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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城(2008-06-13 14:15)

    自打老孔卖身华世,他的台式电脑竟也搭了进去。端午节后一天,由寝室的仨哥们伺候着,扛着机箱和显示器,拦了一辆小的,直奔地王。

    车上,有人间或谈起了城市,关于之类话题的素材,自己即便是搜肠刮肚也不会掉落下一点零星来,从来都是缺乏感受。城市就是高楼大厦,就是宽阔马路,就是车多人多,城市于我仅是这些浮光掠影的表面印象,就像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在南宁上了四年学,这座城市并没有博得我多少好感,当然这并不妨碍我可以在学校里过着游刃有余的生活。

    卸下电脑,我们已经来到南宁第一楼的高层了。老王出于他的摄影意识,立刻掏出手机俯拍起来。南宁这片新城区里,林立的高楼巍巍乎不可及,骄阳四射之下,发出片片金光,但给人却是有些头晕目眩感觉,似乎要隔人于千里之外。既然护送任务已成,剩下的便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犹豫半天不知去向,只在地王上来回坐了几趟电梯,徒然感叹升降速度之快。下楼后小丁领着我们去广州友谊,不一会便无趣地出来了。意料之中,那里不会有适合我们的东西。最后的选择还是对面的图书市场。

    书市同样显得杂乱而无序,我们从

早上突然想起(2008-06-04 14:31)

   小学五年级坐在姑姑的自行车后面,很正式地发表感叹,“在两头的都好,中间不好,很小的时候父母什么都随便你,大人了,又可以自己做主,就是夹杂中间比较痛苦。”当时离开父母,跟着姑姑一起生活并不如意。如今,马上要做大人了,毕业了,要赚钱了,现在还是这个想法吗?

   小时候,有人诅咒过我,说我坏事一定坏在嘴巴上。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嘴巴吃饭,从小的志向是相当科学家,高中毕业却选了新闻专业,现在还一张嘴巴特别不老实,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也不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时候,当时天气怎么样,最糟糕的可能是,这不是一天。

   有些东西是我现在无法想象的,比如说社会,以前在我心里覆盖最大的是学校,那里的世界几乎就是一切了,可是一个人无论在学校这块跳板上,怎么跳都跳不出这个社会,可见社会有多大啊,从来都是在它的旁边张望。社会里任何一处都存在一个微妙的动态平衡,各种实力和关系此消彼长,保持得恰到好处,这些让人感觉到神奇和美妙。

   曹哥在鸭棚里对着那个小伙计说,“你知道大街

水已成冰(2008-02-23 19:18)
    进入实习期了,尽管落下很多总算是赶上一步了。一个星期下来发现总有些不对劲,好像自己已经进入了这么一个循环,总是要找些新问题来触动脑子里思考的神经,就像旧不弹起的琴弦,落满灰尘,就会慌得难受,所有的问题都必须整理清楚,就像桌子上的课本,叠得整整齐齐,整得有条有理,发现自己只能是按照这个角度理解事物,都说上善若水,发现水已成冰——定型了,什么都想要,想得到美。
    一下子涌过来太多信息了,似乎千头万绪,来不及处理,又不肯先打包着放下,呵呵,拧巴着吧。学生时代安安分分生活在社会边缘,这下发现积累的东西不够了,需要的东西不同了,连判断的标准也模糊了,就像打了一圈麻将现在重新洗牌。总想不断地挑战自己,很多东西都渴望可以从不会到会,就像老王的每天进步一小点的宣言,但现在的结果有点像“打井”这幅漫画,另外附加三个发现,一个是自己野心不小;第二是自己会谦虚,因为总扮演徒弟得角色,第三是自己不会珍惜已经有的东西。
   以前发现谁写过这样一句话,“干什么事都阻止不了我正真得阅读”,难得有属于自己的追求,而且把真和假分得很清楚,我想以前把学
有感于“形式”(2008-02-07 12:15)

