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在窗子上画出新美的图案,夜风悄然掀动着新攒的冬雪,一个人茫然地坐在电脑前犹疑了良久,才总算打开一个崭新的页面,打算把刚刚过去一年的大致感受梳理一二。其实,这样的梳理,若在以往,应该早已完成,但在此刻,当蓦然回首这一年的心路历程,竟发现远比我想象得还要难于回眸个精确。
是啊,一个2009,于我相对漫长的人生而言,委实留存下了太多棱角分明的切变。
既然这样,不妨笼统地分蘖出几个所谓的关键词,来简单概括这一年的非常历练吧!
【升
迁】
我所谓的升迁,实则来讲是从一家媒体到另一家媒体的职场转换,所不同的是,原本的自己不过是一个部门主任,而今却被赋予了副总编辑的重担。可以想象,在一家都市报纸做部门主任,但凡策划、组织、践行好所分担的采编任务也便是了,而作一家国有超大型企业的已经刊行了六十余年的报纸的副总编辑,我所担负的责任似乎远比做一个市报主任要大得多,所应该付出的心思和心力也同样要大得多。
我办公室窗外一株柳树的叶子秃了大半。今年夏秋两季,我一度凭借它曾经的蓊郁遮蔽了炫目的焦阳。但是此刻,柳叶散尽,阳光肆无忌惮地夺窗而入,我不得不时时眯起双眼。看来有些躲避只能是暂时的,所谓独善其身,往往多是愿望。
世界级金融危机的余波尚未退却,迪拜再一次让国际金融看似回暖的风信变成了不是传说的传说。而与之对应的,国内经济尤以地产业啮合而出的亮丽泡沫,则正开始折射出它令人迷幻、催人警醒、耐人寻味的光芒。我执拗地相信,在地产商和消费者之间,置业者祈盼的无疑是那亮丽的光芒万丈,而消费者所希冀的则是那泡沫的快些破裂,归于正常。经济结构,有时恰恰由于所处位置的不同而各怀心腹,一厢情愿。
可是,因为掌控便去孤注一掷,结果该会怎样呢?
阿根廷,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养牛经济体”,如今正遭受着“养牛危机”的困扰——一场严重的干旱让阿根廷的养牛人无牧可放;全球消费者因为资金短缺不得不削减了对高价蛋白质的消费;许多牧场主把牧场改成了庄稼地。于是,占阿根廷消费价格指数5%的牛肉价格一度上涨了20%,牛肉价格的飙升已经威胁到了阿根廷总体经
《当代满乡风采》印象
为纪念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全方位、多架构、大视角地展现满乡的地域文化历史,由乌崇和主编、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当代满乡风采》一书,在丹桂飘香时节正式出版发行。
当代满乡,到处是晓风和畅、霞霓漫染的瑰丽景象。那些透过蓬勃、透过繁盛、透过新美的流脉掩映而出的、独具地方风情的人文样貌,无不彰显着这一地域逶迤多姿的文化韵味,妙曼意境。无疑,选择怎样的视角,采取怎样的体例,界定怎样的标准,包容怎样的蕴涵——对这一方山水间的历史流脉、人文物事、诗词歌赋、琴声雅韵、飘香翰墨、精彩瞬间……作以断代、切片抑或嵌入式的梳理和珍藏,实在是一个既颇具匠心,又颇显功力;既繁复冗杂,又磨蚀心力;既贯通古今,又引领未来的“世纪工程”。
乌崇和
(2009-10-14 23:20)(为中国少先队建队六十周年而作)
在红的花,白的花,紫的花
缤纷而成的花圃中
我其实是最普通的那一朵
在一个很平常的早上悄然盛开
迎着朝霞敞开幸福的心窝
在春的花,夏的花,秋的花
编缀而成的花环里
我其实是最幼小的那一朵
伴随着一个盛大的节日融入花的世界
捧出属于自己的最真实的色泽
在山巅上,溪流边,原野间
簇拥而成的花海中
我其实是最倔犟的那一朵
