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2011,实话讲,我是在迷迷蒙蒙状态下,一点一点恢复着记忆。厚重的岁月,以及岁月深处令我猝不及防发生的意外,几乎把我的心神弄得好不恍惚,以至那些影影绰绰,或真切,或恍惚,或欣喜,或悲切的感受,俨然如蒙太奇一般,那么突兀地在我的意识深处串联起来,活化起来,浮现出来,放映出来。我看着这些,忽而感慨,忽而叹喟,忽而神伤,忽而悲戚。心,在回望的同时一旦被时常地抽紧,我不知道,这究竟该是一种从容,还是难堪。
2011,我是带着无限憧憬和满心背负起步的,乃至在这一年间,我的憧憬和梦想在不懈的追求和努力下被逐步变作了现实。然而,也就是在我即将减负并庆贺成功的当儿,接连的意外发生了:先是家母病故,我好不悲痛,一连数日难以自拔,整日心神难宁;紧接着我又不慎从高处坠落,并伤及大脑,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至今虽已脱险,终因伤势较重,仍在缓慢康复之中。
岁月与人,相互之间的契合方式,究竟是怎样的
(2012-01-24 00:08)
总有一个时间,属于自己。晨起时,抑或假寐中,可以让一张真实的脸,面对一副苍白的镜片,或者干脆遮蔽在熹微的光影中,愣怔并且出神。
尔后,疲惫地爬将起来,一边举手轻抚已然无数次受伤的面庞,一边再一次将厚厚的面具戴上。彼时,太阳升起来,真切的阳光通透地涂抹在面具上,让每一个走出家门的身影都更像一出鬼魅剧目的开场……
人生就是大舞台。每个人都是配角。没有固定的脚本。所有的台词只有在登场后才会自那僵硬的面具后,闪烁着,溜出来。要命的是,即便走错了位置,说错了台词,仍然不得退场,你只有忐忑、尴尬、心虚、气短地跟随着愈演愈滥,愈演愈狂的剧情,痛苦、疲惫、纠结、自戕地演下去,演下去……直到,幕帷轻掩,心力交瘁,你才有可能暂且躲到后台的一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放逐几缕游丝,再凄惶地卸下沉重的面具。
没有人会可怜你,没有人会心疼你,没有人会在乎你,只因为,同台演绎的时候,面具其实早已附庸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是吗?带面具会活的很累?可是
瑞典诺贝尔委员会2011年10月6日下午1点(北京时间10月6日下午7点)宣布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获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
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1931年生于瑞典。1954年,他发表诗集《17首诗》,轰动诗坛。此后,他又相继发表诗歌作品163首,除《17首诗》外,他的作品被先后收录于《途中的秘密》、《半完成的天空》、《音色和足迹》、《看见黑暗》、《野蛮的广场》、《为生者和死者》和《悲哀贡多拉》共十部诗集中。
1990年,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在患上脑溢血导致右半身瘫痪后,仍坚持纯诗写作。
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善于从日常生活入手,把有机物和科学结合到诗中。他的作品多短小、精炼,往往用意象和隐喻来塑造个人的内心世界,把激烈的情感寄于平静的文字之间。
托马斯诗歌的最大魅力是新。他不断求新,不断发现创作的新道路。他在一次与记者谈话中说,瑞典诗人“不要成为自己的学舌者”,“那些很快形成个人风格的作家也很容易抱残守缺”。他强调,要写一
(2011-10-06 12:32)

至少在二十年前,黑白电视时代,我曾经看过一部电视片,名字大概叫《假如能有位置学》,大体是说,倘若每个人通过所学得到的某种技能,恰好能够在现实层面上对应释放,实在堪称是一种幸运。片中甚而还举例说明,每个人所得以展示的位置,“如果能像图书馆的图书摆布一样,门类分明,条目清晰,层次醒目,那样的话,我们的社会该是多么的秩序井然,我们的
(2011-10-06 12:28)

十一郎在写给张宇的《消息》中,有这样一句歌词:看着被你退回的信烧成了灰烬,一字一泪灰飞烟灭我才肯相信,在我们已经僵持的心里,用同样的决心,做不同的决定。而在《消息》的MV中,对应这一情境的画面,是张宇手提箱包将行将远背影。乃至,到了最后,张宇硬是通过一滴一滴地积攒圣女的泪水,滋养了栽培在箱包内的一株万年青。
僵持,让一场或许可以开花结果的爱情,生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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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6 12:22)

时常觉得,那些貌似纠结、繁杂、难堪、忧愁乃至痛苦的事物,往往与己无关。我们的心,几乎无一例外地更愿意把那些快乐、甜美、悠然抑或幸福的感受,不厌其烦地予以叠加,累积,贮藏,保鲜。本来么,有哪一个生命的存在,不是为了向好的呢?
然而,所有的好,总归要有不好加以对应的,就像美一定要有丑来比照,就像善是必要有恶来反衬一样。
我一向不认为茫茫草海中有几株稗草有什么不好,它们之所以“讨厌”,不过是剥蚀了近旁草叶的养分,分蘖了整个草海的统一意志与形象,即便再甚,也就是将近旁的柔弱小苗给欺压致死罢了——也惟有将那些活不起的
(2011-10-03 12:36)

有时候,越是面对琳琅满目,越会叫人四顾茫然。还有的时候,偏偏因为过于专注于一种事物,
如果爱 淡忘了
孩子 你看这月下的盛宴
不就是我百般深情的切片吗
它们善于聚敛的光辉
等到菜凉了
也就淡了
如果爱 淡忘了
孩子 你看这眼角的泪痕
不就是我强装笑颜的窗花吗
它们缤纷而出的心事
等到脱落了
也就散了
如果爱 淡忘了
孩子 你看这心下的情潮
不就是我心血倒灌的管涌吗
它们悄然暴露的险情
等到堵塞了
也就止了
有什么好尴尬好
那一刻,我的心尖,隐隐地痛了一下。
随即,又平静下来。
只有山风,悠然地,顺着山势,一波一波地,哼着歌声,掠过。
我原本是要试着听清它们的唱词的,可偏偏那一声悄然的响动,让我的心,我的心尖,开始了疼痛。
那不是常规的痛呢!常规的痛往往自下而上,或是连接成片,再或是从心壤的某一处骤然而起,直至覆盖了整个心胸。
但这次不然。
准确地说,它是自上而下,由一个点起始,尔后突然下划,并随即加速,以绝对线性的、分蘖的、裂帛般的轨迹,瞬间令一颗完整的肉心痛作了两瓣儿!
在我的眼前,有一、二、三丛青山。它们彼此相连,接踵比肩,一直排列到远山已远,乃至化身为雾,袅娜成一片靛蓝。自然,我看得清的,是稍近些的几座,林木茂盛,榛莽浓厚,仿佛着墨过重的工笔,生生地抢夺了大多的视线,反而把远山衬托得益发旷远了。
这是在秋季,一个隐含雨意的午后。饮罢半盏烈酒的我,独独端坐在和睦国家森林公园宾馆内的落地窗前,一边品呷着友人捎来的桂花茶,一边举目望远,延展意绪。远处,不断堆积的雨云,像是被人泼了闲墨,或青或淡,或疏或密,几乎洇染了大半个天幕。无疑,面对如此乱云飞渡的天象,原本再疏朗的心思也总该被遮蔽了半角,及至遁入阴沉,转而晦涩起来。
不禁的,想起了一个人。
在相对较长的一段时日里,她的存在恰似那近前的山野一般,着墨出清晰的工笔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