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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这句话形容做生意的人确实很恰当。而对于老百姓,一些商家经营的东西可以掂量着购买,如果觉得价格不合理,那就不买了。但是,有一些生活中必须需要的“商品”,老百姓确是被动的,买和不买不容你掂量,只有卖家说了算,就这个价,你接受也得接受,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前几天听说国家发改委对非民用电电价进行了调整,每度涨了2.8分,居民电价将逐步推行阶梯式递增电价,用电越多,电价越高。这乍一看和咱老百姓没什么关系,毕竟居民用电没涨。但是,仔细一想,这每涨的一分钱还是会通过那些“非民用”单位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比如加工费、服务费等)转嫁到每个居民的头上,这老百姓实际上还是被涨价了。虽然说燃料费用张价了,但是,每度电的成本有多少,怎么就没人和老百姓说说清楚呢?

    去年开始的燃料费开始涨价,最直接地造成老百姓的取暖费涨价,而且涨幅还不小,有些地方还摆个样子搞个什么听证会,其结果可想而知。而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这个说法,涨你没商量。但是我想问,取暖费的标准实行了几十年,那当初燃料费用极低的时候,相关部门哪个站出来说应该给

[转]爱的位置(2009-10-19 15:58)

去朋友家玩,见到了他的女儿贝贝——一个6岁的盲孩子。

    我们的烟抽完了,朋友便叫贝贝到小区门口的小店里去买。

    我说我去吧,朋友却说不用,硬把我摁在座位上。

 

期待未来会更好!(2009-10-10 12:16)

    时间真的很快,两个月过去了,大侄从北京回来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我自己经历了一次重大的改革,可以说,这次改革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也应该写下很重要的一笔。这件事持续了近三个月,可是,要追溯的话,这件事应该是历时几年甚至十几年了,从这件事也可一窥我们国人的办事效率来,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地办完。而大多的事都是在不办不行的情况下才开始操作,比如我们的这次改革。好在总算是过去了,不管怎样,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然后就是祖国60岁的生日了,为此,我们在国庆前一个月就进入了紧张的工作中,直到今天,这40天中吃了太多的苦,也受了太多的累,颠倒黑白的工作真的有些吃不消。其中还不时的搀杂着从北京传回来的关于大侄不配合治疗的消息,大哥几近崩溃,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母亲电话里和我说,大侄哭的厉害,嗓子也破了,话也说不出来了,动也动不了,大哥已经瘦的带去的裤子都不能穿了,母亲也大病了一场。听到这些,我整天的担心惦记,心情极度的郁闷,工作起来也是没精打采,回到家里更是魂不守舍的,妻子劝慰我几次,我哪里听得进去。可

祖国,生日快乐!(2009-10-01 16:02)

      远离北京,不能到天安门广场亲自体会一下国庆现场的激情,很是遗憾。

    但是,看着电视直播,也有亲临其境的感觉,那热烈的场面,真的让人有些热血沸腾,激动不已。一种由衷的感觉,那就是做一个中国人,真是骄傲。

    我想,作为一个中国人,不管身在何方,在祖国60华诞的时候,我们都该送上一份我们最真挚的祝福:

      祖国,生日快乐!

没妈的孩子!(2009-09-23 13:29)

    在妻弟的婚礼上,我又见到了小凯,一个很调皮、也很聪明、已经像个大孩子一样的小家伙,今年13岁了,婚礼上他和5年前在我的婚礼上表现一样,满场的撒欢,活跃的很!

    5年前,在我的婚礼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妻子跟我说,这孩子该叫我爷爷,我当时差点晕过去,我天,我才30岁啊!我以前可竟叫别人爷爷了,何况那时叫我叔叔的人都特少!妻子给我解释说:这孩子是咱妈一个侄女家儿子的儿子,就是刚才你叫哥的那个人的儿子,对了,他该叫你姨夫,以后你记着点,别再叫他哥了!我彻底懵了,一下子拨这么高,这心脏真是承受不了啊!

    整个婚礼那天我都是迷迷糊糊过来的,唯一记住的就是这一家人,一个近60岁的霞大姐和那个可爱的小凯,但是从他快乐开心的玩闹中,我也发现了他眼神中有着某种缺憾,特别是那个比岳母还要大的岳母的侄女、我的大姨姐、他的奶奶要带他回家时他眼睛中流漏出的不舍和他对这人多热闹场面的留恋,以及最后流下的泪水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我问妻子,这孩子那天为什么会那样。妻子告诉我,小凯还不

清闲原来这么难!(2009-09-22 12:47)