纵然是阳光充足雨露充沛
我也依然愿意凭借自身的努力证明无悔的性格
自己疲于作诗,却还要谈及人家的诗歌创作,于我属实是一种纠结。好在我可以借助阅读,借助对已然被点染出的诗意的感知,让几乎远离了诗歌的自己一点一点地被悄然诗化,尔后任由意绪恣肆驰骋。
郎强是我多年的挚友,然后才是诗友。我们早年的诗歌创作,或因为当时比较年轻的缘故,所思所感所悟,仿佛总也走不出小花小草小园地,要么蝶舞蜂忙,要么拔节心声,即便偶有突破,终因目力所及,心力所限,难成鸿
一向认为,个性化的文字创作,相对于庸常的情节摆布更能够吸引读者。这里的个性在于:故事的独到,人物的真切,启悟的深刻。如果故事是撺掇珍珠项链的线,人物是珍珠,那么其所能带给读者的心灵感受,应该就是珍珠悄然折射出的一抹神妙的思想的光辉,它往往会让人的心灵或被蓦然攥紧,或被豁然释放。
苏雷小说的个性化结构,个性化语言,尤其是个性化的对人性本原世界的阐释,几乎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忽略了“阅读”的走向,反而全然地沿着人物亦即作者暗喻的方向大踏步迈进。这在当下小说创作相对重视所谓桥段、所谓迂回、所谓语感的背景下,虽然显得有些“另类”,但或许正是这样的“另类”,也恰恰为我们完成了一种弥补,一种复归,一种在意绪游离了之后的反刍或回眸。而之所以能产生这样的一系列反应,我想至少应该是故事之外的人物命运,乃至因这命运所形成的叙事链条,恰好与读者的探寻或猎奇形成了巧妙的内在关联,也才终于使得这样的阅读有了值得延伸必要——至少,作为读者,我们几乎都能够感觉得到,在苏雷的小说中,故事已然被弱化为了借代,人物也已然降解为传导信
米 臼
尽管早已是空空如也
我仍然嗅到了
那被捣入记忆的米香
在历史的深处
金灿灿的稻子养育了
一个城池的温饱
德世库时常会坐在离你不远的
炕上 一边抽着旱烟
一边吧嗒着来年的收成
会不会再一次
被明朝的马蹄踏破
有的时侯
他也会惦记起
另外五个弟兄和他们的城池
担心着再有狼烟
慌张地从那里升起
漫过老城墙
漫过启运山
把整个天都给抹黑
想到这里我也禁不住
低下头来
尽管那清晰的米香还在
可我却怎么也咽不下
那发
2009年4月3号,尽管已经接近这一年的清明时节,可是,覆盖在浑河上的冰层还没有完全融化。
春江水暖鸭先知。候鸟对季节的变化总要敏感一些。
它们早在半个月前就相继飞临浑河,在远离冰层的地方游弋,觅食,等待着两岸的水草萌生新绿。
其实,盼望河边春草早一天萌生绿意的,还有一些同样亲近浑河的人们。每年,河水一旦解冻,他们就急着赶到浑河的岸边,开始一段全新的寻觅。
浑河,一条蕴含深刻,逶迤多姿的流脉。
它发源于抚顺,流经沈阳,一路绵延几十公里,直至汇入辽河入海。
这里是位于清原满族自治县湾甸子镇的滚马岭,浑河由此发源。
相传,唐朝大将薛仁贵征东时曾经路过这里,因贪恋眼前的景致不慎滚马,“滚马岭”由此得名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高尔基
这是在1992年,由市政府投入巨资兴建的抚顺市图书馆新馆。
这座占地面积八千平方米,建筑面积一点五万平方米的现代化综合性图书馆,于2001年7月1日正式开馆。
浑河北岸优美的自然环境,给了来此阅览图书的人们一份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的独特感受。
确切来讲,抚顺的图书馆藏,最早起始于清朝末年。据史料记载,宣统二年,抚顺成立了一家名为“抚顺县立通俗图书馆”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