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自己浪子,从他开始流浪的那一天;从那一天起,他变的一无所有,除了那未曾燃尽的香烟和未曾拨动的琴弦。路,永远没有尽头,在流浪的路上他不知疲倦的走着,从未有一处的停泊。人生,就象是一抹晚霞,美丽、凄惨、稍纵即逝。他也分不清自己为什么而流浪,是为了那埋藏在心底的对自由的渴望,还是为了逃避。他只是这样漫无目的走,穿过了无数个城市和乡村,走过了无数个黄昏和黎明。
然而无奈的停留还是会发生,当倾盆的冷雨象刀割一般打在他脸上时,他意识到对抗自然的无力,于是他选择了城市的地下通道暂避。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老乞丐,也许用老来形容他还不够确切,因为在他的身上早已看不出岁月的沧桑。他们就这样默默对坐了很久,共同看着那些疲于奔命的人群从川流不息到零零散散,在到杳无声迹。此时两位远离尘世的人也许都很庆幸自己的选择,他们真实的体会到生命的真意不在于追求自我而在于享受自我。
告别了二姨和姨夫已是夜色渐深,坐在回学校的公车里,拥挤的空气让我觉的压抑。看着车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城市的夜色第一次带给我温暖的感觉。贪婪的吮吸着扑面而来的清冷的空气,感觉无限的惬意.....突然间,听到一个声音在问自己:你是在流浪吗?猛然惊醒,就好象一个噩梦一样。是夜无眠,躺在床上反复的问自己那个问题:你是在流浪吗......
血色的黎明,这里的黎明本该是沉静的,笼罩在一片薄雾中。贵族们刚刚熄灭了宴会中狂欢的灯火,带着疲惫和兴奋熟睡。寒冷的空气中偶尔掺杂着奴隶房屋里传出的婴儿啼哭。然而这个黎明,往日的平和被空气中充斥着的绝望了恐慌所取代。我站在这座华丽都市中最高的山上,城市变的空空如野,前方的城墙外,是蛮族军队数以万计的营火,它们和远处山尖升起的狼烟一起,把天空染的昏暗血红。就在我身后,还依稀可见仓皇逃命的人们排成的长队,他们在士兵的驱使下茫然的走着,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因为他们没有自由,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自由。
虽然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我依然觉得很冷,为了理想我们付出了很多,但是我们的付出是否值得呢。“阿托里亚斯,你看,鹰!那是家乡飞来的雄鹰”是啊,家乡的雄鹰。十五年前,当我和我的骑士们走出家乡的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我依然清晰的记得父亲把黑色闪电的缰绳递到我手里说的话:马是骑士忠实的朋友,照顾好他,他会在战场上保护你。我也时刻记得我对我的骑士们作出的承诺:你们会得到自由。
抽出最后一支三五
拿起她留在桌上的打火机
默默的为自己点燃
看着飘忽不定的火苗
他的内心变地异常平静
仿佛刚才的分手已经时隔三秋
夏天,燥热无聊的夜晚。很怀念那个小镇的夏夜,晚饭过后,和兄弟们聚到老地方,冰西凉、普海洋、一把吉他加上凉爽的晚风,血红的夕阳。。。绝美的组合。而现在我却要在这个破地方忍受着酷热的夏天,每天一顿,睡4个小时,我不知道这样下去兄弟们还能扛多久。。。
“流氓,想哪个姑娘呢”无奈的被身边的兄弟拖出回忆,“要不说这人就庸俗的很,我是在思考人生和未来!”
“拉倒吧,肯定想黄X呢。。。”“我想鸟都不想你媳妇!”每天重复上演的无聊玩笑又上演了。。。弹出了抽完最后一口的烟头,很很咋了一口冰啤酒,“不是我说,着啤酒真是难喝,比我们那个西凉啤酒差远了。。。我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先来上一大扎。。。”
“先别一大扎了,咱有麻烦了,看看前面是谁”,“又是那混蛋小子啊,上回找事还没被修理够。。。”
在老杨撵狼式的催促下,我们顶着40度的高温,告别了201的兄弟,搬到了401。平常不收拾东西的结果就是搬家是有一堆要打包的,胡乱塞吧,要用的时候再翻。还好我们房里住的5个人依然是以前201的兄弟,原本还有一不认识的兄弟,刚安顿好时我还在想是不是要接纳他组成一个新的小集体,但是看见他后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他走人...”经过一番简短的谈话,那兄弟毫不犹豫的搬起行李走了,因为他明白了我们需要的是一张可以放东西的空床,而不是他。看着他离去时那种无辜的眼神,大力问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狠,我说拉倒吧,这样是他最好的选择,你们这群流氓肯定不会有事没事挤兑一张空床,但是那兄弟恐怕没有床那么走运...
6.18
每次点燃打火机,都习惯对着那飘动的火苗发下呆,去体会那一瞬间的灵感。
阿牛送的ZIPPO已经被我珍藏起来了,偶尔看下图片,依然能体会到,每一次点烟时的潇洒
每一枚打火机就象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往往令人爱不释手
已经抽完了两支烟,却什么都写不出来。很怀念给群子写同学录的时候,可以酣畅淋漓的把感情通通记录在纸上,也许文字是来源于内心的吧。很奇怪为什么时过两年,在感受完型型色色的经历后,心里却变的空无一物。
一直向往一种浪迹天涯的生活,可以抛开一切烦恼,潇洒的活着。但是生活从来没给过我机会。各种各样的情感就像沉重的枷锁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气。真想回到过去,虽然那时的负担依然不轻,但是最起码可以感受到兄弟们快乐的光环,最起码还可以对着群子唱一句“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已经全部留在了那个偏僻的小镇,留在我和兄弟们永远的记忆里了。
原本没有自己弄博客的打算的,一个学了两年土木的人,对文字的敏感度已经降的不能在低。昨天晚上和群子聊了几个小时的电话,感觉自己又有了一些写点什么的冲动。转眼间又是一学期过去了,无聊的一学期。尽管阿牛从来不承认他找了姑娘,但是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跟我联系过。妞子和群子又都和我一样,每天逃出现实中的自我,过着麻木不仁的生活。群子说的对,应该写点什么,或许在和兄弟们交流感情的同时,也能慰藉下自己最起码还没有放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