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博客已停用。(2009-05-13 17:50)
我太懒了,明明停止了半年多了,还是没更改个人通讯工具上的链接。
好吧,现在正式停用了,撒花,奏乐!那几位关心我的朋友终于可以不再期待了,谢谢!
新博客暂时没有。
我的田园诗(二)(2008-09-06 20:07)
我害怕过很多东西。并且莫名其妙。
我害怕过头发纠结、面貌不清的的乞丐。妈妈总是说:再哭就让叫花子把你卖了去!
我害怕所有长着杂草的坟头,字迹模糊的墓碑。阁楼上修停放着黑漆漆的棺木。
我害怕过镇上派出所的大门。每次经过那对怒目圆睁的石狮子和尖头的铁栅栏,我总是
逃命似地跑过去。因为听说他们会抓坏人。虽然我不是坏人,可是铁栅栏里的人不知道
啊!
我也害怕过村头那一棵巨大而苍老的樟树,它应该很老了吧,树冠茂密而盛大,树干很
粗,据说一年级时的九个小伙伴才能把它合抱起来。
夏天的时候,树上会掉下来无数丑陋的深色毛毛虫,一条一条被行人踩死在路边,晒
干,或是被蚂蚁们拖走。村里有很多这样的树,一夏天一夏天地爬着毛毛虫。即使是穿
了包着厚厚塑胶底的船鞋,我还是不敢去踩它们。仿佛那腥臭的汁液会渗透鞋底,侵入
肌体。然而我明知它不会。
但我更害怕的是老樟树那黑森森的树洞。
有人说:树洞很大很大,很深很深。里面有石桌石椅,住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和尚,从来
不点灯。我经过
我的田园诗(一)(2008-09-04 14:28)
我离开的时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我上车的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水泥公路已经修到了离家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再重的行李箱都不会成为更重的负担。
何况,我只有一个轻飘飘的背包——每一次离开,行李总是少得可怜。
所以,找不到需要送行的理由吧。我猜想,没有去回望那个正在午睡中的家。
37度。
知了不停地叫啊叫啊。
我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它们往下流的时候,会流进眼睛里,咸得像是哭过的样子。
我不想这样。
尖叫着的公车喇叭划破燥热中的寂静。
座位烫得无法落座。空气里都跳动着闷热的颗粒。
所谓“绝尘而去”,应该指的就是这个吧。我望着车后窗外一片弥漫的烟尘,略微地想
笑一笑。总是很牵强。
空旷的公路,车子一路颠簸着爬行。我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玻璃灰蒙蒙。
菜园的破旧篱笆。爬藤上开着我始终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柳江岸边枝条低垂的老柳树。江水拐弯处的河滩,裸露着的干燥的鹅卵石。
灰尘仆仆的低矮的群山。等待收割的金灿灿的稻田。
它们纷纷一路向后退去。像是一帧帧不
戴罪而生,永不宽恕(2008-08-06 19:25)
时隔多年,Reray来看我的时候,也许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他的末路,我也没有想过要杀死他。也许,那只是一场意外。
我们一起走了好多路,都快抬不动脚了。我们回到为他临时租的小屋,虽然简陋,至少有一张可以下榻的单人床。
屋子里有一个不说话的孩子,是我从路上捡来的。眼神里有清彻的恐惧,和无家可归的悲哀。他不停地打扫、整理,好稍稍表达他那令我不安的谢
谢谢你,微笑地告别(2008-06-30 08:25)

头朝着地狱之门
幽冥之府
比黑暗更暗的幻影
向大地摊开沉重的肉体
以身为桥
架起错乱的时空与归宿
亡魂们络绎而行
一万个影子
叠成窒息的重量
黑暗之所
你的光明日渐遥远
今夜,请勿相送(2008-06-28 22:37)
今夜,大雨滂沱
站台的身影模糊
我转过目光,你离去的脚步
会让我哭
沿着你曾经的轨迹 再无法轻拭去
请让我独自远走
纵然长途漫漫,穿越黑夜
