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2.17南周《自杀女研究生杨元元:她的路为何越走越窄》:他们眷恋大城市,憧憬好工作,都在等待创造传奇,但越发激烈的城市化,人口结构转变,劳动力市场转型等因素又抵消着他们的努力。这个已经逐渐具备社会化意义的阶层,让一代人的青春在夹缝中渐渐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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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枪》:给偷情和杀人一个理由(2009-12-14 14:10)
狼很厉害,所以披上狼皮的羊也显得很厉害,反过来说,一头披上羊皮的狼不光是显得很厉害,而是真的很厉害,很狡猾了。好电影,就应该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狡猾,伪装,最终告诉你一个你想不到的真相,然后独留给人黑暗中的一番唏嘘感叹。
科恩兄弟的作品里,《巴顿芬克》是披着羊皮的狼的一类电影,完美无缺,亦真亦幻,看完以后让人生出一种世事恍然真幻迷离的不懂。而《血迷宫》《冰雪暴》《老无所依》一类,属于狼性十足的电影,生猛,残忍,像在观者胸口狠狠的捅了一刀,弄得咱看的人死的不明不白。当然,科恩兄弟也有比较“羊装狼”的电影,不那么好,像《真情假爱》《老妇杀手》。
罗嗦一堆,其实是想说,我刚看了《三枪》——这是一部地道的“羊装狼”的电影——显得很厉害,其实也只是“看上去很厉害”而已。《三枪》改自《血迷宫》,这地球人都知道,另外地球人还都知道的,《三枪》把故事放在没朝没代的古代,把很火的二人转演员弄上了大荧幕,服装大红大绿,很贺岁,外景
疲了好长时间,或许是闲出来的毛病。
最近在看《街道的美学》和《笔记本上的城市》,建筑方面的书,很喜欢这种。不是旅游书,也不是那种观光指导,而是那么多专业的术语说,哇,这个城市这么美,它的街道,它的小拐角,它的广场,它的排水系统多么好……
何时,才能在中国碰到一条让人心动的街道,像香榭丽舍大街一样……
《蜗居》看到26集,再不忍心看下去了……就把海藻离开小贝,又见了宋思明,在他怀里哭的那一场当成结尾吧。那以后,编剧就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毁灭了——也许,这就是现实吧。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场雪哎!(2009-11-12 10:39)
小时候写日记,基本抬头格式“年月日 星期几
天气”。
那天天气很晴朗,天气一栏写个“日”字,被老师痛殴——后来,我写“晴转多云,晚间有小雨”,老师说我多事,搞的好像天气预报一样——到最后,我就只喜欢下雪了,特别是晚上偷偷的下,第二天我就会心情很好的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下: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雪。
昨夜大雪,晨起拍下几则好笑的雪景:
1、哥是宝马。

2、我们头型真的很像:
好大的雪,晚上一直在下,都忘了停。(2009-11-12 10:00)
都忘了路,在什么方向。

好大的雪

第一条:
十字路口的东南口很漂亮,靠着一所学校的大道,道两旁是高且斑驳的法国梧桐,昨天转冷,下雨加上大风,到了今天早上出门,满地都是桐叶,倒也有种异国的情调。虽说百度上说,其实中国种的法国梧桐应该叫“英国梧桐”或者“二球悬铃木”,但我还是相信,这个阴差阳错的误会,是美丽的。
和上面一条应该有关:
挨着学校外这条路两边种的都是槐树和杨树,偶尔还有一颗松树,都没有秋天冬天的样子,实在是因为乡下太常见了。
和上面应该无关:
最近看了两个爱情电影,一个叫《当布兰登遇到特鲁迪》(《when
brendan met
trudy 》),一个叫《和莎莫的500天》。前一个不好找,但是很好看,后一个很好找,很好看。
两个电影都是给那些看多了电影,幻想着自己的爱情能像电影中那样演的人看的,
常常看到一群人中间,有一个人不断的说话,另外的人目光却空洞而不言语。
这时候,如果我在人群中,就会紧张起来,我替说话的人担心,他会不会发现,人们已经不太关心他在说什么,或者有人还会觉得他很无趣。
语言到底是有力量的,在我充当沉默者的多数时候,我总是想善意的提醒那人,情况不对。可又一想,语言有什么力量,无非就像看不见的空气,必须存在却又不必老是强调它有多重要。还好,我那时候只是充当了一个沉默者,既不有趣,也不会显得无趣。只是,总是显得心事重重而已,其实我是在为那个一直说话的人紧张。
骨头里的声音,在耳朵上行走。(2009-11-04 11:22)
关灯,闭眼。
想象你赤脚站在草原上,小黄马轻轻的蹭着你的胳膊,它的马蹄微微的抬起又落下,细碎的嘎哒声在催促着你,骑上它,向着草原无边的日落飞奔。蒙古包里已经升起灯烛,那黄昏里的姑娘,如一弯清泉,荡漾着笑脸。
家门一步步近了,为什么我却觉得如此苍凉,我拍了拍小黄马,让它带我在草原的高处停下,等到黑夜吞下了最后一点红晕,凉风把我的骨头吹冷。小黄马慢慢的送我到门口。那黑夜里
《up》里一句台词“stuff i'm going to do”,翻译成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