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3 21:26)
十八岁的生日,我没吃生日蛋糕,没有正式的许愿,自然,也没有买生日蜡烛。
然而,这第十八个神圣的日子,却在满嘴蛋糕,满脸奶油之外,给了我许许多多既宛如初次相识,又仿佛熟稔已久的特别经历。我那一颗在成熟与稚气之间摇摆不定的心灵仿佛乘上了一只安稳的小木船,在这些经历交织成的粼粼碧波中轻轻的荡漾着,在温和的惊喜中,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宁静。那些从我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的喜悦,令我纵然没有奶油蛋糕满嘴,也切切实实地品尝到了甜蜜的滋味。纵然没有燃起象征成长的蜡烛,我也能清晰的看到生日蜡烛那入孩子般天真,如生命般活力四射的火焰-比之真正的“发光放热的氧化反应”,那燃烧在每一件生日礼物,每一条祝福短信,每一张生日卡片,每一句“生日快乐”中的心火燃烧的更炽烈,更长久。
十三件礼物,此刻静静地伫立在书桌的一角。
我的双眼
十八年,二百一十六个月,近六千五百天~
每一天,都过得很真实,也很充实。每个月,都能收到各种各样形式各异的快乐与温暖,都能找到很多让自己开怀大笑的机会。每过一段时间,都徘徊于各种故事当中,时候到了,自然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性有了一些变化。于是每一年,我都会大步地向着梦中成年后的自己大步迈进,步履之间,日显成熟与坚定。
然后,终于走到了-这一年的这一天,我在潜意识里日思夜想的这一天,我终于走到了。这个让花成为果的日子,这个让雏鹰得以骄傲自在地翱翔于苍穹之间的日子,这个让少年在一瞬之间握紧手中的剑,只身一人全力以赴地冲向前方的滚滚迷雾堆中的日子。
十八岁了,成人了,也该成熟了,成人前书写的那些乐章,我也只能放进一张又大又扁的老唱片里,在脑海中,内心深处一遍一遍地听了。
毕竟,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这首写了十八年的歌,我留不住-除非我的生命在这一刻和它们一起跳出时间的洪流,然后静止在十二月七号深夜十二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不过回忆是不会被时间水解的-虽然我回不去,但是他们随时可以出现在我的眼前,虽然我留不住,但是我的文
(2008-09-29 09:52)
'死亡诗社'-在我看来,它即是一个经典电影的名称,也是一段奔放和压抑尖锐冲突,生机与死气激烈对抗的故事.更是一片释放自我,寻找青春的净土.
在这样一段故事里,有那样一位像天堂叉路口的引导天使一般清爽,睿智,却又勇敢得有些痴气的英 文老师,有那样一群从家庭,学校甚至社会的压力和限制中懵懵懂懂地冲撞出
一:白学东-惟一
“星哥,今天去哪吃饭啊?”
“星哥,我先回班了,别忘了把宿舍钥匙带到班里啊。”
“星哥,不用说了,你想说什摸我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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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荡,回荡,这些经常出现在我们对话中的他的声音。不断在我脑海中回荡着。白学东,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影,在这个系列中有着太多的惟一。惟一一个九班人,惟一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人物,惟一一个缺乏个人闪光点的—起码不是凭借这个让我有所注意的人。惟一一个~~~~在这漫长的一年里,不断以高质量的友情让我欢笑,让我感激,给予我挑战伤痕的勇气,搏击疲惫的力量,被我认定为高中生活里不可缺少的,朋友!
我与这个从8万名陕西考生中“杀”入北大附的孩子因为军训,成为了彼此在九班认识的第一个人。在那段日子里,我们经常利用训练的空闲时间“侃大山”,从初中的往事一直侃到对高中的期望。说是侃大山,其实还是我占距了发音的主导地位,什为一个外地人的他,对这个新环境,新集体和我这个新朋友都需要适应,因此他很少主动说话。但即使如此,他那双在不安中努力适
(2008-08-20 20:55)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人生,因此大家的志向,理想,行为准则甚至生活习惯都是独一无二的.倘若这个社会能够在正常的范围内给予每个人同等的权利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坚守自己的原则,那么现如今大部分人都能过上一种对得起自己的生活.可惜事与愿违-有些人被金钱和美色消弥了气节,有些人在困难障碍面前迷失了理想,还有些人在积郁而成的负面情绪中封闭了自己.上述这些进行了不必要或不值得的舍弃的人轻者得过且过,满腹牢骚,重者成了'命运论'的忠实支持者,把自己的人生妥协给了一个不到下一秒就不知道在哪的'命运之神'掌握,病入膏肓的家伙们则干脆成了那些'阻挠者'的奴隶,把自己的心吃得一点都不剩,甚至还用'做人要现实''一切向钱看'等诸多无耻论调诱惑那些持有理想和自我的人们也尝一尝自己心的味道.
