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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2008-05-02 15:25)

由于种种原因,本人在天涯另开了一博,并作为主要经营对象,新浪博客将处于暂时停业状态!

 

欢迎各位朋友光临我的新博客http://lanchendefeng.blog.tianya.cn/

春之殇(2008-04-22 12:31)
春天,我想起了海子,王小波,遇罗克,五四。他们都具有诗的品质。
海子自杀,罗克遇难,小波病逝,而五四,也逐渐湮没在滚滚红尘的喧嚣之中。
多少个春天就这样过去了啊,过去了。
四季的轮回轧过如诗的岁月,时间的流水也堆积着成长的灰尘。在这个春天,我一无所有。
春天,我在做着什么?
海子在写诗,罗克在受难,小波在思考,五四,已经推开五千年禁锢的大门,引领中国走向觉醒的道路。
擦去历史的记忆,我们一无所有;凝望历史,羞愧又让我抬不起头。
打牌,游戏,花前月下;四级,六级,工作考研……
在热闹的校园往来穿梭,忙忙碌碌,我收回疲惫的目光,轻轻叹息,不无遗憾地告诉自己——大学,早已没有了诗意。
春天,我放任自己的情怀,寻觅诗意,不再怕受到伤害。春天,我轻轻呼唤这几个名字,在寂静中,找到一点幸福的错觉。
寻找哭泣的理由(2008-04-10 16:14)
找不到哭泣的理由
贮存了三公升的眼泪
积压在左边胸口
找不到通向眼睛的入海口

找不到哭泣的理由
时光打马走过
太阳辉煌灿烂
牧场里溜达着美丽的牛

找不到哭泣的理由
眼眶干涩难受
红尘堆积了一层又一层
需要一场大雨把种子浇透

找不到哭泣的理由
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
能让人喝醉的酒
把时间和意义交给脑后

我要找一个哭泣的理由
不管命运怎样哈哈大笑
我要找一个哭泣的理由
让眼睛快乐地丰收

2008年3月27日  凌晨三时
切梦刀(2008-03-09 11:39)

    梦是什么样的?恍兮惚兮,介乎真幻之间,象之无言。有人以为人生就是一场大梦,我以为是再恰切不过了。按照现象学的方法,搁置意义,人生也不过就剩一摊表相罢了。佛家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人生之表相终究也是一场空无,在时间的侵蚀之下,投向死亡那空空的怀抱。

    然而人毕竟是人,偏能从梦中抓出一只蝴蝶,又从蝴蝶的梦中抓出一个庄周,如此颠来倒去,“假作真时真亦假”,那臆造出来的诸般名利、权势富贵,倒成了人在弱水河中发现的稻草,追逐之、争夺之,为此而相互践踏之,头破血流,未得者郁郁而终,得之者呢?却发现最终那稻草的浮力托不起肉体凡胎的自己,依旧沉入到无边的深渊里去。如此这般,始终逃脱不了叔本华“欲望与空虚”的圈套。于是,聪明如叔本华者,也只能长叹一声:“人生就是一场悲剧!”然后放弃自己作为自由的人的意志,投身到宗教——这更大、更精致的迷幻中去。

    金庸先生在《神雕侠侣》里面曾引用过三国杨祜的一句话:“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就是一份在人生的迷朦中无奈而坦白的喟叹

三思而行与哈姆雷特(2008-03-07 16:01)

    人们在形容某人的品质的时候,往往会用上一些意义上相反而关系却很微妙的词,比如勇敢和鲁莽,比如深思熟虑和优柔寡断。细细品味,其实在具体的情况下,很难再两者之间做出正确的判断,(当然,理论上可以对两者做出清晰的划分)而结论也只能依靠具体的结果来定。

    在人们的印象中,“三思而行”无疑是一个褒义词,是“深思熟虑”在行动上的直接体现,然而既然深思熟虑与优柔寡断都很难以在具体的情况下都难以界定,“三思而行”又当如何呢?

