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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志学,曾用名武诚,男,汉族,生于1966年,毕业于西北师大中文系。有小说、剧本、散文作品见诸于《飞天》、《剧本》、《中国文化报》等省内外报刊。甘肃省作协会员,陇南市作协副主席,《陇南文学》编辑。

 

通联:甘肃陇南市武都区教场文化大厦六楼市文艺创作研究室 74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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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新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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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思恍惚的女人(2009-11-06 09:08)

 

接上文

三姊妹哭够了,姐姐说现在好了,破财消灾,我们吃饭去,边吃边说。三姊妹找了一家偏僻的饭馆,李月英点了一盘麻辣豆腐,一盘红烧肉,又要了一碗榨菜粉丝汤。吃的时候两个弟弟狼吞虎咽,像是三天没吃东西了。李月英说慢慢吃,两个弟弟就慢了下来,可还没吃上两口,又快起来。他们根本不像吃,像在填一个洞,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两个弟弟一连吃了三碗米饭,两盘菜一碗汤扫得千干净净。

二弟说饿坏了,真个饿坏了,那些驴日的每天只给我们一个馒头,还不够塞牙缝。大弟弟说还狠命地打,打得我们忍不住了,认了后才不打了。李月英问倒底怎么回事?二弟说鬼晓得,那天我俩在街上走,忽然来了两个把脸涂得鬼一样的女人,一人拽住我们一条胳膊怪声怪气的给我们说什么,这时过来了几个警察,把我们抓了,说我们是嫖娼,我问什么是嫖娼,他们说就是乱搞女人,我说我们没有搞,是她们拽着我们的胳膊说什么,可他们说那女的都承认了,你们还不承认,就把我们带走了,带去后就是一顿乱打,开始是巴掌、拳,再是脚,后来

武志学

 

都说李月英越来越有些神经质了。

李月英是一个在街上卖吃食的,做水煎包子时常常炕糊了,风一吹,满街的糊臭味。可她还没感觉到,仍坐在桌前发呆。两傍摆摊的人连忙给吆喝:月英,锅糊了啊。李月英还没动静,那些性急的人就去拍李月英。李月英猛然惊醒了,忽地忙站起来,去揭已冒烟的锅。调的面皮不是咸了就是酸了。弄得顾客常发牢骚:你把盐客打死了还是怎么的?要么说调的醋酸的能掉牙了,醋缸烂了是咋的。有一天,李月英一连糊了三锅包子,气得李月英把自己狠狠扇了个耳刮子,脆响脆响的,惊得一街人都向她望。好些摆摊的熟人连忙跑来劝李月英,说你要想开些,有些事我们平常的人是没法的,我们是瘦胳膊,人家是肥大腿,拗不过的。边说着还帮李月英重新煎包子。这时的李月英神情专注,麻利地擀啊,包啊。等把包子炕到锅里没事时就又神情恍惚了,眼前老晃着男人刘月生的影子、女儿巧儿的影子、孙子鸽子的影子及汤庭长、小安徽等等。这些人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晃动,在她的脑海里乱窜,怎

小品

                   永久的自行车

 

                武志学

 

 


人  物   老爷子、老伴、土豆。

时  间   春光明媚的早上。         

地  点   院子。

        【幕启。一栋小楼,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下有一桌、两小竹椅。院内清洁整齐。老爷子和老伴正 

         颤 巍巍地抬着一辆老式自行车从屋里出来。

老  伴   老爷子,慢点啊!

老爷子   你也悠着点。

老  伴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老爷子   我是担心自行车。

老  伴   我知道,就是

记忆中的片段(2009-07-16 15:15)

改革开放30年征文

 

                                    记忆中的片段

 

                                           武志学

 

                                           

 

    在我至今的记忆中,炒馄饨是天底下最好最美的食物了,这缘于我小时的一次记忆。

当时

小说:透明的手指(2009-05-26 09:17)

  短篇小说

 

                         透明 的 手指

 

                              武志学

 

 

     电话铃声打断了陈沐阳思绪的时候,他正舒适地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老 上 海(2009-03-02 17:58)

[小说  原创](6500字)

 

老 上 海

 

武一

 

    我说的这个老上海是一个人。

这个人的真名叫柳祥海,是双口县文联的一个职工。老柳当兵出身,肚里没有多少墨水,复员后,和他一起回来的好些人被分到了企业。不过那时的企业都属国营,工资比行政事业单位还要高好些。但后来说不行就不行了,国营企业一个个如秋天里的蚂蚱,苟延残喘了一些时日,慢慢地就咽气了。这让老柳欣喜万分,他端的可是金饭碗啊,是不怕摔的。这样一来,感觉自己就像被养在鱼缸里的鱼,悠然自得,这让他在一帮战友中有了老大的位置。

