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本来想约一个老同学见面
可是电话通了却得知她中午坐火车回去了
于是一个人到商场里闲逛
逛累了又不知去哪里
于是就很俗套的去了麦当劳
要了很难吃的汉堡和可乐
很矫情的选了窗户边的位置
拿出包里《失落的秘符》
来打发这一个人的时光
好久没有这么痴迷的爱上一本书
我不放过任何可以阅读的时间
突然对神秘主义、未知世界、宗教以及意念科学很感兴趣
总是幻想如果书上所说的一切是真的
那么世界将是怎样的玄妙和神奇
看书的时候听到旁边的桌子有几个女人在叽叽喳喳的聊天
扭头一看是四五个妈妈级的女人
一会儿听到她们在说谁谁谁离婚了
一会儿听她们说谁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有出息
突然又来了一个女人
大家又开始闹哄哄的向这个女人打趣
原来她们是一群老朋友
和年轻人一样也趁着假期出来聚聚
突然想到若干年后的自己
是不是也会和她们一样
能时不时的和朋友们坐坐、聊聊
我看着书 听着她们的聊天
多么美妙的午后时光
突然想你们了 我的妞妞们
出乎意料的
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的
我要婚了
就在这个冬天
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
他就要挽着我的手
走进神圣的婚姻的殿堂
曾经看到这样一个观点
大意是这样的
婚姻经常被比喻成围城
比喻成坟墓
所以能决定结婚
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为我的勇气的骄傲
也为他的勇气自豪
其实 婚姻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绝大多数困难都是我们自己假象出来的
很多人在自觉不自觉的把婚姻中的一些东西当成自己的假想敌
自己跟自己较真儿
自己和自己战斗
轻松点儿
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
6年了
看似是一个结局
但又将是一个新的开端
honey 一起向新生活前进!

现在的孩子们啊 各个都是人精 智商估计都得180以上
前两天遇到这么一个 把我雷得体无完肤
话说一个朋友在商场做卫浴生意
一日我shopping回来在她店里休息
大包小包的搁了她柜台上
里面有两大桶品客薯片
过了会她隔壁商户的孩子来她店里玩儿
她盯着我问:姐姐 你多大了
我说你猜我多大了
她说猜不出来
然后她回头问我同学:XX阿姨 这个姐姐多大了(我估计大肠同学心里在诅咒这个小孩)
我同学说你猜吧
这个小孩经过“深思熟虑”后
说:十五岁?
顿时我们大家都笑喷了
我心想着 难道我就这么年轻吗?虽然有人说我像十八九岁
小孩显然知道自己错了 然后说:十三岁?
越说越不靠谱
后来又说
你上初中了对不对
我心里这个心花怒放啊
难道我真的这么嫩吗?
后来我就问她
为什么你以为我这么小啊
结果这个小盆友说:
因为姐
这已经是我的手机在家离奇失踪第三天了
三天前的早上
它以每天7点的闹钟叫我起床
当时也顾上开机就去洗漱了
忙活了一上午了想给某人发个短信
于是去床上拿了
可是哪儿哪儿的都找不到
我先是把床上的被子衣服来了个大清理
没有踪迹
然后回忆我一上午在家里的行踪
电脑屋——没有
弟弟房间——没有
厨房——没有
卫生间——还没有
弟弟开始说:是不是你上厕所把它掉马桶里了
妈妈说:你把垃圾桶倒了 是不是在里面
小姨说:这两天高考,我让你姨夫到学校问问有没有金属探测仪来给你扫描扫描
小Z说:是不是掉床下的犄角旮旯了
。。。。。。
亲爱的们,可能的假设都找了
我想也许是我的手机和我捉迷藏吧
也许它偷偷去外面玩儿去了吧
不管它了
说不定不找他 他过几天就回来了呢
不能不写些什么了
在这个夏至未至的日子
夏天的热气刚刚开始躁动
就被这一个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消息猛地激回去了
先是罗京老师的去世
让人猛得没回过神儿来
以为又是愚人节的玩笑
除了可惜还是可惜
看张泉灵主持东方时空的罗京专题报道时
我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像是自己身边的一个朋友没了似的
接着就是成都公交车起火
让人欣慰的是无数面对大火见义勇为拯救乘客的路人
无数的情节表明 这不是一起单纯的事件
这让我想起了去年上海公交车的起火
最后事故原因是什么
貌似最后是不了了知了
公众的视线似乎也不愿过多地停留在这件事上
但是今天成都公交车的起火事故应该要有一个完成的答案
每个人都有知情权
刚刚新闻又在报道重庆武隆崩滑事件的最新进展情况
让人听着就无比的纠结
不知道那被掩埋在矿井中的矿工还能抗多久
让我们为他们祈福吧
这一周即将要过去了
生活还要继续
情绪要尽快回复
报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