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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Captain Morgan spiced(2009-07-11 05:26)

    

   跳转页面后我们决定取消您好我很忙碌的虚假托辞。

     5月23号做过一个变为黑发的梦。梦到坐在池塘边的你,干着世上最为灵异的纺织工作。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忘记那个恐怖阴森的童话故事,为什么它的名字叫睡美人。并且讲述一个不劳而获的女人的贵族生活。图画本上的少女头发蓬松,表情只身一副局外人。它前面的彩色的灰姑娘的两个时髦的姐姐积极地坐在梳妆台前相当敬业。我觉得作为女人一定要清楚自己在争取什么,因为美好的既定的命运显然并不眷顾大多数。

     我们继续走向车间。提着黄灿灿的面窝穿过丹水池的大马路。当成年人都还在熟睡的时候,我在睡美人巨大的阴影下第一次用出了那绿色的油腻的两元人民币。经过保管室的时候,来者都须报上自己与车间里某一人复

Mrs.Day(2009-07-04 04:19)

    

  我们赶在夏天来临之前在对面废气的厨房右侧租下了一间房。

    教犹太女孩跳一种舌尖舞。

    未经挑选也没有特别强调某种大男子主义之下的种种条例。

    在一个刮风的夜晚,姑娘们乘着南行的火车快活地来了。

    白色的老婆婆,扎了极细的紫色的长辫。

    走路的姿态怕是要倒扣一顶帽子。

    语速中等,吐字清晰,还有来自中欧的扁平的舌头。

    随身携带两副眼镜,玳瑁框,一支架在头发上。

    寒暄的技巧十分巧妙。

    星期四她掏出藏在黑色足球袜里的二十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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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湿(2009-06-27 00:03)

    

     她穿着人字领罩衫,颜色不对的袜子,头发乱蓬蓬。

     戒烟后像斩断身后拖拉尾巴而茫然无措的巨型爬行动物。

     以这样的姿势,头也不回地就冲出宇宙和另外的金属块并肩行驶了片刻。

     之后像烟一样消失了。

     用你的话说是再也找不到了。怎么都找不到。

     睡一个厉害的觉爬起来,也生怕梦见不相识的母亲。

     害怕脱了衣后的直升机变成蜻蜓。

     星期四她眼睛被打肿了,穿了大香蕉T-shirt。

     我站在很远的地方不敢凑近了告诉你我喜

六个国王九个远方(2009-06-20 03:24)

    

    风大可否需看起重机高兴。

    六点日出的话它举起钢筋。

    周五天阴时它只飘起大石块一颗。

    书读到47页,穿着不伦不类的凯鲁亚克让我恢复对母语的狂恋。

    十八岁你瘦弱地矗在离家200米远的公用电话亭。

    讲究象征与符号的定义。

    纵然你也是彻头彻尾的空想主义者。

    执迷不悟的嘲讽派。

    不谙世事的傻瓜。

    一旦开口便滔滔不绝,遇到生性不合之人,构成世界大部。

    连三言两语也懒得出口。

    编者按,

身骑白马过午不食(2009-06-13 09:48)

    

     她们热烈的笑声中毫不掩饰地洋溢着胡乱放置后的起司味。

     穿白色人字拖的姑娘都有着极细的胳膊并且在家中饲养古怪的动物。

     某种只在地中海出现的长嘴鸟或者会凿洞的鹅。

     如果遵循良好的秩序,她们永不会使你失望。

     短发的戴棕色墨镜的中年妇女。

     第7排看人类学课本的姑娘每天都带一大杯冰水,她晃眼的彩色书包在。

     阳光大好的清晨一动不动。

     一夜之间白色大捧的花枝乱颤。

     树上结深红色的枣,幼时的松果也有柔

四脚朝地(2009-06-06 09:54)

    

     那几天,布宜诺斯艾利斯热得够呛,人们不但觉得遭罪,而且觉得失去了人类的尊严。晚上十一点左右,暴风雨开始了。先刮起南风,然后大雨倾盆。我赶紧找一株可供避雨的大树。闪电照亮的一刹那间,我发觉自己离铁栅栏只有几步之遥。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希望,我推推大门,居然应手而开。当时仿佛天崩地裂,我为风雨所驱,只能前进。一阵雨打在我脸上,我进了屋。

     屋里的地砖已被撬掉,我脚下踩的仿佛是杂乱的草料。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恶心的甜味。我分不清左右,只觉得碰到一堵石砌的斜坡。我匆匆爬了上去。几乎不自觉地拧开电灯。

     那些1994年曾风靡的杂志全部堆在沙发的后面。客厅虽小但盛满了寒冷的虚荣。旧款的彩虹电视机上停着

翁庆年的六英镑(2009-05-30 08:56)

    

     她卖了那条橙黄相间的蛇。

     灭了客厅里的鼠疫。

     它趴在她的肩膀上仿若一个十二年之久的老朋友。

     穿夏威夷花裤衩的男人站在一边看着这尴尬的分别有些迟疑。

     下午三点半接到翁庆年的电话,终于办妥巨额的离婚协议。

     她不着边际的讲话并且一身轻松。

     她说,七月的古巴之行取消了。  

     新男友在酒吧的厕所里坦白他是个gay。

     她喝茫了忘记去接上完法语课的姑娘。

     

康定热汤(2009-05-23 09:31)

    

    李然的家在黄浦路大礼堂的南边。

    仪式后我们穿着白色裤袜到她家吃冰淇淋。

    衣橱里有一台袖珍电视机,周氏爸爸从巴黎带回多层木盒娃娃。

    小六的时候有一次塌方事故,惊恐外我们得到了一盘热辣的鱼香肉丝。

    黄浦路下的转盘很空。

    夏天河边的芦苇蔓过沙堆。

    爷爷带着我在最最上头跳远。冰箱里有成排的友之友酸奶。

    7点妈妈下班。有一年她给我买了一件红格的衬衫。

    同事女儿烧伤隐藏在胸前的皱巴巴的皮肤。

    姑娘深情且镇定。

   

呼麦天水围(2009-05-16 03:36)

    

     我们一直跑跑到穿粉色裙子的夏日老太身边。

     她日日坐在黑色雕像的冷板凳上,一年比一年胖。

     坐在大巴的上颚,想起一一妈妈临行前对我说的故事。

     是一个我以为很秘密的恋爱故事,却成为了模糊性别的刑事案件。

     那本叫一百零一条裙子的图画书是我为了填饱肚子时写的。

     纵然用来记述的人称令我快乐。

     大卫穿着烟灰色的猩猩毛衣和浅色牛仔裤,破损的露趾凉鞋足足像一个意大利人。

     下雪的时候你的白色外套异常刺眼,帽子上全是闪耀的冰渣。

  

I AM PATHETIC(2009-05-08 19:30)

  

   天大亮的时候整个床都是冷的。

   大家都飞了起来,在黑板的对面我又看到人生第一个遇到的要好得姑娘。

   她烫了极密的卷发,笑容还是妈妈不喜欢的那般诱人。

   好早以前我们在去往河边的路上因为不欢的西瓜问题而疏离了。

   其实这样一说是很糊弄人的,妈妈常把问题简单化。

   最后我们和平地去了雁荡山。

   那是座小的不能再小的山。我等着你来纠正我。

   这样一来我只有回去找她来拯救我。

   好多人给我出的馊主意。我用一个很薄的本子统统记下了。

   心中默默地还是感谢她们的。

   换而言之,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