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7 12:36)
12月5日,我在日本朝日电视台做客 “今日世界”特别节目时,介绍了“今日中国的头条新闻”———今天是中国的国考日,全国共有141万考生参与,平均竞争比达到88: 1,最热岗位国家能源局达到4961:1。日本人对此感到很惊讶:“中国年轻人面临的社会压力原来这么大!”
“国家公务员考试”对日本人来说毫不陌生。它是精英聚汇的神圣场所。对于日本最高学府东京大学的法学部毕业生来说,“当国家公务员,进中央省厅”意味着人生成功,获得进入“赢者圈”的资格。这一基本结构近100年以来没有变化。近两年,人事院实施“再挑战考试”,试图把30到40岁的下岗人士安排在警察官或地方机关,竞争比例为99:1。
随着社会的进步,日本的“官”越来越不好当了。我回日本想跟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见面是很困难的,他们经常不分昼夜地工作,往往连正常睡眠时间都无法保证。相对来说,当官的人是在日本社会最聪明、最有责任感,也是最有压力的群体。
(2010-11-25 09:50)
领土争端是一个非常难以处理的问题。我想,朝鲜和韩国肯定深知其中滋味。没想到,这个问题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10月28日那天晚上,我在北外的逸夫楼做了一场主题为“留学在中国”的演讲,期间跟北外同学有过交流,我很喜欢北外的同学们。
明天,也就是11月20日上午,我会再去北外,作为嘉宾参加北外第四届模拟联合国大会开幕式。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全球安全:现状与思考”。听说活动会有约210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参加。
青年学生们扮演不同国家的外交官,作为各国代表,参与到“联合国会议”当中。代表们遵循大会规则,在会议主席团的主持下,通过演讲阐述“自己国家”的观点,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进行辩论、游说,他们与友好的国家沟通协作,解决冲突;他们讨论决议草案,促进国际合作;他们在“联合国”的舞台上,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活动,我很乐意
自从9月7日撞船事件发生以来,中日关系始终陷入着一种恶性循环。虽然两国政府和民间始终没有放弃把两国关系往前推进的努力,比如,温家宝总理和菅直人首相在欧洲展开的“走廊外交”,
(2010-11-09 14:56)
11月2日,我接到了各国不少媒体记者的电话,不管是英国人还是中国人,美国人还是韩国人,电话里的那个人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种“同情”的口气,向我咨询:“加藤,日本刚刚召回驻俄大使了,日本最近面临领土问题不少,你作为普通日本人,怎么看待当前的形势?”
虽然现在还在日本,但是明天晚上,也就是10月28日,我在北外逸夫楼503会有一场讲座。
这也是我在中日撞船时间之后第一次学校公开演讲,主题围绕我的新书《中国,我误解你了吗?》展开,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一些时政问题。
很期待能与北外的大学生面对面交流,也欢迎大家去捧场。北外见!

9月7日在尖阁诸岛/钓鱼岛发生的日中“撞船事件”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个多月以来,两国之间官方和民间,高层和草根之间对话与交流纷纷被延误,甚至取消,承受了政治气氛的恶化和信任关系上的危机。
(2010-10-13 11:03)
9月中旬我在海外呆了10天,不在北京的这段时间,《环球时报》编辑告诉我说,“在你离开的这几天,北京大堵车,超级无敌堵。一个是节前,好多人送礼,外地车多。另外就是开学了,很多家长要接送孩子”。这些现象,我毕竟在北京这座行走成本居高不下的大城市呆了7年,不难理解。编辑接着说,“中国的学校硬件不差,但是居然都没有校车”,并希望我从“中国为何没有校车文化”的角度写一篇文章。
我立即反应,“有没有校车文化与北京大堵车无关”。
据编辑介绍,中国的城市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没有校车文化。但日本除了部分幼儿园有,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也是没有校车文化的。日本的学校从幼儿园到大学,都由公立(国立)和私立组成。公立学校根据全国各地政府所制定的行政划分进行分布。比如,若小学和初中,住在A区的孩子只能去B学校;高中稍微宽松一些,C学校从D、E、F区招生;大学就变得很自由,任何地方的人都可以申请任何地方的国立大学。私立学校就彻底无所谓了,只要考得上,交得起学费,任何人都可以去任何学校。
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日本学校都不具备校车功能。还是举自己的例子吧,我从小种地,没上幼儿园,就从小学说起。小学是集体
曾经说:“把对外政策和一般政策分开,或者甚至把对外政策和对内政策对立起来,是根本错误的、非科学的想法”,这句话后来被归纳为“外交是内政的延续”。自日中撞船事件以来,两国外交部门的交涉和谈判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这期间果然不断受到了两国内政问题的复杂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