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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烟花(二)(2009-11-09 18:08)

19:50分 景山前街路口

 

寻找烟花(一)(2009-11-09 18:04)

“这里能看得见吗?”

阿秋抬起头,皱皱眉。前面高高耸立着一幢大厦。

“还要继续走吗?我们已经被赶到

对雪的印象莫过川端康成的《雪国》,岩井俊二的《情书》。

很早就开始念叨北京什么时候才下雪。来北京最盼望的一项生活体验是感受下雪。土生土长的广东人,对雪的那种热盼是北方人不能理解的。

这天早上8点起来,按往常一样刷牙洗漱,准备和朋友阿秋去爬香山。8点18分,阿秋发来一条短信,寥寥几字:

下雪了!

我一惊,真怀疑这是个童话。我立即走出房门,走到厨房,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天空飘着白色状物,很安静,飘飘扬扬的落下,白茫茫一片。

这就是雪啊!

随之,我立即跑下楼去。这时,院子已铺上薄薄一层雪了。我在原地转了几个小圈,两手伸出去抓雪。雪一到手中,不久便融化了。还有落到脖颈的雪,也是很快就化了。这时我才感觉有点凉意,一看,原来只穿着短裤短衫……

阿秋和我是老乡,生平都是第一次见到雪。所以香山如约而

夜微凉(2009-09-29 15:43)

 

这是北方微凉的夜,干燥的带点荒凉。我的小屋依然温暖如昔。百无聊赖地翻看刚买的《新京报》时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附近的首师大转转。想去一个地方有时会变得无来由 ,就像下一秒你你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大概是自从上班后,许多个夜晚我没有到户外。又或许,大概我有点想念校园生活了。


    这是第二次来首师大。

第一次来是见一个朋友H.这是儿时一起长大的朋友。上次一别又是一年。去年的见面,是在他的毕业典礼上。在那个有些局促狭小的校园。5月末,正是南方多雨的天气。而那天正是下着雨

就这么漂着(2009-08-15 01:49)

我是北漂吗?

身在北京、找工作、但未果,按照这个定义,算是吧。这段时间,广州那边的同学朋友不断来问候我了,谈话中,他们还是把北漂看成一件充满“勇气”的事。其实这是一件人人可为的事,我对他们说,你带一千,住300每月的廉价大学生求职公寓,装模作样跑几个招聘会,其它时间用来玩,一个月后便闪人。便是北漂了。成为北漂不难,难的是坚持以及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且别把“在北京漂着”抬得那么高,传说得好像是去朝圣似的。全国不知多少人在漂着,那些散居各地,不管是打工的,还是工作的,不管是农民还是大学生,都在“漂着”。为了生计,为了理想,背井离乡。

 

场景一:火车

这次坐火车遇到很有意思的人。首先坐在对面的“纹身”兄弟。这家伙我在候车厅就遇到了,也许当时以貌取人吧,看到他那一身有点夸张的纹身,精壮的肌肉,飘逸的长发,充满杀气的眼神,觉得这是地道的“黑社会”。当时我想,千万别和我坐到一起。不管怎么说,对这些人总有些“抵触”。结果呢,上车后还真的和我坐

就这么过了(2009-07-04 16:45)

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墨绿色的学位证和大红色的毕业证,我嘿嘿捂着嘴笑。想不到还是如此轻易地拿到了。但之前可令人揪心,可谓波折重重。一度以为要下学期才能拿到。首先五月份时有一科重修,这科是大三挂的,大学总共挂了三科,这是之一,这科差点把我折腾死,修了两次考了两次都没过。这次考之前,我一直在念阿弥陀佛。总还是有效滴,这次老师大发慈悲,“露”了很多题,我废寝忘食另加一个通宵,把类似火星文的计算机语言背熟,再阿弥陀佛一番,汗,终于试卷都按我背的出。85分,高分啊。

其次,论文。论文是搞得可以的,看起来像模像样,有头有脸。但透露一下,估计那东西按我设计的做出来,一插上电准爆炸。主要是答辩答得特别烂。一问三不知。我早听说,老师不会为难人。四个可爱的老师确实没为难人。但总得问问题吧。问得也不难,估计是我把大家答倒了。我犹记得那个发问的老师说“你设计的这个东西那么先进,但你知不知道你这里用的这个器件已经停产20年了。”我汗。所以说,我这个东西做出来准爆炸。其后第三天,一个与我同组答辩的好友悄悄把我曳到角落告诉我,他说他从导师们那里得到消息我们这大组

十问(2009-05-26 00:30)

十问
屈原有《天问》,鄙人不才,有十问,而且不是问天问地,问的是鸡毛蒜皮的事:
1问
为什么学校的校园网这么烂,我还是去用呢?发这篇鬼东西用了我半个小时。
2问
为什么女生照相,手喜欢用这个姿势呢?即:食指和中指作“V”字型,然后贴近左脸蛋或右脸蛋,保持大概2公分的距离,头微微侧,哪,有图为证

 

这是人民文学出版社于2008年7月出版的萌芽十年精华小说集。我最近才从网上得知。书名用了我的同名短篇小说《遇见地下铁女孩》。

封面设计得清新唯美。大片的白色,一朵粉色牡丹,正以开放姿态跃然纯白之上。好不显娴静脱俗之气。唯爱封面设计之美,故显于此。

又:希望此短篇小说能如一首动听的歌被大家记住。更希望尽快一日出一本完全属于自己的书。到时必与大家分享此喜悦。

我在那一天坐过站(2009-05-14 02:45)

前天是母亲节,我如往年一样,只是在心中默默为母亲送上了祝福。也许中国人在感情表达上总是含蓄的。这不证明我们不爱。相反,这恰恰是最强烈的。而且越长大越发觉将爱诉诸语言之难。爱在心中口难开。

说起母亲节,使我想起大约两个星期前的一件小事。因为当时忙,我没来得及写在博客上,而记在了日记上,这是原文:

“今天早上,我如往常一样赶着早班地铁去上班。无数个这样的上班日,空荡荡的地铁车厢,寥寥无几、还未睡醒、赶早班的上班族,略显聒噪、边看书边啃面包的学生。

停了一站后,上来一对母子。还未上车,就听到母亲对孩子的责骂声。两人上车后坐在我的身边。母亲大概四十来岁。男孩大概十一二岁,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大概母亲上班和儿子上学是顺路的吧。坐下来很久,母亲一直对男孩责骂。我细细一听,原来是男孩犯了错,昨晚贪玩了,没把作业完成,而且玩得很晚。母亲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位母亲大约受过良好教育,语气虽十分严厉,但声音控制很有分寸,听起来是骂,但句句是在教男孩道理。那个男孩很安静地听。男孩看得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