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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龙的读书笔记(2009-12-20 01:15)

 

失于龙的读书笔记

 

    诗人钟鸣是这样写龙的九个儿子的:老大名叫“囚牛”,是龙的家族中惟一喜欢音乐的,所以被刻在胡琴上,但唱的是老调调;老二叫“睚眦”,传说嗜杀成性,所以被铸在刀把子上;老三是“嘲风”,喜欢冒险,被泥瓦匠放在古建筑的殿角上;老四是“蒲牢”, 特别喜欢呼口号,于是成了铜钟上的兽纽;老五“狻猊”,平生好坐,佛主见他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但未必是一种解脱;老六“霸下”,素来喜欢负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乐意背上压点重东西,匡乱抹正,但到了位置,却未必有勇气,所以重也重不到哪儿去,古碑下常看到他;老七“狴犴”,乐趣在诉讼,定期整肃,现在有点没劲了,但也死不了;老八叫“赑屃”,最得意舞文弄墨,欢呼歌舞升平,一切抹平,很讨老龙欢心;老九是“蚩吻”, 好吞好吃,属老饕之类。这九条藏头藏尾的玩艺把戏,究竟谁是谁呀?

    钟鸣读书极杂,这段话不定就是参照哪本书自己又发挥出来的,却也有趣的很。关于龙生九子的属性,说法很多,大体相似。《潜确类书》上是这样说的:石碑下形如乌龟好负重的是赑屃, 蹲在屋脊上好远望的是螭吻, 立于狱

菩提泉(2009-11-24 20:55)

 

 

在岁月的尽头

或者    在岁月的来处

一棵树的叶片飘落下来

一泓若有若无的泉水

托起它

悠悠地走

 

安静而又完美

树的名字和泉水的名字

或者说    它们的名字

合在了一起

才是真正纤尘不染的

善的永久

虽然谁也说不出

那棵树生长的地方

谁也找不到

那泓泉水的发源

 

有一个声音无处不在

贯穿了许多人一生的梦想

和许多人

一生不懈的追求

菩提本非树

泉也不可能是泉了

这是谁的诗句

它的终极意义是什么

一个诗人   

去菩提泉游览之前

倍感踌躇

 

最终我还是没有去

那个叫菩提泉的地方

我在想    只有

在避开了外界的干扰之后

语言的意义才开始显现

它是存在的家

这样说    离真理

就比较接近了

让我在我的语言里

为菩提泉

和每一个到那里去的人

牡丹芳(2009-10-09 20:53)

    很长一段时间昏天黑地的忙着,都是公家的事儿,自留地都快荒芜了……贴一个今年花会前为一位摄影家写的文字,先别让这块地荒着再说……

 

牡丹芳

  ——为王昆峰牡丹摄影集《国色天香》而作

 

    “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宋代政治家、文学家欧阳修的这个名句,似乎已经成为千年不改的铁律。神州大地,气象万千,而洛阳自古号称天下之中,四季分明,厚土沃壤,再加上雨量适中,园丁辛勤,人杰而地灵,地灵则花盛,花盛则蔚为大观矣。还是这个欧阳修,精心写过三本关于洛阳牡丹的专著《洛阳牡丹谱》、《洛阳风土记》、《洛阳牡丹图》,成为宋代至今的传世之作;他在对比了全国各地的牡丹后得出结论:牡丹“而出洛阳者,今为天下第一。”从此“洛阳牡丹甲天下”的盛誉不胫而走,尽人皆知。

     牡丹

诗人的英雄情结(2009-08-21 18:41)

金光新出诗集,邀我作序。义不容辞,遂成此篇……

 

诗人的英雄情结

        ——序《高金光诗集》

 

    金光还在大学里读书的时侯,我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资深”编辑了。后来他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到教育时报当记者当编辑,到河南日报文艺处当职员当副处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互相认识,却没有更深的交往。我只是知道编辑行当里有这么一个同事,诗歌队伍里有这么一个诗人,作家方阵里有这么一个码字匠。开会见面时打个招呼,吃饭喝酒时相对举杯祝福,悠哉乐哉,皆大欢喜。和所有的普通朋友一样,我们基本上保持着一种“酒肉”关系,毕竟一个出生于五十年代,一个出生于六十年代,隔着“代”呢!

    再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1998年11月27日,我们一起乘车到信阳某县开一个诗歌笔会,路上那辆桑塔纳2000突然对路边的树林有了兴趣,径直地拐进去在一棵

    夏之卷还没有贴完,夏天就过去了……虽然前些日子我到湖北、江西游荡了一阵,没有按先前的承诺发帖,但还是觉得时光过得太快,转瞬之间这个美丽热情的夏天就要远行……夏之卷就贴到这里吧,明年再见,我的夏天!