想象你在原地
正兀自遗憾
眉头微蹙,心轻轻悸
为一场不够轰轰烈烈的告别
就让我微微醉
为你的心轻轻悸
要让你记得这遗憾
和你未完成的心愿
如果不离开
又怎识得天外有春秋
今夜,请勿相送
我那沉默的朋友
站台太过吵闹
透支你脆弱的矜持
如果你还有期待
请让火车代你鸣笛
且当离歌
我心正忧戚
浮世的天真——喋喋不休,不言不语(2008-06-20 00:06)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伽伦从来没有停止舞蹈,自从穿上红舞鞋,直到失去双脚。
我从来没有停止思念,自从你离去,直到我忘记。
有太多的人问过我这个名字的意思,“采萧的红舞鞋”。其实不过是一个种思绪对另一种思绪的追求而已,无法停止。
想起丢失的那个QQ号,278545962。它已经丢了快两年了,就在快要有太阳的时候。我是一个对数字很麻木的人,可是我居然这么清楚地记得这串数字——这是我第一个QQ,0X送的。OX现在很颓废。
我去二主B区自习。冷气太冷,我不穿外套——我终归是会忘记的。空调声太大,我学会屏蔽它——它总归是存在的。现在,我终于把自己训练得可以在B区静坐4个小时了,可是愿意陪我在B区自习的人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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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他穿过我的心。(2008-06-16 04:51)
路灯昏黄,校园很安静。
对面是漆黑的体育场。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他们说,毕业的时候,校园里总是有三三两两,或是漫步或是哭泣或是哑着嗓子放声高歌的同学。
可是我什么也没看见。
深夜2点,我伏在石桌上压抑地哭出声来。
可是,声音还是很小,像是怕惊扰了做梦的人。
可是,梦已经醒了。
我打算独自游荡。像是祭奠一场不够轰轰烈烈的死去。
我把自己定义为失恋。是啊,我终于失恋了,从一开始就知道的结局。
意想中的结果。
因为太相信善良,太渴望奇迹,还是愚蠢地破坏了这结果的美好。
说过不哭的。没有什么好哭的。
那只是不足四个月的爱情的种子,并未来得及发芽。
我从初一到高三,整整六年,一直都保持着一个令老妈深恶痛绝的发型——刘海永远很长很长,飘下来遮住眼睛和半边脸,永远只通过由发丝织成的细细密密的网,心怀戒备地瞟着这个世界。老妈试过各种方法,比如打击我脆弱的少女的自信:“太难看了!”比如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不怕撞到墙么?”通通不果。
那时候我并不能清楚地解释,为何我可以每天打扮成垃圾孩儿一样招摇过市,却不肯哪怕是稍稍撩开额前的发丝。那种说不清楚的安全感和慰藉,后来我在一部电视剧里看到一个和我一样发型呈贞子状的角色,才忽然领悟到:这个发型,原来其实是一种假想的保护色,以为这样就可以将一切恐惧着的东西远远地隔开在那一层网之外。
心怀戒备,心怀畏惧。
戒|·绝望梦境(2008-06-04 20:48)
这完全是一部电影。
我们去到一个风景区。我们,指我、爸爸、妈妈、叔叔、妹妹、还有Sunprince。(原谅我没有梦见哥哥,也许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他。)景区的具体风光不是很清楚,印象最深刻的是那边的水果摊,青苹果像小山一样堆在清沏的小溪边。爸爸在景区里工作,我和叔叔打算挑选一些苹果去看望爸爸。结果叔叔玩心大发,坚持认为这些苹果足够圆,圆到可以拿来当台球。
我只好独自拎着苹果,晕头转向地跋涉过掩映在绿树与溪流中的小房子,来到爸爸工作的地方。依旧无话可说,返回。收到爸爸的短信,让去景区最大的办公楼里找一个多功能绿化厅里的某主任。对于爸爸派下来的任务,从来不敢怠慢。立即暴走寻找中。
楼很容易找到,却在那个花哨的旋转电梯里晕了头。一个电梯可以朝四个方向打开,手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