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草缠脚印
灌木扯衣袖
小松鼠的尾巴扫过松针
奶白色的蘑菇开了即败
透过微风 狐狸的眼神一闪
一闪
星辉在几层梦想以远
这片迷雾森林
小径总是在思绪里游移
向着心中的宫殿
微笑始终一个刻度
两根芦苇匍匐着对视
萤火虫在周遭汇集
那些记忆里的紫约会额头
时间的黑白键上 次第
斑斓的花瓣
森林俯下童话的腰身
迷雾一点一点地退去
莫名的小鸟颤起口弦
哦 那串打开星辉的密码
打开远方的密码
不说 要慢慢穿过这季的香气
转身
在秋叶渐次斑斓的背景中
不说 要慢慢穿过这季的香气
穿过脚边细碎的紫色小花
莫名的泪尚在眉梢
可微笑的豆角花且爬上童年的篱笆
季节谷地 此刻
不需要回声
或许是白厄纪的彩陶
突然碰到现实的铁器
破碎的美带着不息的梦和幻
秋的唇齿间 一节竹笛在低飞
可是那些记忆里的蜻蜓 透明的
赭红的 浅蓝的......
祖国是时时顶在额上的一尊青铜
是血脉中剃也剃不掉的气息和色泽 可是
此刻
进发太空 奥运礼炮 地震中的手挽手...
拉动内需 开发大西北
我的五官不可能溢出时代
这些冲击不可能被那些腐败的叶片阻隔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
自己的工程研究和设计能直接地让油井多出几吨原油
也不知道自己的
采菊 且不在东篱
一 二声的鸡鸣让恍惚凸地
飞时穿空 怀中一潭静水的人
此刻 离街市远了
离菊愈近了
泅游 于菊的气息里
似乎一切郁结的小舟渐渐消融
花丛更深处 灵魂的轻
訇然打开心中牧场的辽阔
吐纳 在水的一方
我看到 烟波之上
莫名的水鸟时而凌空舒展毛羽
时而
潜入物质主义的核心
有梦的人 远方
总是在行进的平仄里
那些彼岸的幸福
是不是象眼前细碎斑斓的小花
簇拥一个个想象的原野
'党和政府没有忘记
要当总工程师才行....'
张部长的话语断续地将
这个建国60年的秋天的温度抬高
将我脸上的红抬高
记得 小时候
每到过春节 就有解放军到家里来
我和妹妹上前给问好行礼
唱歌跳舞摆上小舞台
大队也会来送上几幅年画
18岁的时候 舅舅一下子给领来228元
同时把小红本和我的印章交给妈妈
说 盛军的生活补助截止了
这笔是创业基金 其实
18岁 我打起背包到外地上学
把夏日卷起 用电闪 飓风和
撑不住的几重黑云
童话幕布上 洞萧推开
白鹭鸟水边的足韵
把夏日卷起 把季节风雨的粗糙
伤疤和心痛
还有脉管中潜伏的降B小调
把夏日卷起 把繁花写意的枝头
缤纷的丝裙纱裾
涨潮的梦 还有
蚊帐嘤缨的轻叹
一朵菊蕾拱开
大地的又一番鹅黄和青涩
中午的太阳
正用一天中的夏季和青春
紧紧地握住所有的种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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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
星月喂天空
苦痛泽日历
终于打开了雾里的花残
终于一个梦由渐渐倾斜到
轰然倒塌
被相同一块石头绊倒的
不是自己破碎的旗帜
血脉中绕不开的颜色和味道
要么点亮要么成为祭品
追求卓越反被平庸抛下
前行 携着那么多被误读的影子
和不断眨眼的伤口
从废墟中试图爬起来的自己
以久违老朋友的眼光来认证
还好
正是心灵向风的纬度
回声的小路
是被灌木和蔓草遮掩了么 还是
凝乳一样的河流
一群蓝鸟飞过
一群黑鸟飞过
一群自己携着时间的碎片
大地中央 空空的房子
此刻 还没有可以晾晒的子粒和浆果
琴弦暗哑 雾气
很重
那些不和适宜的蓓蕾和花朵
用梦的衣裳抵御既来的霜期 抵御
那些顺水倒伏的风
因为生命衔着不断的种子和火
花期总是蜿蜒着
不知归路 即使
草丛里秋虫的鸣唱隐约
把诗写到星星上
在一片绿叶上写 在一滴露蛛中写
在一串串小蚂蚁的脚印里写
写 于蓓蕾于花朵于青果
把诗写到星星上
在伤感里写 在欢欣中写
在灌木丛中不期而遇美的小蘑菇上写
写 在存在之上
在梦寐的边缘
把诗写到星星上
哦 那些仰望的秋水之上
我看见我的两枚粉果果 正闪动着黑葡萄
的眼睛 浅淡的酒窝
欲语还休
时钟铛的一声 那些凝滞的水
那些僵硬的土层
那方山林
都跟着小花鼠从幽深的穴里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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