 

暝 

 

 

又是夕阳又是暮云你独坐旷岸

苍苍水阔悠悠天远不著只桅

亘古都是这样的暝色如桥

走过了无数美丽的女子

香尘覆满月光之阶

跫音不绝踏那哀哀怨怨古箫的落韵

而你缘何而坐缘何而思

在这仲夏之夜空空的水湄

 

如果告诉你我是为你而来

你会微笑吗

或者以红裙舞破寂寥

飞扬的秀发拭亮群星

你的裸臂和跣足划动夏夜之风

忧郁放逐于霜天晓角的漠野

我将举起你在我高傲的头颅之上

让你做我的小小女孩

 

或者你拒绝我

那么我步出岁月之外孤独的远涉大荒

你仍独坐此岸背倚落霞

成为这个夏天惟一的风景

 

 

加菲猫(2009-08-04 08:29)

加菲猫

 

    临近中考,梅韵并不显得太紧张,放学回来照样打开电视机看儿童动画剧 《加菲猫》。 她专心致志的样子吸引了我,我也忍不住站在电视机前瞄了起来。电视里的“加菲猫”正对着电视外的我和梅韵说:“现在我在等待电视机前的人们走开。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猫类的重大机密,只有猫才可以留下来。”

    虽然知道这是一种吸引孩子们的手段,但我还是被这句话激发了兴趣,站在那里满腹狐疑地想:猫有什么机密吗?我倒要看看。

    加菲猫稍停了一下,继续问:“现在电视机前就只剩下猫了吗?” 梅韵一边看着我笑 , 一边回答:是。一只大猫,一只小猫。“那么我们现在开个紧急会议。”加菲猫十分严肃:“自从我们从遥远的星球来到这里,我们曾制订了一个严密的征服人类的计划,目的是让人类为我们服务。我们做出温驯、柔弱的样子,激起人类的怜悯,让他们把我们当做宠物、抱在

蝶 

 

 

冷碧的蝶翅舞破寂寥

众花簇拥

你踏蕴满弹性的麋鹿之步穿林越泽而来

我眼睛的双筒猎枪

瞄准你结实的胸脯

想嗜饮温热而又甜香的血泉

你惊恐地奔跑美丽地跳跃

在空旷无依的绝壁

裸呈于无声飞泻的月瀑

蓦然回首

已是娉婷临风的女子

 

千年之后传说老去

野百合幽幽开着

北国雪沃江南春媚而我狩猎的豪志已泯

冷碧的蝶翅依然来舞

窗外蓝水晶的黄昏渐暗

我恍然悟觉

此境既为诗境

  

 

 

湘 

 

 

湘女踩着尖尖的菱船

在水波上行走

风翻动荷叶

她雪白的跣足光洁耀眼

 

碧衣青青

刚在一阕宋词里染过

红裳浴满阳光

是将开未开羞涩的莲

那陶罐上美丽的鱼纹

就要踊身入水

游回古典的诗意中去了

湘女不睬  只凝望远方

芬芳的年龄香气四溢

遭遇大雁(2009-07-15 15:05)

 

    对于童年的我来说,老家的那片洛河滩近乎于无边无际。这种感觉在我还没有见到那片河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当小叔 ( 他比我还小半岁 ) 和表弟争着向我介绍那片河滩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们伸开两臂、睁大眼睛、表情夸张地描述:“大着哩 ! 大着哩 ! 没边没沿。”好像我一旦走进去,就会迷失路径,无法回来似的。闹得我心里直紧张:那么大的河滩,里面会不会藏有野兽呀什么的?

    初冬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三个来到洛河滩的边缘——实际上是大片的农田开始逐渐向下倾斜的地方。放眼望去,农田在下面不远处被香蒲和杂乱的荒草替代,荒草间蹲伏着大大小小浑圆光滑的石头,那就是河滩的开始了。早晨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没有一丝风,层层团团的雾气在低洼的河滩里泊着,最远处和灰蒙蒙的山色连在一起;芦苇从潮湿的雾气中探出头来,白色的芦花被晨阳的光芒照耀,显得比雾气更加明亮。整个河滩静谧极了,好像是一个温馨的睡梦,让人不忍惊扰,又让人想一头扎进去沉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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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贴情歌四季夏之卷的时候,眼看夏季快过完了,一次贴了38首。有朋友问我:怎么没见你夏之卷呢?我知道那帖子太长,他们没时间和精力看。再分批贴出,三五天一次,一次三五首,贴完这个夏天也就快过去了……

 

抚 

 

为凭栏临风的人儿

一曲清歌  万点落红

四百八十寺的南朝

都在你袅袅的笛音里

 

水绕孤村  绕碧螺的青山

阳光下白鹭翻飞

马蹄得得走过青石板的小桥

油壁香车里端坐的

是不是你

 

挽你的素手

走过小杜醉卧的酒家

把一壶春醪

都倾进平平仄仄的辙韵里

 

千年的吴越

明眸皓齿

击箸为节而笛音不绝

凭栏临风的人儿低眉一笑

又是千年的岁月

逝去……

 

 

 

小小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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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麻雀的狗(2009-06-30 23:24)

 

 

    “灰灰”是一只不足半岁大的小狗,本来很正常。但在偶然吃了一只麻雀之后,它就变得古怪起来。

    首先是拒绝吃素:一天的时间,半块馒头碰也没碰。接着是得了“麻雀妄想症”: 见到麻雀飞过就汪汪直叫,有时候不停地追麻雀,从这棵树到那棵树,累得呼呼直喘也不肯停止,恨不得自己也长上两只翅膀!

    我顾不上它了。我还要上学。那时是1968 年,学校刚刚开始“复课闹革命”,紧张着呢 !

    第二天放学后,我发现灰灰很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已经吃饱了。我问奶奶它吃的什么。奶奶说小虫儿。奶奶把麻雀叫“小虫儿”。

    “谁给它捉的?”

    “它自己捉的。”

    “自己捉的?狗会捉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