在外面的世界清清醒醒,通宵在办公室整理报告资料,第二天早晨照常打卡照常下班,并无人知晓,将工作中遇识的一些人当成朋友,在采访中结识的一些人当成老师,去付出不计回报。感激公司内的认可,感激公司外一些人脉的照顾以及认同。
我一个人在外面的世界温温暖暖,和母亲的电话每周一通,若不打过去她自会拨过来,短亦半小时,长则两小时,催促我吃饭之类。各地的朋友路过上海,带来各地的特产,吃饭问好,闲暇时光与朋友畅谈未来的人生规划与各自曾经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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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抵沪一年半了,工作之余最多的娱乐活动便是和朋友打打台球,各种乐趣,很是喜欢。尤其和他一起之后,因于他大学时期在台球厅工作过,技术上堪称相当可以。多一些时候,和他打,我便成了活生生的被虐对象。
第一次和他过招时候,他轻蔑极了,立了各种不成文的规则。我上台直接打黑八,其余球全归他,输了喊他表哥、赢了他叫我表姐。因于大学时期还碰过台球,平时也和朋友偶尔打打,他的轻敌以及过度自信,毫不犹豫的就输了。迟迟不肯叫我表姐,我旁敲侧击,最后离我很远的地方低声自言自语了句“表姐”。至今想起他那副表情,暗自偷乐。
再后来他谨慎了起来,我变着法的立新规矩,可是再没有赢过他了。他让叫表哥,我便是耍赖耍到了底。实力悬殊太大,他又不肯再让着我,本来都是我三杆他一杆,最后妥协到我两杆他一杆。有一日,我吵闹着要和他打台球,到了台球厅,才俯身打开,他便夺了我的杆“一边站着去”嫌我衣服太易走光,硬是将我晾在一边,自己一边打球一边挖苦:可怜的孩子啊,来了台球厅不能打球。他一个人打给我看,我帮他计时,大约三分钟他便能把台上所有的球打进去。
最开心的还是和段去打台球,因为水平上相当,加之七六年的相识,单单两个人,会冒出各种乐趣。于是就冒出了常用的这句感叹:人生就像打台球。
人生就像打台球,有时候你稍微偏离一点轨道,就会离目标相差甚远。这是我们一不小心打偏时候的感叹。
人生就像打台球,有时候你以为很快就要达到目的地,但是那只是一个假象,球不过是在洞口旋转了那么几圈又转了出来。
人生就像打台球,一时的粗心会导致连自己的球都没有碰上,对方便可以打自由球。
人生就像打台球,偶尔会进黑八,错一个,局面便已定。
人生就像打台球,这次在洞口的球不打,下次可能被对手直接碰出,机会也是需要及时珍惜。
人生就像打台球,偶尔也会瞎猫碰见死耗子,幸运进球也总是有的。
人生就像打台球,黑八进去之前,输赢永远都不定。
状况百出时候,我两就会冒出各类句式的人生就像打台球。一惊一乍、笑到不行,偶尔段状态好了,会冒出:打出了状态、打出了水平、打出了新世纪。这么白痴的段落。
昨晚六点去澳门豆捞吃过火锅便在台球厅,走时候已是十一点半,仍旧意犹未尽。在上海的生活如此这样继续下去,学会了在平淡中享受其间的乐趣。
因近日特别喜欢了这歌,就因这题了这博文题。
仿佛这几日大家都在这千年一遇的单身节里各诉情怀,因被工作绑架后的心灵,长年处于失语状态,于是,仿若这节日是个言语契机,大家便都抓了不放,单身的借此大谈孤独神伤,恋着的借此浪漫一番或是回味下单身时候的放肆。总而言之,似乎我们这一年龄层的人都处于了一个集体式困惑的阶段。各有各的迷惑与不安,唯独缺的是静谧。
四拼八凑的一群人,同事、室友、同事的室友、室友的同事在那歌房里,走亦走不走开,于我而言,和陌生人少话,也难熟络起来。想这还漫长的一夜时光,去了电话给段,希冀在这样的场合拉个友人,有些话可补白了这无法打发的时光。
我初来上海时候,他才读研,时光一刹,他也开始忙于找工作。海量的简历,奔波辗转在这个城市的各个区域面试。那时他对工作的我,总是羡慕认为生活于他而言较充实得多,而我内心却多次渴望那种重返校园的生活。
最后还是唱了歌,静静的握着话筒在角角落里低低的声响。想起他在我身边哼着的《再见二丁目》,唱是不会的,放原声听了一遍,十来个人已有半数睡了过去。突然就心生厌恶,怀念起小屋床前的白色台灯,最是爱周五这时候的心情,而却因这不与自己有多大干系的人群,带来了这无限的倦怠。
事实上,我指定是个无趣的人。
为了生存而努力,往往付出的代价是心灵的宁静和修养的机会,或许人生都需要这样的阶段。所有和工作有关的东西,只是维持生活的一种手段、生活的一部分而已,而其他人文的东西,则是让我们的生命变得丰厚起来的基础,这些东西需要静下心来慢慢积累。忘记了是在哪里看到的,觉得很是有道理,便收藏了在记事本里。
离开现实,不究生存,去谈境界或是梦想与理想之类的都会显得虚无。于上海这样的地方,生存与现实就会更加显得逼仄了。
