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1 07:00)
在百岁宫缆车上的遥望
清净的早晨,安静的九华山。
六点四十五分,我们走出东崖宾馆,走过小胡同,几分钟后就到了化城寺-----九华山开山祖寺。
时候尚早,边门而入,释常悟已在那里等着我们,等着我们的还有十几位僧人。
眼前忽然一亮:住持释常敏正在披戴那件红色镶金边的袈裟,常敏白净慈祥,袈裟鲜艳夺目。心里一乐,仿如不经意间走进了《西
朋友从凤凰城旅游归来,神清气爽,谈笑风生。……。
听着朋友的谈笑风生,想到了翠翠------沈从文《边城》中的翠翠,孤独地在渡口等候心上人归来。
回家,从书橱里找出《边城》。
深深地吸一口从《边城》中散发出来的泥土味,静静地听一下在《边城》流动的水声。在喧闹的都市,感受乡村的宁静。
优美的乡村景色,诗情画意。质朴的乡村山民,向我走来。
青山,绿水,木排,龙舟,……。情窦初开的翠翠,生龙活虎的傩送,行走江流的天保,还有一位亲切的老艄公,……
令人向往的生活画面!
秀丽的小城明净的风光,教化着朴实的人们。他们没有离经叛道的惊世骇俗之举,也没有丑陋无比的钱权交易。
(2009-10-01 09:25) 
祖 国 万 岁!
信息轻盈地飞到我的手机:
“阿兰,还记得小学同学燕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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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小桥,只够一辆车挤身而过。
桥下,两拨人正在大打出手。车辆开始拥堵,围观得人也多了起来,一些上海的老头老太,站立在边上,三三俩俩议论着,“这些乡下人,都应该遣送回乡下去”。“为什么打架”?“为了抢一叠纸盒,一辆运废品的车上掉下来的一叠纸盒”。“能值几个钱,连命都不要。”
有人报了警。警车呼啸而来。围观者自觉地给警察让出一条通道。两拨人,浙江一拨,安徽一拨,在一起打群架。打群架不存在谁是谁非,统统是扰乱社会治安罪。两拨人中各被警察带走了一个看上去是领头人。
过了几小时,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告诉我们:“你们单位有人打群架,而且‘三无’,已被送去遣送站”。
在派出所,我们见了打架的另一位,他带有‘三证’,并且有人作了担保。经了解,打架的两拨人竟然分属一个集团公司两个分公司,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既然一个公司,可不可以自己解决”?“晚了!人已经送走。”
南京路步行街
武汉人杰上海地灵。几位妹妹路边一站,就是一幅芙蓉画,一道天然景。
我断定是她们,向她们挥手,样子也持有相同的判断,她几乎和我同时挥手。远远的。
准确的说,那不是判断力而是感应。
FF发来短信:“… 给我打个电话
…”
拨通FF办公室电话。
“在干吗呢?”我问。
“写一篇论文,是任务!”FF说。“还是很忙吧!也没见你写什么。”我的工作本是繁杂琐碎,还常常需要应对突发事件,常常少不了工作上的应酬。有时回到家就已经晚了,再看看电视、读读书刊,……。日子就这样过着,一天一周一月,转瞬即逝,仔细想想,也真说不出自己在忙了些什么。“怎么啦,跟我约稿?”
“是呀!常主任最近在编辑一本书,书名叫《与共和国同行》,约你我各写三、四篇散文供他选。”常主任原是马鞍山市总工会调研室主任,在任期间,调研工作做得有声有色,工运刊物办得精
(2009-08-09 07:30)

婚礼上,新郎的爱意没有锁定新娘。
伴娘温柔迷人,如同妩媚的月亮。月光下有了一番情意,隐约依稀,欲言又止。仅此而已。
他的婚姻由父母包办。他是反封建礼教的带头人,就范于“包办”完全出于对母亲的孝道。结婚,生子,吃饭,穿衣,过着平常的日子。
晚上,他在写诗,不认字的妻子就
昨天的上海真的热,绝对40度。
早上八点,坐公司的车到了公司办公楼。一进楼,就有热浪扑面而来。小杨已把办公室打扫干净、空调开好。
只有领略了夏季真正的高温,才能真正享受夏季的清凉。
反正工作是做不完的,今天就准备给自己放一天高温假了。
我倒了杯茶,翻阅了《东方早报》,然后坐到电脑前,开始欣赏博友的文章,接着把周末写的文作了修改。
(2009-07-20 12:58)
Brighton
是英国南部的一个海边小城,小城的夏天宁静而明亮,白昼时间很长。在七月的一个黄昏----黄昏9点,在蔚蓝的海边,在金色的海滩上,留下了一个男孩单独的身影。
如果LS没告诉我这是他的身影,我也会有些暇想。
……
“前身子美只君是,信手拈来俱天成”。
在《春天的故事》里,帅好信手拈来了《百年孤独》中的马孔多小镇,有一个外乡姑娘偶然患了失眠,失眠症顿时传染了整个镇的人和动物,紧接着,由失眠继而变成遗忘症患者——“开头会忘掉童年的事,然后会忘记东西的名称和用途,最后再也认不得别人,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
十多年前曾读过《百年孤独》,迅即唤起了对那本书的记忆:书中应该有人用了一种药治好了遗忘症。于是,我,轻轻地推开记忆之门,去翻阅,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章节,是那位吉卜赛人墨尔基阿德斯,用了点色泽柔和的药水,让那位忘记他又装作认识他的老朋友霍塞·阿卡迪奥·布恩地亚喝,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