    休息大半年了,正月初一赶紧出来贴点文字上去,昨天晚上看春晚了感觉还是老样子,老样子也不是不好,以前春晚骂声一片,我总觉得对他们要求过高了,一台四个半小时的戏调度成这样也不容易,呵呵,我的审美水平向来不高,只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今年春晚两个小品忘了啥名了,一个将军嫂到海岛探亲的,另一个是冯巩演的公交车上的故事,给我留下挺深刻的印象的,当然他们的内容老掉牙了,吸引我的是形式。考研的时候把卫军英那本《广告学概论》翻了N遍,里面讲得广告理念从重内容到内容形式并重,再到偏重形式,跟我以往重内容轻形式的思想正好相反,确实把我咯着了,在广告上用形式包装还可以理解但是往其他方面想脑子里“形式主义”的词就会不由自主地蹦出来,总觉得那些是花架子,可能上初中的时候被老师那句“华而不实”给震住了,但是到了现在的注意力经济时代形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同样咯到我的还有报纸的分众化,这次学年论文还想专门写它,可后来越是发现那就是常识啊,只是跟心里的那种“大一统”情节相矛盾,有些事情理智上可以理解,只是感情上不能接

我们到底怎么了(2007-05-29 23:52)
 

    5月25日,一帮学生将自己的得意作品,一段4分36秒的视频短片放到了网络上。这段视频中自称是“全能班级”的北京**艺术职业学校的学生在课堂上侮辱其地理老师:一名男生冲上讲台摘下年迈老师的帽子,另有同学然饮料瓶砸中老师,而坐在下面同学不停的哄笑,打闹。

    我想说我们到底怎么了。仅三天,网友的近30万点击率,和在学校门口的围追堵截式的声讨,证明大多数人面对这样的事件已经不能泰然处之,因为这已经触到了一个正常人的底线,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现代化教育的产品,它不仅侮辱了我们的师德,碾碎了我们的师威,更是践踏了我们心中的道德底线。

    古语有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体现了当时学生对老师无比的尊重,甚至将老师与父亲相提并论,纵然今时今日我们无法追求这种崇高的感情,但是起码的尊师重教的心应该堂堂正正摆着胸口吧。韩愈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没有老师,我们将一辈子品尝无知的滋味,永远只能“匍匐”在地,所以我们说教师是天底下最光荣的职业,而学生对老师则应抱有“敬畏之心”。师者,尊尊(谆谆)教导,诲人不倦;生者,孜孜以求,如沐春风,

    经济学家务实,而文学家务虚,经济学家重理性,而文学家重感性,经济学家更多考虑可行性,而文学家更加执着“合理性”,经济学家更多从社会的角度看问题,而文学家更加喜欢“我向思维”,经济学家对社会机制的运行和操作更感兴趣,而文学家则念念不忘个体人格的修炼。由此决定了在社转型期,经济学家更注重实实在在,看得见末的着的变化,尤其是物质生产和制度构件的层面,而文学家则更关心转型期在个体心灵上产生看不见的影响。
   对自己而言,自己既是自己私人的经济学家又是文学家。
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2007-05-21 23:33)
    昨天晚上看Z的同学博客上的考研历程,copy下来一看竟洋洋洒洒4万多字,一口气看完,立马感觉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将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虽然以前有一些粗浅的认识,而这种详尽而具体的纪录让人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远方的风的比远方更远,这个时候应该把自己的思绪飘向未来了,徒然间升腾出一种使命感,在一个熟悉的环境中适应后,容易安于现状,也便失去擦拳磨掌的激动,最终将腐烂在这片空气中。
    应该有些自我批判的勇气,在制定计划上总是表现得不够从容和中肯,喜欢游走在两个极端,文科考试最后孤注一掷的习惯被自己的侥幸心理运用到了极致。急躁冒进的性格总让自己烟熏火燎,最后发现自己是走走停停,一个个片断从来没有连绵过。
    总觉得新闻学的前途让人堪忧,作为身体的某个发声器官而不得有自己的想法,遇到骄傲任何棘手的稿件第一想到不使遵循参照法律,而是“领导们”朝三暮四意见。就学生而言,广告有全国性的创作大赛,广电有纪录片,DV大赛,而唯独新闻没有,无他只是因为里面的技术含量过低,达不到艺术审美的标准。
    呵呵,
进球了,得分了(2007-05-15 11:05)
    可叹三年磨一剑,上场进球得两分。细算一下自己作为班级的篮球队的替补已经参加了三年的“中新杯”的比赛,直到今天才首开纪录,确实值得书写一番,但我觉得这一个进球是次要的,因为在球场上我的得到的东西其实已经很多。
    一直以来我都不是很喜欢对抗性的体育运动,所以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集体协作奋争的精神,然而我们的球队真真切切可以将人的血管里的血液加热到沸腾的温度,我想说兄弟们你们太棒了,我们的精神和斗志永远都不会被打垮。
    这个学期开赛以来,我明显感觉到球队的士气和力量,我们都成长了。虽然首战强队以两分落败,但我们拼得淋漓尽致,输得并不窝囊,而后的比赛我们越战越勇,接连以大比分取胜,而且还打出了我们的风范,无不让人欢欣鼓舞。我们的球队有充分的求胜欲望,从来不乏战斗力,我们的发动机马力十足,漂亮的快攻和精准的抢断,是我们制胜的武器,一个用力的后场长调,和前场伏击手从容的擦板投篮,简直从了我们队的标志;我们有优秀的后卫,控球,传球,帅气的假动作,晃得对方人仰马翻,精准的后仰挑投,对方只有无可奈何地份。我们的球队从来不
那是一个失落的世界1(2007-05-13 13:30)
  找到自己大一的时候去福利院写的稿子,现在翻出来权当是另一则了
 
