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8 14:32)
白鹿原的可贵在于,它把一个风云激荡的时代折射在了一个黄土高原上的小小山村里。
不借助任何历史事件,不借助任何大人物的登场。在这个地方,循序了千年的生活轨迹在时空中扭曲,长满虱子的华丽袍子被残酷的撕裂。
我感动于这个片子所揭示的中国人性格中的黑暗。
电影里的故事,一点都不美丽,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有如含着刺耳的金石之音的秦腔。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这里祖祖辈辈生活的人们其实都是我们每一个观影者自己。
(2012-03-28 23:57)
今天偶然收到一个表哥给我发来的照片。居然是我两岁的时候在搭积木。
其实搭积木这个游戏所有小孩都玩过,真的没啥大不了。然而放在现在这个背景下,我可以得意地说哈哈你看老子两岁的时候就在做建筑师了!!当人们看往事的时候,总会用各种回溯性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宣言,这本没什么好吹嘘的。然而不管怎样,今天看到这么一张照片,是一件高兴的事!
去年底的时候,为了申请美国的学校,我做了一本作品集(Portfolio)。
从结果来讲,这不是一部非常成功的作品集(我知道有人听了这话会想抽我,但是我想郑重声明我没有自夸的意思),尤其是在坏消息连连的时候,我也不自信地每晚睡觉之前翻看它。
做作品集如写文章一样。刚写完,会觉得
(2012-03-04 00:31)
几天前惊闻王澍老师获得了今年的普利兹克建筑奖。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心里觉得有些怪,并没有应有的那种同胞得了奖的振奋。后来在网上看了一下大家的反应,尤其是建筑系同行们的,多多少少也有类似情绪。大抵是觉得王澍虽然房子造得很不错,但是成就究竟还没有高到被授予建筑界最高荣誉奖的地步。
看了看网上,众人对王澍的批评似乎也都集中在一点:“一招鲜,吃遍天”——用一套形式主义的手段来诠释中国所谓传统元素,加以一些不太成熟的现代主义构成手法来使之与当代建筑语境对接。批评者认为:第一,看了王澍那么多建筑,几乎都一个样;第二,这种类似手法主义的风格或许更容易忽悠老外,对国人则没那么大冲击力。
趁这几天春节拜年赶场空余之时读《乔布斯传》,从前言看到他的童年,再看到苹果公司初创。这本书写到这里才算是刚刚开始,然而对我来说可能我已经翻过了最重要的部分,因为只有在这段时间里我才可能把我的生命和他的生命进行一个映射式的比较。
对我比较有启发的,是这短短的两章让我对美国所谓“垮掉的一代”有了新的认识。
过去若干年通过各种途径对垮掉的一代也算有一点点认知,总结起来大概两点:1、美国历史发展的必然产物。2、其影响总体来说是负面的。比较直观的感受无疑是《阿甘正传》里面的Jane,我想她的形象也基本可以代表我们这代中国学生对垮掉一代的认识了。
下面的一段是在中文的wiki中摘录的一段对垮掉的一代之描述:
(2012-01-03 21:48)
一个破毕业设计整整表现了两年,这种行为真是够自恋的了。
经GSD提点,我憋出了这个工人宫殿的
小动画。算是此项目的一个终结。
自己对这个作品还算满意,尤其是其节奏感。感谢Clint Eastwood的电影和Ennio
Morricone创作的音乐。虽然这西部牛仔片的音乐未能成功表现大梅沙的诗意,但确实给了此动画足够的气势!
以此纪念申请结束,以及二零一二年开始!