不过那些抛弃自我的行为仅仅是有些人才会做罢了,他们只能被称为虫,而那些坚守自我,并为此不断挑战人生逆流的人们才是人生中的龙.此二者的区别,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个连接着心脏的器官的有无-龙的特征,逆鳞.
说起这个词,最初还是表示龙可以驯养、游戏、甚至被骑。然而他喉咙下端有一尺长的倒鳞,人要触动它的倒鳞,一定会被它伤害。君主也有倒
(2008-08-12 21:03)
呼喊出来后,一切的言语就成了必然之中的偶然.至于那细雨,便是泪,是感动,是一种面对记忆时的蒙胧......
------题记
2008年八月-这诚然是一段令全中国人都为之自豪的时光,我自然也不例外.可以很负责的说,自从八号到昨天为止,我在电视机前关注了林林总总的奥运赛事,并曾为了国人的每一次突破而高声呼喊.那种兴奋,因为融合在了全国人民百年的期待中,因此前所未有.
但是今天-八月十二号,凝视着体操男队因背负四年之久的压力在一瞬间被消除而流出来的那几滴百感交集的泪水,凝视着中国男篮在球场上点燃国人希望的优异表现,我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然而我却呼喊了-那声音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注:此文在文体上是话题作文行文时的大忌
在我的记忆里,牛郎织女的故事似乎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登陆到古时中国的,那时的人们凭借对爱情的美好向往以及潜意识中“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指导思想请到了他们。渴望介由他们把爱情这首人人都想听,却人人都无法完全听懂的歌中几大优美的主旋律之一—守候二字在那些活在现实中的人的脑中变得更为具象化。为了表达他们对这对神话男女的羡慕,他们利用时代和文化赋予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真情化成了大量的优美诗篇,于是今天我们才能读到“河汉清且浅,相去负几许?”,“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能体会到个中深意的人更会在读过之后产生强烈的共鸣。毕竟,人对爱情的重视就像真金一样,即使被时间的洪流冲刷了两千年,依然不会有丝毫改变。而这份重视中,自然也包含了对守候二字的重视和反复体味。
随着时间慢慢地以365天为周期流动着,我们又一次走到了这个在夜晚望着漫天星空,微笑着默默许下心愿的时刻。默默地吟诵着那些赞美天上那一对的诗词之时,我的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个用守候来呵护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难以割舍的感受的形象—他们中有人活在文字里,有人
时间是一个冷酷的强盗,他把人的一生分割成了无数个短暂到有如弹指一挥般的“现在”,并把它们一份份地迅速抢进了自己那座名为“过去”的宝库,从而把我们的未来剥削的越来越少。
虽然冷酷,但他倒也不十分残忍。在剥削现在的同时,他为我们留下了这些被掠夺物的魂,将其命名为回忆,并允许我们一声不吭地将其带走。
就我个人的角度来讲,直到现在我都十分喜欢时间的这种性格。他的剥削为我留下了应付未来的余力,他的遗留又在不知不觉中充实了我的精神世界,后者对我的人生更是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些大大小小的回忆在我走过的十七年中-尤其是在我高中两年的时光里,左右着我前进的脚步和前进时的精神状态。正因为我的心中时刻都充斥着那些停在过去不同时间点的不同的人,事,物以及我在那些时间点给予它们的独特感情,我才幸免于成为一具腐朽不堪的行尸走肉。
在这些构成我回忆的人中,有那么一群人,以各种各样感动我的方式在我的内心深处建立起一座桃园,便于我在任何时候回味他们性格之中令我或而钦佩,或而倍生好感的成分,和他们一起流连于那些凝聚着我们友情的故事
—————国外岁月—别人的家园————
“国内的制度与那边相差很大比如像交通法规。在国外只要你违反规则,即使你被撞死了,你的家属还要陪给人钱。而在中国就是死者为上。这所谓的人性化是不合理的。所以如果以后有机会要留学,细节是一定要注意的。”—这是邹磊在国外生活方面较为切身的心得体悟之一。
对
于自己的“国外岁月”他曾经这样说到:“我曾经打了一天工,刷了一天盘子,只挣到一百马克。那的中餐馆不像中国,一个炒勺炒所以的菜,他们是用平底锅,炒
一个“扔”一个,每天下来好几百个锅要刷,等到洗干净所有的锅已是夜里两点多了,摘下手套,手是白的。干了一天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进厨房了。就记得刷了四百
多个炒
这是一位正在人生路上的黄昏时节漫步的老者,然而细看之下,你却无法在他身上捕捉到一丝垂朽之态。
这是一种被咖啡般的苦感溶解的人生,唯有细细地品味过之后,你才能体会到弥散在一颗一颗咖啡豆之间的,亘古不变的悠然。
他回首,身后已然千帆过尽;他远眺,眼前仍旧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宽阔大道,前方的夕阳依然娇艳而充满活力-宛如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抹又一抹的余晖毫无保留的向他射来,这是对他那咖啡般人生的最佳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