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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1)
夏至已至
1
两个月的雨
六月,我写在凌晨
下雨了,在这个孤独的深夜。关上灯,闭上眼睛静静的听,听这来自天堂的纯净。一曲《乱红》在房间慢慢升起,哀怨的笛声触痛着我的心,黑暗中我听到雨滴落下时的声音,那是心疼的感觉,我知道难眠的我,又在想念着什么人了。
三月,春光明媚,草长莺飞。草地全变成了绿色,白桦林里的男男女女又都活蹦起来了。驼背的老伯伯依旧每天拉着车往垃圾堆跑,教学楼顶的大钟“当当”的响个不停。花开的季节里,风筝在天空游荡,笑脸在阳光下绽放,一个个跳跃着青春的音符在格子里来来回回。
时间真的是很好的稀释剂,现在的林霖脸上开始有微笑了。而叶琦枫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任何的音讯,彻彻底底的从人间蒸发了。
这个夜晚异常的静,草地里的路灯发出的光透过窗户悠悠的亮着,我把蔚蓝送我的帽子放在枕边。这一晚,什么梦也没有。
中午我还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林霖就打电话来催我了。我没叫颜可一起去,她说她肚子疼。
来到叶琦枫住的地方的时候屋里什么人也没有,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蔚蓝当初摔下去昏了一天,到后来没什么问题。你被砸了一下昏两天竟然也没什么大问题。”出院的那天许夏颜可他们来接我的时候煜祺说。
“怎么。你还觉着我伤轻了是不是。这五天都折腾得我快要失去乐观的心态了,还不让我出去我就该……”我正好不知道后边该接什么词儿呢,手机响了,是林霖打来的。
“今天出院了吧!我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看你。感觉怎么样啊
在黑暗里我像是被生石灰包裹起来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在拼命的吸走我身体的水分,开始的时候我用力反抗,到后来没力气了,再到后来我能安静的听我自己的呼吸声了,再到后来我能寂静的感受我的心跳了,再到后来……
我不知道那天的派对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没有戏剧化到像电视里晕过去的人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这是在哪儿啊?”
“妈,我要喝水。”这是我的
文化走廊里新出的刊题为“保护传统节日,捍卫民族精神”,走廊的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而在走廊旁边的松树上雪都被清理干净,挂上了彩灯,装点成了“圣诞树”。真是一种无言的讽刺。
“女人最大的美丽就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说话说到白天见鬼。”无怨无悔的女人颜可应该差不多了吧,而白天见鬼的男人恐怕就是天气预报的男主持人了,他信誓旦旦的说今天会有大太阳,结果天阴着脸下了一整天的雪。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在他信誓旦旦的说会出太阳之前他很聪明的加了一个词——“预计”。
许夏他们的节目很顺利的通过了,中间没有发生任何状况,安筱筱一如既往的鞍前马后。
“她不会看上你小子了吧?”颜可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问。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给她机会的。”许夏用慈禧太后般不屑的口吻说,而且顺便把捏薯片的手改成的兰花指。
“你要是真的能被那
黑夜像是洗澡时掉在地板上的水,滴答滴答的响,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污物,残留着水本身或是人体的温度,混合着沐浴乳的香气一起流到它该去的地方。房间里开了一点点的暖气,空调本来轰轰作响的声音渐渐的低了,我泡好一杯茶,坐在电脑前,写一些与世无争的文字,我一直想写一个故事,从我那天睡到天黑醒来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打算,我要把这份感情用文字表达出来。
白桦林的树叶疯狂的往下掉,植物园的皮终于褪完了,秋褐色布满了整个山头。日子似乎渐渐的平淡下来,林霖的画板上冷色调越来越多了,煜祺载着蔚蓝在校园里荡,在自行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