新浪播客太不给力。贴一个优酷的链接(支持超清):
算是第一次转载。在很多人眼里韩寒可能都是以一个高级愤青的形象出现,而实际上他的观点是处于一个非常中庸的状态的,只是这种中庸往往被他犀利的言语所掩盖。我甚至想说,索然在文学创作上韩寒或远不及当年的鲁迅,但是在杂文写作和对中国的情怀上,他们俩是息息相通的。
最近翻看了很多问题,革命和改革两个词被频频的问起。平时媒体也很喜欢问,但是也只是一问一听,无法见诸报端。写下来无论什么观点,八成也是不保的命。但作为这次冬至回读者问的第一篇,我就先用整个篇幅来回答我关于革命两个字的看法。我综合了读者和一些内外媒的提问,在这里一并作答。
问:中国最近群体事件频出,你认为中国需要一场革命么。
回答:在社会构成越复杂的国家,尤其是东方国家,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很坦率的说,革命是一个听上去非常爽快激昂并且
(2011-12-22 23:05)
在这一年中最深的夜里,我来思考思考历史。
今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不管怎么样,赶着这一年还没有过完,赶着今天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节日,香港的同事们纷纷回家做冬,我便悠然自得的对着电脑敲敲字吧。
钱钟书曾经讽刺文人,说总是趁着某某亡故的周年纪念日发发哀思,秀秀穷酸气。对今年这个历史性的年份,所有华人也就都不能免俗,不说胡主席和马英九都借日子发表讲话,不说海内外各高校纷纷举办类似的学术研讨会——随便找任何一个学者,只要所涉及的领域和中国问题沾点边的,那必然是不能闲着。至于说对于当年革命的各种观点,初次接触总觉得新鲜,然而接触多了也就有所麻木,无非是围绕革命和立宪两个对立的思路展开讨论,从纯历史展开而延伸到有关中国问题的各个领域。
而我今天想写的并不是历史问题,而是一个历史观的问题。说“历史观”这个词太做作,那我们就用一个简单的句子,我们应该怎么看历史?怎么看中国近现代史以及当代史?
中国人5000年历史可读,历史故事又那么丰富,我们当今社会又充斥着各种古装剧穿越剧,各种易中天和袁腾飞,以及当年明月。如果论历史知识的话,我想
(2011-12-11 12:56)
在office加班中偷闲看了《钢的琴》,发现这是一部令人欣喜的片子。回味之余想落笔写写。
总结近几年来中国的好电影不难发现,他们的题材范围几乎无一例外的避开古装、避开大都市,而深入到一些我们在光鲜的外表下看不到的场所,那些二三线城市、那些村镇。我在电影方面的造诣奇差,绝不敢妄发表有关电影的学术言论,不过对这个现象我们是可以从发展的角度思考一下:这些仿佛八九十年代的场景更能让人眼前一亮。
在有些人看来,这做法有哗众取宠之嫌,因为这种画面容易给在大城市呆惯了并且掌控着艺术评判喉舌的媒体专家们新鲜感。不过我不同意这种观点。从一个城市发展的角度来看,这种场景的选择,这些八九十年代模样的村镇、工厂、车站所描绘的,正是这个国家最真实的状态,以及那些外表光鲜的大都市的实际支撑。相反,那些大都市题材,大多是直接植入西方的结果。屏幕中这些很遥远的图像中,也同时隐藏了一些来自我们童年的真切记忆。也就是说,一方面我们对电影是陌生的是感觉新鲜的,另一方面他们似乎又是熟悉的,只是来自于很遥远的记忆。
看《钢的琴》让我首先想到贾樟柯的电影,他应该是当代导演中,最开
上海,我的老家,我的爷爷还有我爸爸以及他们的祖辈长大和生活过的地方。记得当年在上海读书时,在夜晚的月光下于苏州河畔跑步,心里总是想着几十年前爷爷是不是也在这里徜徉,望着当时已经造起来的河滨大楼。
每次来到这个城市,它都让我不禁思考起自己那些无法触及的过往,还有那不可预见的将来。无论是刻意而为的矫情,还是的确源于血脉的冲动,都算是一种特殊的情愫吧。
这次的上海之行见了五个人:Stella,罗丹,keegan,珊珊,韩思达。当我回想起这次的旅程时,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你们都是我过去十年的生活中各不相同、却又不可取代的出现,以至于和你们重新见面的这三天,让我无意中吧从中学到大学十年间的碎片串联到了一起。这次在这个城市和你们一个个相见,是一件挺奇妙的事。
Stella是我见的第一个。简直是雍容华贵,穿着毛皮大衣坐在一辆大车里,男朋友开着车。说是男朋友,其实已经和未婚夫差不多了。很难想像就在两年以前,我们也是在这个季节约在上海的一个咖啡馆里,苦逼地完成着一个历史的final作业。作为同专业同舍堂的同学,你算是我整个大学中间接触最多的一个人,这我们
(2011-10-16 15:40)
艺术最伟大的地方在于,教会人如何热爱生活,发现生活中的美。现在某些所谓“艺术家”,凭着自己能够制造一些耐看的图像,于是满眼看到的尽是生活中的肮脏和丑恶,却借着艺术家之名,冷嘲热讽,口诛笔伐,哗众取宠,自命清高。对这种人我不屑与之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