    4月2日,文传学院党申小组来到南宁市社会福利院,给老人和儿童带去问候和温暖。在福利院,有的党员和入党积极分子陪老人聊天,有的跟小孩子们玩耍嬉戏,给这个平时冷冷清清的大院带来了欢笑和温馨。   
    在福利院儿童楼前,记者看到: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我们一眼就可以分辨:不同的年龄段的儿童,占绝大多数比例的女孩,有些黯然的神情。这幢仅有13位工作人员的小楼收养着50多位这样的孩子,他们大多有相同的遭遇:被父母遗弃。有些是因为性别问题,有些是因为健康问题,还有是因为家庭经济问题。一个在此工作了10年的老师反复纠正我们的说法,她强调“他们不是孤儿是弃婴”。
  接下来党申组成员听到了许多关于这帮孩子的故事。其中一个是“盲妹”的,她长着一对乌黑动人的大眼睛,却看不见这个世界,这是不是上天跟她开了个大玩笑。这个仅4岁的小精灵楚楚可怜的依在一位学姐的怀里,任凭怎么哄她也不肯离开一步,她似乎找到了依靠,但我们始终要离去。那位老师坦诚地讲,这里的小孩实
那是一个失落的世界2(2007-05-13 12:04)
    这是我第二次走进福利院,第一次是大一时候跟随党申组慰问那里的儿童,今天是预备党员培训班学员去那里慰问老人。
   虽然时隔两年来到这个地方还是延续着上一次的感觉,一阵莫名的压抑。当从原来的儿童楼走过时,我很想看一看两年前的那帮旧面孔现在怎样了,可是那里已经被占用作为暂时的表演场地了,看不见一个儿童。我们的任务是到到老人住宅区请他们到这里来看表演或者陪他们在原地聊天。
    这是一个四栋相连的住宅楼区,一栋里的老人是没有子女而被收容在这里的,等于说是政府供养的(从护士的口中得知一栋和其他楼是分开管理的),二栋到四栋住的上百号的老人是由家里每月贴550元送到这里来的,总的来说这里是一个老年人的世界。尽管每栋楼的表面都是用白色和黄色的瓷砖镶嵌着,但是却无法掩饰整个世界灰色的色调,这不仅是因为在后窗后和走廊晾着一排排灰色调的衣物,而是整个感觉不到楼里向上的生机。来到这里,让人变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从,我不知道怎么样和老人们交谈,这里所有的节奏都变得很缓慢,我愣愣的看着一个老奶奶在一个阴暗的楼道里钩着快成直角的腰,撑着一根拐杖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