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新浪设置的问题,我去拜访你们没法显示来客。谢谢来访,我会常去看你们的。---
近期座右铭:
--是非以不辩为解脱(走自己的路,穿别人的鞋,让丫找去吧)
--知幻即离,离幻即觉,亦无渐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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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的小患者活泼好动,为骗他检查,告诉他手术完给好吃的,说了几次,一忙就给忘了。早晨查房小家伙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忽然想起,身边和厨里也没啥糖果和吃的。就到医院门口的kedi超市买了一些,多买了点备着。付帐时营业员说送你4个茶叶蛋,满38送两个。左手一包吃的,右手四个茶叶蛋刚走至医院门口,主任的汽车飞驰而至,摇窗打招呼,顺便瞅了一眼我不空的两手。艾,这世上的事儿看着是一回事儿,其实是另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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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不巧紧接着又是门诊,买了两个包子一个菜的一个豆沙当早饭,其实我只吃一个。预感着万一遇到谁我还不至于没得吃。走至针灸科门口,五官科某博士正
它仅仅是一种修辞练习,一种文学行动,一种无聊得蛋疼的码字儿叙事
它就好比一个喉咙里有痰不吐不快的人所使用的痰盂
你就算拿着放大镜,也没法从一个人的痰盂里看出这个人的高矮胖瘦品行收入…
…
拿显微镜也没用!
所以,凡是试图从本blog里面寻找“阶级斗争新动向”的人,注定错误。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一个谁认真谁就输了的年代?
至少,你们听说过那句名言——千万不要当真?
咸吃萝卜淡操心。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钦此。
“茶凉了,我去给你续上”,男主角魂儿等了多年,终于凭借这句话确认了想找的人,俞飞鸿每次在里面念这句台词时,我都觉得很牵强,有种为了念而念的感觉。以前看《人鬼情未了》,Sam从来不肯说I love you, 只说Ditto-我也是,凭这句话他们阴阳相认,似乎妙多了。《换脸》里也有这样的经典的镜头,警被匪互换了脸,当他带着别人的面具用特有的动作触摸妻子的脸时,她知道是他!
以前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许多人告诉我某人死了,不信
夜班。忙活一小阵子。
老哥飞信上冒头,同病相怜,都值班。其嬉笑曰:快更新博客,俺们粉丝们可等着呢,我这人不怕打击,但最吃不得两样,被宠和被夸,极度扭捏和飘飘然。遂回两字:嗯哪
抽屉急诊日志的首页上我某夜班无聊时写下:
有人添加批注:很简单,辞职或者当主任!who are you?
哈,我这么娟秀的字体也认不出么,在who are you 旁边写下xiao shen yang.
医院贴出布告,各个科室轮流几天去注射流感疫苗。不是很想去,再说这疫苗成熟么,飞信上问老哥,老哥云:大规模注射疫苗并不一定是好事。
达成一致,不打。
几个就诊的病人似乎都在咳嗽,看裂隙灯时俺抽出一口罩,带上。
等夜深人静时再写,先到这里。
重阳节的前日
我郑重的买了两盒糕
一盒绿豆糕呀
一盒芝麻软糕
它们都是我妈妈爱吃的
午睡醒来
忽然那么想吃甜食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呀
凝视半响
凝重而深情地吃了一块老人糕
于是,嘴角笑出了鱼尾纹
夜晚父亲聚会到家
递给母亲一只温热的大闸蟹
阳澄湖的还温热的半斤多的母蟹呀
我忽然闻到甜糯地绿豆糕
霎那间
散发出比那碟醋还酸的酸味呀
哦,他们的重阳节呀
桂花飘香的重阳节
下周被排一堆课,还不重复。做幻灯,备课。
顺便在电脑左上角开一小窗,看看鲁豫有约。李敖非常有趣,便再搜了其他采访他的视频来看。
-----妙语一小段:
有的人她是美女想要做才女,她失败了,像我的前妻胡因梦;
有的人她是才女想要做美女,也失败了,像陈文茜;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要知足了,你们这些优秀女人的最大的悲剧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桃子在一旁尴尬却又有点服气的笑。
此段话稍一回味很是有意思,漂亮女人总是不服气别人称她花瓶,而有点才气的女人又总是把自己往美丽里整,不想别人说其“温柔”。知足吧,傻就傻贝,丑就丑贝,安于现状也没什么不好,何必面面俱到。上帝设计总有意味,轻松点享受老天的赐予。其它皆可类推。
另一有趣事儿:但凡采访李敖必提陈文茜,挖苦逗乐一下,而陈文茜出场又必讽刺李敖两句。
此两人年老可配一对,旗鼓相当,每日斗嘴取乐,一定不会老年痴呆。万一得个诺贝尔文学奖,还可亲自领奖。
被换班。
看书看得睡着了,伴着走廊各种熙攘声音。胃隐隐作痛,中午和朋友在红辣椒吃饭,晚上又吃辣豆干,贪吃的结果。寻点热水喝。
运气不错,起身接连来了三个病人,似乎知道我醒了才来。收进去两人,走廊已加满,一人手术,一人等明晨。
了无睡意,也好,接着看那本连载,它是那么吸引我,却没敌过刚刚的那一丝睡意。
上回在旋转餐厅吃饭,窗外河面上冉冉升起孔明灯,飞得又高又远,我第一次看到。
这两日无论何时抬头,均能看到远远天空有点点亮光,慢慢飘动。前半夜在急诊楼停车场仰头,从广场方向的天空源源不断地飘来孔明灯,闪闪红点,神秘莫测。瞬间竟然有种错觉,仿佛外星人的战斗机。
我莫不是最近科幻片,战争片看多了。
浅睡一觉,起身泡一杯茶,翻开一本书。
若干个下午我都重复这样的动作,今天并不例外。国庆假期被几个班一划分就剩下零落的四天了,科里一帮人拖家带口地去了海南,如同师兄说不太激动,我也不太羡慕,尽管我认为三亚的海是我印象中最美丽的。
下午静坐了会儿,有点临时抱佛脚的味道,因为嗓子干疼得不舒服,希望可以带掉。心不够清,效果欠点。最近对养生穴位等等颇有点兴趣,买了一些书玩味,还配合磨了补气补血的食粉和中药。吃了一个月,有时自己照照镜子,似乎红白分明起来,又似乎还是老样子。
一女研究生满脸痘痘,在吃某种药治疗,据说吃此药三年不能要孩子,致畸率很高。听了大吃一惊,虽说还没男朋友,孩子是遥远的事情,显而易见毒性是很大的。告诉她治痘痘一要健脾胃,消除生痰湿;二要打通经络,给湿毒以出路。至于脸上外表么,可以用绿豆粉湿敷。看她的表情估计不大信我。我看起来像个时尚人士,不像老中医,呵呵。
随手翻了本小说《长大》,一本医学生医生的故事,在书店晃悠几次经过它,毫不犹豫的没搭理。现在看看竟然从中嗅到一点真实的味道,在小说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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