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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留下他们的孩子
留下尾巴和尖尖的牙齿
胖胖的脊椎横在街上
青春除了青春留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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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的,不一定是刀枪。毒品也可以。
慢慢被毒品磨死的人,必定皮包骨头,死相残忍。
家道殷实的,比较幸运,被磨死之前总能享受一段时间的快乐。
一位吸点儿的朋友告诉我,那滋味,真是甭提了。我却不敢尝试。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个爱美之人。不会为了些许快感做个骷髅。
可人总会变成骷髅的,骷髅会变成化石。火葬的人们倒是尘土回归了。我错了么?
不过一副皮囊而已。
就像我不愿“看到”自己变成骷髅一样,吸毒这回事,说白了就是个代价的问题。死期提前了,家庭毁了,给社会添乱了等等等等。
记得上学那会学刑法,教授说自杀是不合法的。想想也对。在一个自杀案件中,犯罪三要素全部符合。特殊的是作案者和受害人是同一个人。吸食毒品的人比不吸者可能更明白毒品对生理的危害,那么我们可以认定他是有自杀倾向的。为了快感丢掉性命和摆脱痛苦而送命的动机其实是一类的。
吸烟危机健康大家都知道,也许不吸烟的人讨厌烟味刺鼻,但绝对不明白抽烟引起的咳嗽和胸堵。按照这种逻辑,吸烟的人也是有自杀倾向的。但国家并不完全禁止百姓吸烟,起码在现在的中国是这样的。
明眼人都能理解这点,烟草给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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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熊的BLOG里看了他写的从1987年到2008年非正常死亡的诗人们,我的心揪了下。
如果下一个是我,若干时间后,会不会有人在自己的文字里写下我,我那拿不出手的诗稿会不会被别人当作神经病的东西分析来分析去。我这20出头的放浪形骸的生涯会不会被他们耻笑。
越来越烦武汉的诗人圈子了。装B的人太多。也许只是文人相轻吧。论资排辈原来在这里也大行其道。我说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写点诗么?
好吧,看过这篇东西,我原谅装B的他们和我自己,我们都是自杀潜力股,我们的左腿从写诗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在阎王殿了。对于一个极有可能西去的人,就不能允许装点B么?
说到装B,我不也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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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在终日蹂躏下终于崩溃了。
前夜拿着一叠纸想写点什么,终究写不出来,再看BLOG,上次更新还在一个月前。一个月来的游戏和无所事事已经损害了对语言仅有的那点把握。
那就听歌吧,听歌吧。
又听了遍DAVID BOWIE。发现了《THE FINAL COUNTDOWN》和《CANIFORNICATION》两首歌,很不错。
听着听着,想起了两年前还和翟倩在一起的时候她非常反感我对音乐的独裁。也许我和她的裂痕就从音乐开始。
可是她不知道,一个美丽世界的孤儿和她不一样。
另外一个,第三个.....统统和她不一样。不管我们怎么努力,这些孤儿始终无法驱散心中的孤独感。
那些近些天腻在一起的朋友,也统统和我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走呀走,看呀看,怎么也走不完看不完。
现在我心中的忧伤像草原一样四处蔓延。可是没有人知道。离开这个浮躁的城市是唯一的办法,可那么多的铁链啊枷锁啊都往我身上招呼。很害怕但毫无办法。
我很害怕。真的。轻生的想法一次又一次攻占我的山头,我快抵抗不了了。
可你们依旧不知道。你们不看我,视为无物。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个孤儿,在这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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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
躺着想念
坐着写诗
夜里有股医用酒精的味道
我四周找了找
四周完好如初
看了看身体
体态干净落寞
有黑夜就有思念
有酒精就有伤口
一物降一物
我降住了谁
邮局
即便他们小心翼翼
我还是闻到了
如今太平盛世
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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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些文字时,我的头脑清醒,四肢灵活,我不在疯狂里。我美丽的抑郁症。
8年了。是的,8年了,它老是冷不丁的就冒出来,对我说不要你屈从要你忍受。
可我生命中的那些人总也不懂。
我能回忆起童年时的红领巾,和趴在我手臂上晒太阳的绿叶子。那时我在荫凉处看书。一本大部头,倒长的树。或许还有一个幼儿园里的孩子和他们的故事。
我能回忆三岁时翻过的那个筋斗。附带着一半光亮一半阴暗的堂屋,一台老式黑白电视机。甚至还能闻见不远处稻田里黄色植物的香味。那一年,我还砸过一个瓦缸。外婆说我老是破坏东西。
我能回忆的还有很多很多,越久远越清晰。
可这一切都被它给毁灭了,我身体没有了完整的皮肤,心也是。
我的那些关于黄金时代的回忆比别人美,因为它有着纯粹的反差,我的回忆支离破碎。
第一次吃安眠药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无法收手,自虐也一样。迷幻等于疼痛,反过来也成立。
我排斥这个正常的社会,行而上的和行而下的,阳春白雪和下里巴。
我是一个岔口,从康庄大道上私奔。
我迷恋于把音量开到最大时的音乐,迷恋致幻剂(现在很少碰了),迷恋哥特化妆艺术,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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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中南民大归鹤苑,等龙龙考试.一盒烟,一杯酒,暇余得诗八首.幸之.
《并非是自由的》
黑夜延伸过的广场
并非是自由的
天空并非是自由的
假如从头脑里走出
文字背后的人行道并非是自由的
你无力暴政
祖国并非是自由的
而在这个世界上
有着更多自由呈现的事物
城北出发 城南抵达
圆是自由的
《倒立————给龙龙》
像个孩子
你逐渐松开大地的手
天空那么大
你会跳到哪里?
《需要》
刚来那会儿
他们要剃大光头
我问为什么
“祖国的需要!”
后来拿起刀
他们要破骨开脑
我挣扎着问 为什么
“头发往里长”
“祖国的需要!”
《胡子,乱想》
一:
手被捆绑
我只好
把“操”的国际手势
放在下巴上
二:
夏天的风是敏感的
如果你也有你的风信子
《统一》
嫁接是一次善意的癌症
比如你在武汉的拆迁现场
绝对看不到倒塌的树木
《谎言》
现在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