多数人在渴望脱俗的时候落入世俗,曾经即便对一些人事有过仰慕或者其他的情怀,到今来细想种种,又发觉亦是凡者俗事。便再失了那时的兴致,猛然间认同了自己的此种成长,也或是落了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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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电话里,妈妈永远念念叨叨:吃饭、吃饭、吃药、吃药。
自打年后就吩咐我去药房里买一些补血调理之类的药品,我倒是真去买了,花了两百多块,只吃了那么一次,告知她买了、买了、吃了、吃了。搁置在衣柜里,现在好似又该扔了。十一回去因见了我模样,又开始念叨。我也有些在电话里无奈了起来,这意识我岂是没有,可身在外,多少有些身不由己。
上次前主管叫去吃饭,也是说到,又见消瘦。起初自我是没有察觉,原本的体重就是八十多一些,想是再如何也只能是这样,不想昨日去药房背了背包一站指针指在八十整上,才有意识,这左手中指的戒指,还是明显的体现准了这体重的下降。
调侃似的说给自己定个长胖A计划,却也不见实施,完全是属于光喊口号不行动。记得在石时候大笨拉我到一个自称看得懂手相的师傅跟前,说我手心的纹路几乎是他见过的最为错乱的,虽自己不信,却也对比过他人手心纹路,倒还真是如此。错综复杂、长长短短、横横竖竖布满了整个手心。
或许是受家中事故影响,他信风水,以及这些面相、手相之类。他看着我眉毛说你淡泊名利,摊开我手掌心说:生命力确是一直很虚的。我倒一边去坏笑,如以前那般说活太久会腻的。
走在大街上,他吊儿郎当的冒出一句,你有才,你得瑟,你有本事长胖来。我只回了一句:你有本事你胖来,他便瞬间无语了,因于他同样清瘦。
现今的生活,除了这有点超负荷的工作,我也是觉得,该是人生最为平和与轻松的阶段,是不应该瘦的。过去的已然被时间消磨了疼痛感,未来的还可以在二十三的年龄里暂不思索,清楚的了解自己在生活里的所需所得。我该是在现在有多么难得的宁静与平和,而偶有的浮躁,也不知是从何而来。
都说于爱情,我是刺猬、我是在城墙里。我不这般认为,相反,在这个年龄谁还能如我这般去开始一场简单得不考虑未来的感情。选择之后我才领悟,其实我是勇敢的。我不是刺猬,只是像而已,以往那些靠近的人以为我是而怕自己被伤害,或者怕他们千辛万苦越了这城墙,城墙内空空如也。于是无论如何,我都庆幸,有那么一个他不畏伤害的靠近了我。不得不说,靠近我的人,需要一场冒险,而他,至少算是为了我冒了这个险。
多一些时候,他会发问:怎么就是他。
我只是笑笑,我怎么知道,确也如此,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度以为,我需要一个人,关心我,照顾我,和我有共同的思想,用一种成熟的方式保护我仅剩的纯真。
而他,照顾不来自己不说,不让别人有半点照顾他的意识,满脑子反共、愤青、急躁的臭脾气、霸道的要别人认为他成熟。
于是乎,他在电话里和我呼喊呼喊的,于是乎,当我说要离开,他说凭什么你说了算,于是乎,大街上他给我脸色我转身就走,于是乎,我每次走错路没有方向感,他都用了力的推了我的头说实在受不了你。
可是,他还是在被我的倔强与长年的习惯近乎受伤害般不想理我,却又频繁来了短信总表达的意思就是说要冷落我几天。我不仅在这边咯咯笑了起来,这冷落的方式极特别了。
他还是在他那臭脾气之后神经兮兮的买了小蛋糕送了过来,尽管口上死说着我又没觉得我惹你生气了才买的。
他突然在电话里,一本正经的说,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从火车站去你那儿869也到,从你那儿去人民广场直接做974到四川北路。然后没多久又电话来,说错了,你那儿坐974车去到人民广场是到南京路站下,公交报站报北京路实际上是南京路。
我问他,我现在又不去人民广场,告诉我这个干嘛。
他说就你那个脑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到时候要去了又跑到火车站去倒地铁,实在受不了你。
我只是诧异了一会,尔后笑笑。他已经习惯了提醒我,这个这个怎么坐,那个那个怎么坐。总觉得我的脑袋是榆木脑袋,平日一些细节,每日都在喊受不了,口头语成了:不知道你脑袋里装什么,天天想什么,什么都要人教。而自认为自己聪明得很。
有多少人,被未来困死了爱情,有多少人,在现在的爱情里做着一场精细的选择与配对。偶尔朋友问及现况,笑说,我这如小孩般的恋爱情节。我微笑,满意的接受这种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