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9 13:54)
今天(周一)是美国的联邦公众假期Memorial
Day,中国一般翻译成阵亡将士纪念日。这个节日设立的初衷是为了纪念、缅怀为国家做出牺牲、奉献的军人,但既然成为了假日,慢慢少了很多沉重的色彩,除了政府和民间会举行特别仪式外,更多时候像普通的假日,很多家庭利用这三天的小长假郊游或旅行,很多军人也趁这个时候回家与亲人团聚。中午在电视新闻上(下图为视频截图)看到一名军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在机场等待他的女兵女友归来,相聚后他当众跪下、拿出戒指向她求婚,真是好感人啊。美国人很喜欢搞这种surprise,有时军人从国外回来,悄悄的、突然出现在女儿的教室里。看着她满脸泪水、惊喜地奔向父亲的怀抱,令人动容。
我们没有出远门,下午到休斯敦美术馆看了一部德国拍的纪录片《El Bulli: Cooking in
Progress》,该片和我们上回去美术馆
(2012-05-26 02:03)
最近,全美都在报道Etan
Patz的新闻。他是一个于1979年在上学路上失踪的纽约6岁男孩,33年来都不知下落。虽然已于2001年被宣布死亡,但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父母没有放弃寻找,警方和FBI也没有放弃。日前,
警方发现了新的证据,一名涉嫌杀害他的男性嫌疑犯终于认罪,承认绑架、肢解了这个孩子,现将被控以二级谋杀。
为什么Etan
Patz一案的进展牵动全美人民的心,成为轰动新闻?因为他是美国最知名的失踪儿童,他戴着棒球帽的笑脸照出现在全美各地,甚至出现在牛奶盒上,辨识度是如此之高,成为美国失踪儿童的象征。他的失踪,暴露了美国警方处理类似事件的低效与无能,暴露了警方/学校/家长之间联系不紧密等各个社会问题。这起失踪案,引起了全美的反思与关注,它像1911年纽约三角地制衣厂(Triangle
Shirtwaist Factory
)那场著名大火一样,对美国影响深远,直接引发了多项法律的修改。民间也采取了很多措施,帮助寻找失踪儿童,如在沃尔玛的每一个商场都建立了失踪儿童的布告栏,大大提高了找回率。1990年失
这几天,一篇名为《
一个中国穷人在美国的生活》的文章在网上流传(作者可能叫做梁父吟),很多人对该文赞誉有加,我看了却气愤。这篇长文的内容,简而言之就是:一对在中国赚了钱的夫妇,移民美国后装穷人,在纽约闲待一年半,一边吃社会救济,一边游山玩水,为贪了社会的便宜和钻了福利制度的漏洞津津乐道,还感觉很有尊严。对此,我很赞同一位网友的观点:“文章作者觉得在中国赚钱不容易,因此决定到美国不劳而获。美国种种的好,种种的优越,也不过是因为你不付出一份努力就能索取。那自然,对于不劳而获者,哪里给的多哪里就是天堂。”
原文内容多处不实,我就不一一驳斥了,仅仅说亲属移民这一点。移民前需要在美国有经济担保人的,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人成为美国社会的负担。既然已经有了经济担保,按理说就不能随意申请社会福利了,除非作者本身搞了不少小动作。
中国善于钻空子、赚便宜的人到了美国会“惊喜”的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漏洞。比如休斯敦的轻轨站,没有栅栏也几乎无人查票,都靠乘客自觉买票上车
(2012-05-23 07:07)
六一儿童节快到了。一想到我的童年,记忆就如潮水一般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我刚出生时,父母抱起我,有点疑惑:“这孩子该不是返祖了吧?”因为那个年代,有个叫毛毛的小毛孩特别出名。我呐,出生时头发浓密乌黑,额头上一层软软的毛发,看上去黑乎乎的。长了几天就好了,还是个正常的孩子嘛。但是我自己很喜欢“毛毛”这个名字,特别想拿来当小名,可是同个大院里已经有一个小朋友叫这个名字了:(
在记忆中,每天早上母亲把我叫醒时,都轻柔地抚摸着我说:“长、长,长大个儿。”这句“咒语”真有效啊,我缓慢地成长着。从我小时候,叔叔阿姨们每次看到我都开玩笑说:“**真是只长心眼不长个儿啊!”我大了后一直纳闷,他们怎么那么早就预见了我以后不太会长高了呐?成年后,我一直为身高而苦恼,也在爱情道路上遇到了不少挫折。直到有一天我自己想清楚了,完全接受了自己本来的模样,身高也就不再是一个问题了。
我很早就记事了,至今都能记起幼时的许多细节。比如两岁时父母带我回广东探亲,我记得自己坐在老家老宅的门口玩石子,父母和奶奶在室内说着话,不时微笑看着我。我回头看他们,觉得他们在说我坏话呐,就扔了个小石头
今天看到了两篇文章,很是触动了我。一篇是西北政法大学副教授谌洪果写的《我为什么不参评教授?》,一篇是他接受《北京晚报》的访谈《我为什么不玩“职称游戏”》,他的思考与发言都很有见地,难得的是有激情却又不偏激。我喜欢知行合一的人,我自己一直也是这样努力着。我佩服谌洪果这种有所坚持并有所放弃、有责任感、能独立思考,又有突破世俗的束缚、勇敢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动的人。
