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就快要过去,七月去了斯里兰卡、马尔代夫。八月杭州。九月工作,十月装修,十一月开业,十二月工作。
安心的睡个觉,这世界没什么大不了,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带不走,所以已经不在计较,讨厌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的人,我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没那么多的压力。
买房是不现实的,趁着年轻,赶紧给自己找块风水宝地,死了之后,偷偷的散点骨灰就算完了,不用买个墓地,20年之后还得爬起来续签合同,死了都折腾。
假期,想去个地方,安静的呆着,我可以吗?
六月雨漫,连续十余日不止,江水泛滥,洪峰数次,西湖成海,就在五月,南方连续高温无雨,有旱之迹象。
六月,持续的饭局,告别的晚宴,告别的酒吧,喝到凌晨。
文弱的女生与我拼酒,说怕以后没机会喝了。你等我两个小时,说这第一杯酒,只能敬你。你说,要记得我们。你说,我会回来看你的。你说,我们会想你的。你说,我走了,就没人找你喝酒了。你说,有空再一起打台球。你说,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你说,还会不会有人象我们一样崇拜你。你说,这是我们最后一场篮球。你说,我们要滚蛋了。你说,……
挥挥手,看你们坐车,消失在淋漓的雨夜。
突然想到你们都已不在,那是怎么样的失落,
我们遇见,然后告别,然后再也不见。
为什么我们遇见,为什么我们告别,为什么我们再也不会见。
你们都已远去,唯独我还在这里,这是一种残忍。
每一次回家,最不愿意,和爸妈告别,但我仍然要装的很开心的样子和他们拥抱,道别。明明刚刚还在这个时空,转眼却已不在的失落感,也许持续一会,也许持续
端午回家吃饭,姐姐的麦饼,很好吃,我在思考如何改进这配方,想开家小店,做自己配置的食物。
最近是安分的,打球,喝茶,看书,做设计,渐渐的不爱喝酒了,在家三天,喝掉了一瓶啤酒,这是多么大的进步。
玉龙从西藏回来,分享旅行的经历,我的西藏从07年留到了现在,08年没和一帆、新仔一起去西藏,09年没和陈老师去,10年不提。今年,无论如何要去一趟。
是觉着自己的心灵渐渐的又被很多不纯粹的东西掩盖了,至少在那里,可以寻找到内心的宁静,即便那样的死去。从不畏惧死亡,这是迟早要来的事情,无法改变,但我希望可以这样从容的面对。
有人说你就这样的死去的话,如何面对家人,如何面对朋友,都已经死了,如何面对,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只是早晚,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如果可以决定,那我希望是永生。
悟透死,方知生。
诸事随缘,以善待之,姑且来之,姑且去之,来之去之,我亦不知。
以我之混沌,幻化世间之混沌,我物化之时,是我永存之时。
(2011-05-10 23:36)
新浪的照片传的越来越慢,连我写东西的欲望都失去,
4月初,去穿越了东西天目。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里,记起那些,岁月过的越来越快了,人却越来越苍白,如果认为苍白也是一种状态,那么,谁将在无为里,平淡的死去?
闲了太长的时间,自己没做好几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人需要一个聊得来的伴,做一些都感兴趣的事情,当经历的越多,却发现越不愿意再生活,存在是幻象。厌倦争吵,厌倦用语言来解释。
从前在酒精里寻找眩晕的感觉,可以悬浮,现在喝再多的酒,只有失忆,和宿醉的浮肿,酒,已经没有意思了。
四月的天气,温暖,空气里有隐约的湿气,退去水之后的江边,在沙滩上长满了草,是醉人的,纯粹的绿,而树是带点嫩黄的绿,撇过那一眼,在脑子里盘算着,如何用色彩才可以调和出这绿。
rose说,原来你正经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不知道这算不是表扬。
现在算是个残疾人,打球受伤的大拇指,还是肿着,好几天了,没有在我预计的时间好去,有些小伤痛,会让人安静一些。
用某些东西去填满某些空虚,得到的是更加的空虚,所以静止,是避免更多空虚的唯一办法,至少空虚不会增加。
最近只看植物学的书,因为它们是不变的,而其余都在变换,用我的变,求它们的不变。
植物不会语言,我们用视觉交流,省去语言的歧义,用物质带给我生与死。纯粹而可靠。
将对古旧人造物品的注意力,转移到对生长状态的培育。
是否已经准备好,当所有文明都消失的时候,依赖最原始的对植物的了解,而存活。
世间只有可以吃与不可以吃两个概念。除此,都是
(2011-04-20 00:44)
时间停在温暖的四月,在开阔的谷地,看见起伏的山峦,覆盖绿色的茶树,路边开着不知名的花儿,芬芳四溢,这嫩绿的道路,阳光照进抽满笋的林子,参差着许多深浅不一的绿。
静谧的午后,柔软的风,偶然的路过,走不出的山路,却见到光和绿,在这隐秘在树林里的房子。
做一个耕耘在日光下的农民,也许是件幸福的事情。
许多天,无法深刻的思考,失去信仰,失去激情。
不知道为什么激动于那样的绿色,那样的场景,很多东西失去意义,拍照是为了什么,只是记录,还是另有所图,是蓄意的阴谋,还是为了在许多年后的某天,发现这美丽的瞬间。
把一些,熟悉的人,变成不再熟悉的人,不再惊喜于深夜里自己的背影,内心的孤独和鬼魅,逐渐包围渐渐老去的躯壳。
无知终究战胜了理性,取得了它应有的辉煌,在月夜里,独酌。想象它狰狞的笑容,和高举的泛着冷冷的寒光,是谁在深夜里,收割这季节不该有的麦子。
无休止的争论和地位的问题,只是探讨,结果还是存在与死亡
坚持一种生活方式,是需要面对种种的干扰,我是一棵树,却不能以自己的方式生长,这是怎么样的悲哀。感受风,感受雨,感受阳光和四季,不想刻意的去给自己刺激。
谁给了我们这样的评判标准,
一个人的桃花源,
再见,我走了
拥挤的房间,我们喝着红色的液体,当空气里弥漫酒精混合着暧昧,许多的人开始东倒西歪,凌乱的姿势,迷离的眼神,让人容易失去坚定,在那时清醒时不对的,最好的方式,是把自己灌醉,然后使记忆模糊,留一点体力给回家的路。
一群醉汉,扶着更醉的人,摇晃在深夜的街头,陪人笑和哭,不知道我们怎么了,不知道世界怎么了,谁也不想知道,我们失去了脾气,在微醺的春风里,寻找仅存的费洛蒙,
忘记这世界的最好方式,是穿行在山野,人迹罕至的密林,然而在那里,没有了嘈杂,却让人怀念城市的种种安逸,我们是喝着碳酸饮料长大的孩子,象寻找慰藉一样的寻找甜蜜的糖水。
我们只是路过村庄,路过你的世界。
(2011-04-06 21:01)
这文章,明明发表了的,却硬生生的不见了,懒的多说,发几张小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