老柳那时当然还该叫小柳,小柳复原后被分到文联,刚好有一位老同志要退休,这位老同志是搞摄影的,文联的头儿就叫小柳把摄影的那一摊子接过来。小柳说,你让我摸那些铁家伙可以,这个我搞不来。文联的头说:那你能搞什么,画?写?你选一个。小柳不说话了,就负气接过了那架照相机。但小柳很快地就尝到了相机的甜头,再也不肯放下了。

小柳的个头足,一米八往外说。这样高大挺拔的男人,就如一棵参天大树,那

回家的人儿真幸福

 

武一 

 

    人就是活在希望之中的啊。

    看看,她们也是这样,她们现在的希望,就是翻过这座大山。

    娃娃,加把劲吧!翻过这座山,就是公路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一边说一边抬起胳膊用衣袖擦脸上的汗水。被称为娃娃的,是五个高高低低的孩子。那样子,就像母鸡领着一群觅食的鸡娃儿。五个娃娃的脸上,汗水一绺一绺的,像是被暴雨冲刷过的河滩。也难怪,走了三十来里的山路嘛,又是六月的天气,不出汗才怪啊。头顶的太阳依旧很早地就挤到天上,成心要和她们作对一样,晒得土路上的尘土都有一拃厚的了。两月的天气了,老天硬是不落一点儿雨,只要一落脚,尘土就扑哧一声扬起来,像是脚下有一只打气筒样。那汗水,把落在脸上的尘土一冲,就成了她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都像泥猴儿一样。

    这几个孩子们已走得筋疲力尽,忽然被这女人这么一说,个个的眼睛有些光彩了。两只腿上霎时有了劲儿,一个个都咧了嘴笑。这么一来,六个人都露出了

许 先 生(2008-08-27 21:22)

[

短篇小说

 

许 先 生

 

 

武志学

 

 

   先生中等个儿,长得两头细中间粗,像一根擀面棒,这与他的饮食有关。许先生几乎天天都有人请,他几乎天天也都在请人,顿顿下馆子,大鱼大肉,那肚子自然就大了。许先生有时戴着眼镜有时不戴眼镜儿。戴眼镜的时间少,不戴眼镜的时候多些。说许先生是忙人,的确不错,许先生走路就特别快,常常像救火或者要去扶倒了的油瓶一样。而且走路的姿势也很特别,别人走路是两只胳膊一前一后很协调地摆动,而许先生甩着一只,是右臂,弧度还挺大的,很有些夸张的样子。这样看起来许先生的右肩就低了许多,如同《徐九经升官记》中的徐九经。

    许先生常是脚步匆匆不说,见了熟人握住人家手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天真个把人忙死了,忙得晕头转向。别人就问许先生忙什么,许先生说我们小百姓能干什么,给人家抬轿,尽是一些

日记 [2008年08月27日](2008-08-27 21:19)

又记起那包燎原牌香烟

 

武 诚

 

    我是一个爱写作的人,每当写到激动处的时候,很想站起来抽一支烟。我这样做,也是一个思考的过程,是想让我写的这个情节或故事再沉淀一次再延伸一下。试了几次,这样做是很有效的,那袅袅缭绕的青烟里仿佛就是我作品里场景,我与出现的人物对话,模仿他们可能做的动作,直至我感觉故事或人物很鲜活了才又坐下来敲打。每次我抽烟的时候,就记起了那包 “燎原”烟来。那还是很久很久的事了,那时候,我的爸爸被下放到农村劳动,一家人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日子。爸爸是因为说了一句实话被打成“右派”的,从此不再说话,一天到晚低着头干活,脸始终是阴沉沉的。家里常常断炊不说,就连常用的盐、照明用的煤油也是隔三差五的缺。一天,爸爸给我说让我明天背上一背柴到城里去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就去了。在这之前我还是跟上爸爸买过柴的,爸爸背着柴,我手里拎着煤油瓶晃晃悠悠的去进城。而这次是我自己背着柴,柴上面挂着那煤油瓶。爸爸说,要是有人能给上一块钱就卖,想想,那时我才十三岁,背上六七十斤重的柴要走二十来里地。 那背柴好不容易才买了八角钱,我顾不得歇上

岸在自己的心里(2008-08-27 21:17)

                       岸在自己的心里

 

 

 

                                武 诚

 

    听说杨立强先生的名字已经很久了,记得我还在初学写作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常说起他。说:你要好好写啊,你看看人家杨立强……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由衷敬意的。想想,一个能让父辈这样尊敬的人,肯定是一个不凡的人,所以说,杨立强先生的大名,早早的就烙在我心里了,大概有二十个年头了吧?。

这缘于我家和杨立强先生原来是邻居,我父亲对杨立强先生是知根知底的。父亲说,杨立强先生自幼就爱画画,给人家放牛时在坡上画画,给猪寻草时在地里画画,由于家庭出身问题,遭受了好些不为人所齿的磨难,但人家对于一切不管不顾,就只是埋头画画,功夫不负有心人,人家就画出来了。也就是从那时起,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