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看动态
音频
三十年来,只要《少女的祈祷》这首钢琴曲一响,我的内心世界顿时就会被她的灵魂自白拔高,点燃,照亮;音乐形象祈祷中的少女,恰如正在蓝天白云底下五月的原野上采摘一朵紫罗兰的少女;微风拂其衣裙,比在日常现实生活泥潭中挣扎的,不祈祷的女人要温柔许多,纯洁许多,高贵许多,更接近我心中一叶理想风帆的追求。
你大概还记得我那只猴子阿山。你第一次来的时侯,我带你上楼看它,它张大着嘴与眼睛凶狠瞪着你的友善。我说你常来,它就会很和气了。
可是我不常回台南,你不常来。
那时我在台中做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就读自己喜欢读的书。那时薪水用来吃饭买书后已没有剩钱回家,回家对我竟然是一种奢侈。即使有钱回家,也难得看到为了养活家跑南跑北的父亲与为了点学问背东背西的五个弟妹。即使看到,也难得谈谈。即使谈谈,谈东谈西也谈不出东西来。回家时总还可以看得到的是母亲,因为家事是她的工作,还有阿山
四
我在山庄松云峡细读乾隆写了六首诗的那座石碑时,在碑的西侧又读到他儿子嘉庆的一首。嘉庆即位后经过这里,读了父亲那些得意洋洋的诗后不禁长叹一声:父亲的诗真是深奥,而我这个做儿子的却实在觉得肩上的担子太重了!(“瞻题蕴精奥,守位重仔肩”)嘉庆为人比较懦弱宽厚,在父亲留下的这副担子前不知如何是好,他一生都在面对内忧外患,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在避暑山庄。
道光皇帝继嘉庆之位时已四十来岁,没有什么才能,只知艰苦朴素,穿的裤子还打过补丁。这对一国元首来说可不是什么佳话。朝中大臣竟相摹仿,穿了破旧衣服上朝,一眼看去,这个朝廷已经没有多少气数了。父亲死在避暑山庄,畏怯的道光也就不愿意去那里了,
一
我们这些人,对清代总有一种复杂的情感阻隔。记得很小的时候,历史老师讲到“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时眼含泪花,这是清代的开始;而讲到“火烧圆明园”、“戊戌变法”时又有泪花了,这是清代的尾声。年迈的老师一哭,孩子们也跟着哭,清代历史,是小学中唯一用眼泪浸润的课程。从小种下的怨恨,很难化解得开。
老人的眼泪和孩子们的眼泪拌和在一起,使这种历史情绪有了一种最世俗的力量。我小学的同学全是汉族,没有满族,因此很容易在课堂里获得一种共同语言。好像汉族理所当然是中国的主宰,你满族为什么要来抢夺呢?抢夺去了能够弄好倒也罢了,偏偏越弄越遭,最后几乎让外国人给瓜分了。于是,在闪闪泪光中,我们懂
喜欢湖,纯净的湖。
曾看过一首关于湖的诗,写得极美:一半装满美丽的心情/一半装满湛蓝的相思/让我用一生一世的诅咒/和你相恋。所以,第一次看到梭罗的《瓦儿登湖》,我便像找到了归宿,心灵的归宿。
在梭罗的笔下,湖是风景中最美丽、最富于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观看它的人同时也衡量这自身天性的深度。湖边的河生树是这眼睛边上的睫毛,而四周树木郁郁葱葱的群山和悬崖,则是悬在眼睛上的眉毛。
他在那里瓦儿登湖畔生活,阅读,倾听,种豆,生火,做饭,孤独。在瓦儿登湖上找到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