(2012-05-14 15:18)
周日是母亲节。当晚与先生和婆婆一起到米勒剧院观赏休斯敦芭蕾舞团(美国第四大)表演的经典芭蕾舞剧《吉塞尔Giselle》(下图一来自米勒剧院官网)。观看芭蕾舞真是一种享受,因为它的一切都很美好:人美、表情美、形体美、动作美、服装美、音乐美、布景美、灯光美,当然这个凄美的故事也很美。看到舞者在台上投入地跳跃着、旋转着、演绎着,宛如一个个为舞蹈而生的精灵,那样轻盈、优雅,地球引力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存在似的。
(2012-05-13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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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知道冷泉港实验室The 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ory
(CSHL),直到R去出差,我才查了一下,发现它真是出名啊。这是一个私人的、非营利的研究机构,“被称为世界生命科学的圣地与分子生物学的摇篮,名列世界上影响最大的十大研究学院榜首”;
著名的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者之一James D.
Watson曾在此处主持工作;在该研究所的历史中,一共产生了8名诺贝尔获奖者,现在有超过400名科学家在此工作。
我说既然那里那么出名,你给我拍一拍吧,让我看看这个“圣地”究竟是啥样的。他就老老实实,见缝插针地帮我拍照。出差7天来,一共拍了一二百张照片!今天看了一遍后,我感慨在这里做学问太幸福了。实验室依山而建,面朝大海,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啊!
(2012-05-13 11:11)
4月中,我们在美术馆看了一部关于日本的纪录片《
寿司之神 Jiro Dreams of
Sushi》,享受并感动着。只要倾尽全力,精益求精,一间位于地铁站、只有10个位子的寿司店也可以做到世界顶级。
85岁的小野二郎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完美,他几乎是用朝圣的心态对待他的工作。他至今已从事寿司工作75年,几乎每年只休息一天,哪里都不愿意去,魂萦梦绕的就是工作。为了寿司,放弃了许多甚至生活的全部。他做的寿司不仅仅是美食而是一种可以食用的艺术品,他的顾客来自世界各地,要提前至少一个月预定座位才能有幸品尝到他的手艺。介绍此片时,休斯敦寿司俱乐部的负责人说他有幸去店里吃过,非常贵,一人至少要消费300多美元,还不一定能吃饱。不过看完纪录片,我们就完全明白与理解贵的原因了。
前几天,豆瓣上锦瑟写的一篇文章《
如何读书?》很有启发性。特别是这两段——“没有一个合适的目标,读不深。这里,合适的目标就是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不是很容易解决、但又不是彻底力所不能及的问题,目的是在读的过程中加入自己解决问题的创造性。当读书围绕这个问题的时候,所有的智力和情感才能被充分调动和协调起来,知识才容易织成一张网。”“不能深入的好玩总不是很好玩,而任何深入的好玩,都有狭窄化的代价。限制本身也是一种激励,一条隧道是有导向的,一片开阔的田野没有导向。”
合适的目标一直是让我苦恼的事。我这人也不算不勤快吧?但无奈兴趣过多,让我好奇的太多,什么都想了解一点,什么又都不舍得放弃,结果在地上打了无数个浅洞,却没有一口深井。但话又说回来,专心致志有专的乐趣,广泛涉猎有博的乐趣。昨天与一位教授吃饭,她说自己的生活一般是这样的:上班工作、回家继续工作,一周工作至少70个小时;在家里常常是先生在楼上工作,她在楼下工作(夫妻俩都是教授),各占一层各自忙碌;平时没有空看“闲书”、看电影、
(2012-05-09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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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四月中在休斯敦美术馆看的一个陶器艺术设计展。去之前,并没有特别高的期待,看了后蛮讶异。没想到这个位于纽约的
Garth
Clark画廊的收藏品独创性那么强,想象力如此丰富,造型如此多变,对材质的运用别出心裁。还有一个令我想不到的是,休斯敦美术馆早于2007年就大手笔的买下了该画廊的475件作品。所以,这个展览并不是巡展或特展,它们已经是休斯敦美术馆的永久收藏了,因此馆方才允许参观者拍照(禁止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