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前大约十天,刚刚和特朗斯特罗姆夫妇通过邮件。受《滇池》杂志主编张国庆先生委托,我正在筹划一个当代瑞典文学的专辑。当时首先想到瑞典的桂冠诗人托马斯,用他的诗开头来推出这一专辑,似乎合情合理,理所应当。于是我写信征求托马斯和莫尼卡·特朗斯特罗姆的意见。第二天他们就回了信,说很高兴很高兴:托马斯的诗,尽管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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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多云转晴。
布拉格。
卡尔大街41
父亲,你的名字在我的舌尖
http://sczxb.newssc.org/html/2011-10/13/content_1397173.htm
谢谢亲爱的诗人胡冬,用心地帮我斟酌特朗斯特罗姆诗集的标题,出了那么多的好主意。
翻译了个小故事,想送给有书缘和文字情结的朋友们,送给老家的袁远、阿贝尔和浓玛,送给我自己。
浓玛在《沙漠的语言》中说:生命是一个由无数虚无组成的巨大的虚无。唯有两种虚无是温暖的。语言和爱。如同怀抱。
浓玛,谢谢你!
第一次接触到阿贝尔的文字,是在2007年。从袁远那儿进入到他的博客空间,进入到他岷江峡谷中的小镇和乡村生活。他的文字,简朴、密集、执着,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尤其是他笔下的那些草,怎么都像人一样,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却肆意生长?让我又惊讶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