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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名我不是一个封建的男孩。但是,看到很多女孩为自己的男友献了身,失恋了之后却痛苦不已,我很不忍心。而且她们为男友献身的原因有些都很傻的,有些是对男孩子不够了解。所以,想给你们说说男孩子的一些心理和生理。
    我要说的主题是:把你们的第一次留给和你领结婚证的那个男人!
  
    首先,女朋友没有满足男朋友性欲望的义务!!不要以为他天天叫你老婆,你就真的当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当你的男友向你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时,如果你不是很乐意,就要用委婉的语言,坚定的心态来拒绝,不要被他的诸如:反正我们会结婚的,什么时候不都一样吗;如果你不和我做,就是不爱我(这是激将法);或为他可怜的样子和苦苦的哀求而心软,(虽然这一点很难做到,毕竟你真的爱他,但是记得周蕙唱的那首歌吗:有时候心软是一种悲惨,推自己跌入深渊!难受确实会有一些,但不象他们表现的那么夸张,而且那完全是能够控制的,他会看你的态度而定了,你稍表现出一些心软来,他就会变本加利的。而且会更频繁的向你提要求。你就更难拒绝了。'我甚至听说,竟有男生骗女生说,如果不和自己做,那么勃起的下身就会一直挺着,而有些女生竟然相信了,真可怜'

就不睡!(2008-12-29 01:00)

一会儿就要钻被窝了。

被窝很冷,像我这样的,躺上半小时脚还是冰凉,生怕与身体的其他部位接触。

只好抚摸全身,然后寻找那些留着过冬的记忆。

被子是网上买的,倒是很厚实,只是要把我1米8的身子给包严实有些捉襟见肘。

自从小时候看了十万个为什么,就习惯面向右侧睡,但最近为了让被子不漏风只好仰面睡了。

手机的闹铃还是定在9点,一面惦着翌日的包子+肥肠粉,一面思量最近是否该补补觉。

自打小学性格改变后,变得不习惯独处了。

对我而言,房间寂寥得只剩时间这一维度了。

还剩十多天就到了决定今后几年是否还在成都念书的时候了。

恩,洗洗睡。

为什么要谋杀上海?(2008-12-28 17:14)

转自校内网——蒋文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海人似乎成为了全国人民的众矢之的。上海男人,上海女人,上海话,几乎只要标上“上海”两字,都成了被全国人民嘲笑,漫骂,欺负的对象。真的很看不懂这个怪异的现象。似乎很多人都在争先恐后的诋毁上海人,恨不得先诛后快,把上海人统统“谋杀”干净。

谁在谋杀上海话?


上海《990评论》主持人在说到上海人说上海话时,竟然把这个称之为陋习。如果连说自己家乡话的权利都要被指责为是陋习,那是多悲哀的一件事情。设想,香港人说粤语是陋习,北京人说京片子是陋习,那是何等可笑之事。可是,正是因为在其他城市,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说家乡话而惯上陋习,惟独上海。

更有很多在沪的外来人员,频频在论坛上发贴,要求公众场合禁止说上海话,他们来到上海,没有先想到如何去融入上海,而是先凭借这个人主义想去抹杀上海的本地特色。上海的幼儿园曾有段时间禁止上海小孩子在学校说上海话,现在可好,造就了上海小孩不会说上海话的局面。

在租界的年代,有无数人外乡人涌入上海,他们在上海扎根生活,生根发芽,代代相传,他们没有忘本,没有忘自

没有人能做旁观者(2008-12-28 00:34)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

I remained silent;

我不说话;

I was not a communist.

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接着他们追杀社会主义者,

I remained silent;

我不说话;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因为我不是社会主义者。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

I did not speak out;

我不说话;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之后他们追杀犹太人,

I remained silent;

我还是不说话;

I was not a Jew.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When they came for me,

最后他们要追杀我,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nb

一天的爱(2008-09-15 09:19)

昨天朋友花40买了只巴掌大的杂种幼犬,刚才起床发现已经一动不动了。

好不容易让它对我们放下戒备,好不容易以为它将是屋子里今后的新成员。

昨天它洗完澡后,我帮它剪了指甲,不小心把一只脚趾剪出血了。

我到现在还在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最终它的离去,尽管朋友一再劝慰说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伤就不行的。

它的名字也没来得及定。

错在我们,在我。

让小孩儿玩孢子吧!(2008-09-10 19:54)

最近迷上了一款轻松幽默的游戏《孢子》,顾名思意,你将亲历生物的诞生与进化。

这个游戏强大在哪儿?强大在能让你成为造物主。游戏自带的模型编辑器相当有创意,你能够发挥想象力造出任何形状的东西,你的生物,你的国家,甚至你的星球!

老少咸宜,对开发小孩儿的想象力很有帮助的,强烈推荐!

恩,下面附上网上看到的几张玩家的作品。

kick my ass,please(2008-09-03 15:40)

越发厌恶被动的感觉了

被动地暗恋

被动地进入不向往的大学

被动地修完毫无用处、毫无兴趣的课程

现在,被动地准备报考本校研究生

读研顺利的话,被动地进入设计院当一名结构工程师

I m not Trueman .

我也说说刘翔退赛。

如我们所有熟悉我们的人预料的那样,网上仍然能见到舆论的火药味之浓,喷和反喷,乐此不疲。

无奈,我也来参与一下。

在家门口退赛,大家共同的第一感受想必都是惋惜,然而过了大脑短路的时间后,便出现了分歧,一些继续惋惜,一些便借题发挥大做文章,还由一些做不成文的就到处摘抄欲集大成。真是为保留物种的多样性做足了努力。

很多所谓的“冷静”分析的人,其实在赛前就做好了热身,想好了夺金失利后怎么在网上表现。倘若没有网络能够遮掩自己的身份,我想明着找茬的人数会有个折扣吧。

百家争鸣是好的,但我总觉得有点失真了。哪怕是莫名其妙的观点,都被自恋地认为是有创意或有见地,而被堂而皇之地摆了出来,很多人竟也盲目跟风。以前在周国平的书里读到过:群集的智商很低,果真如此。这让我想到家鸡,嘴尖(贱),由于不会飞了,只好低头啄地上的米粒小虫,忽然身边飞来一只受伤歇息的鸟,边开始取笑道,你也有今天。

记得之前在《世界建筑》中读过一篇清华建筑系写的文章,里面提到,中国目前充斥着媚俗的空气。我看也是,跟风流行的现象愈演愈烈,一坨屎都能有幸流行一把。而这些多发生在年

涛声依旧(2008-08-11 22:07)

貌似是首老歌的名字,记忆里小时候在KTV总能听见。

前天把《听到涛声》看了。庆幸不是宫爷爷监督,否则就不会这么清新平淡了。

很喜欢这种平淡的怀旧气氛,让人思绪万千。

羡慕哲,就像羡慕《i's pure》里的濑户,有着美好的遭遇。

美好的遭遇,恩,我也有

男人没有假期(2008-08-11 21:51)

看了《杀手没有假期》。

挺不错的,英国人一如既往的幽默和优雅。

感情方面的评论我想倘若大家看过的话会有各自的看法。

我倒是想说说Harry这个在最后才露脸的男人。肯在露天广场上说他就是个cock(鸡婆),其实他应该比谁都明白,Harry是个真正坚持原则的人。最后,他错杀了他人,“我要坚持自己的原则。”看了觉得可笑和不理解的人,我想,应该正是时下许多没有原则的人吧。

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我没有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