    也许是“宅”起来的日子过习惯了,以致最近感觉累的很。

    先是大部分同事要参加考试,这也包括我自己,所以就和其他同事们一起参与倒班工作,对于没上过夜班的我来说,工作起来真的很是不适应,虽然大家也没让我整夜的熬着,但是,习惯睡懒觉的我还是不愿意在凌晨4点从舒适的床上爬起去上班。还好没几天,我就被第一、二批考试回来的同事们换下,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五天,也顺顺利利地通过了考试。

    考试回来当天,就不得不再次忙碌起来,因为,第二天就是妻弟的婚礼,来了好多的宾客,忙着布置婚房,忙着张罗酒席,忙着安排宾客的吃住,晚上,本想早些睡,可是还要陪着亲属们打牌,夜里11点才回到家,和妻子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到12点才上床睡觉。感觉刚刚睡着,就被妻子叫醒了,已经早上5点,该准备去接亲了。然后就是一阵程序化的忙碌,出发去接新娘,再接回新房,然后去酒店,然后就是嘈杂和喧闹,直到下午3点才结束回到家。还有亲友没有走,又接着张罗晚上的吃住,又是到晚上9点。回到家,只有对床有意识了,倒头便睡,因为第二天就要上班,因为快到十一了,工作繁忙起来,任务也艰巨起来,又

    今天,教师节,这对于我,一个非教师的人来说,应该是毫不相关的,但是,我却在这一天收到了一个特殊的祝福,让我感动,更让我心酸。

    这个祝福是远在北京治病的大侄送给我的,我,是他的老师!

    大侄今年10岁了,很不幸,是个脑瘫的孩子。他的病除了让大侄不能走路外,其他相对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由于家庭的原因,大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也没能按时的上学。后来,母亲开始照顾大侄的生活,这样,他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长胖了,也强壮了很多。我觉得大侄还是很聪明的,因为总看《家有儿女》的原因,他的嘴很贫,平时回去看他时,我也很爱和他逗上几句。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了,转眼大侄已经9岁了,他逐渐的开始关注起上学来了,说实话,我一直是忽略了这件事,因为大侄不能走路,还不能自理上学的事宜,到学校上学根本是不可能的。哥也总是说要给大侄请个家教,但是一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几次回去看大侄,通过和母亲的谈话,以及看着大侄渴望上学的眼神,我决定来教大侄。但是,我的工作也很忙,所以,我只能利用自己中午午休的时间来教大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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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重庆开展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令群众拍手称快的同时,也感到触目惊心:落网的“黑老大”中不少人都头顶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光环”,他们是怎么戴上“红帽子”的?

  是“黑老大”们善于掩饰,恶行长期不为人知吗?而现实是这些人在成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之前就已劣迹斑斑,群众对其恶行举报不断。比如,当“黑老大”黎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大批受害群众自发从多个区县赶来,拉着条幅、捧着锦旗向警方致谢,有的人当场喜极而泣。如此看来,“黑老大”们民愤已久,只要认真调查,并非难以发觉。

  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肩负神圣的职责和使命,其产生过程有严格的程序和规定。但是,一些地方却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作为一种组织安排,作为一种政治待遇,向所谓的“致富能人”倾斜,似乎挣钱多,能纳税就一俊遮百丑,而成为代表委员最重要的民意基础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指标。

  而“黑老大”们热衷“红帽子”,其目的当然不是替人民说话,而是为了“以红养黑”

    今天,农历的七月十五,一个祭祀先人的日子。

    我是个很不关注这类事情的人,但是,小店门口堆成小山的冥纸、夜晚某个僻静的路口突然多起来的人、以及那些跳跃的火焰和飘舞的纸灰都在提醒着每个人,一个祭祀先人的日子又来到了。

    每个这样的日子我都会忘却,但是,忘却不了的,是那些离去的亲人们,无论何时,他们的音容笑貌时刻在记忆的不远处。

    但是父亲、母亲是不会忘记这些日子的。每到这些日子,他们都会准备好纸钱,特别是父亲,他会让我像在信封上写地址那样,在一块块裁剪好的黄纸上写上故去的亲人离开人世时所在的地址。每次,我都很是郑重地下笔,认真地写下每个字,生怕一时疏忽写错了,给故去的亲人们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昨晚,岳父喊着即将当新郎的妻弟也去祭祀,妻弟很是迷茫和不愿意,但是最终还是去了。我不只一次的想,现在都是老人在张罗着这样的事,将来,会不会还有人坚持这个传统呢。

    或许,当我们老了的时候,也会像现在的父母亲那样,继续去路边烧一些自己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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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8时05分左右,一架空客A319型飞机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缓缓驶上大庆萨尔图飞机场跑道。经过大约6分钟的起飞准备,8时11分左右,飞机腾空而起,飞上蓝天、驶向首都北京——大庆萨尔图机场正式开放使用,首航班机起飞。
停机坪上等待起飞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