    前些时候闲翻《论语》,看到此词的原初解释,竟与人们在一般印象中的理解大相径庭。《论语·公冶长篇十五》中记述:“季文字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很明显,孔子他老人家对“三思而行”的做事方法不怎么感冒,“做事干吗想那么多呢?只要想两次(再)也就行了吧。”究竟真理是在孔老夫子那里,还是在人们的一般理解之中呢?对此,也许我们可以从比孔子晚生两千年的一个西方人的困惑中得到启发。这个西方人叫莎士比亚,他的困惑是“哈姆雷特

    大地是一块完整的大地,完整的大地上由很多条路。这些路有的是被很多人走出来的,可能是大路;有的只被一个人走过,可能这不能被称为“路”。

    阮海阔在阮进武死去的一刹那,就已经被抛上一条既定的路:报仇。这条路由阮进武的死、阮海阔母亲的意志共同决定,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决定这条路最终必然铺展进阮海阔的生命的,是常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有仇不报非君子。”这些都是江湖的常识,当常识成了“不需要问为什么,只管这样去做”的定律的时候,它就融进了人的生命,但不是生命中最核心的部分,而是遮蔽。

    常识是被很多人和很长时间开垦出来的一条大路,它宽畅坚硬,走在路上只需抬腿,没有障碍,然而,这条路的终点落在哪里?这条路滑过生命(独特的个体生命)又会给人带来怎样的影响?阮海阔不知道,他只是一个江湖中的弱者,所以他只能顺着路走下去,无法反抗。

    被常识驱赶着的人,除非有绝大的勇力,否则只有顺从,他们无法逸出常规、特立独行,然而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消极反抗”吧。

 

凌霄之上(2007-12-29 13:31)
    在我的书桌前,贴着陀氏的一句话:“思辨尚奥,求索务高,因为我们的归宿在凌霄。”每读到它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振颤。之所以把这句话贴起来,也是为了时常读它,接受洗礼。

    凌霄之上,是什么?一度,我对之极端渴望。我没有鲲鹏之姿,不能水击三千里、扶摇而上,不能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发出“天之苍苍,其正色邪”的感叹。于是,我只能仰望。白天不行,白天有阳光暴烈、有云层遮翳,于是,我期待夜晚。我想象,夜晚的光是柔和的,如嫦娥舒卷的广袖;是清凉的,像玉净瓶中嫩绿的柳枝。我期待着,并准备着,就“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为了进行一场神圣的祭奠,为了让心敞亮。

    机会却在我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到来了,命运要让我在最理想的环境中,经历最彻底的绝望。

    那次是在江边,时间已是凌晨。我从气闷的汽车中走下,浩荡的水汽扑面而来,裹挟着虎虎有生气的浪花拍岸。我闭着眼,细心而贪婪地享受,我想起了苏轼的《赤壁赋》,那一刻我是骄傲的,我以为,苏轼有的东西,我也能够拥有。终于,在隆隆的马达声中,我睁开眼,抬头

“现在”中的我(2007-12-24 12:03)
    按照普鲁斯特的理论,时间之于人是相冲突的:时间在静静的流逝中消解着个体的存在,也即是说,“现在”在时间中消逝,“自我”在时间的冲刷之下变形、解体。所谓“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当我们在耄耋之时回想年少时的轻狂、在历经沧桑过后回味初恋时的纯情,就会看到,曾经的“我”,已经如萧萧易水畔的壮士,一去不复返了;然而在时间之流的河底,毕竟还有些粗粝的砂石、冥顽的旧物,沉积着,只是平时不太为我们所注意;就是凭借了这些河床上的杂物,我们,人,在时间的流变之中,还可以挣扎、还可以抵御,所以我们可以回忆,所以,格非说“回忆就事力量”。

    时间和记忆的矛盾急剧冲突,人在此冲突中寻找意义的归宿。在时间的维度上解析人的本质,哲学家们有两种观点:(一)人是历史的人。人的“现在”是历史赋予的,是历史的结果和产物,没有历史,我们一无所有。但是这个历史往往以一种隐身的方式存在,我们轻易抓不到、摸不到,只是知道。为了明了自己,我们就要寻找这历史(或者说过去)。对于此寻找,普鲁斯特为我们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通常我们是凭借历

《浮士德》的悲剧性(2007-12-20 15:12)
    上外国文学课,老师出了个题目:浮士德死在“高度幸福的预感”的瞬间,又升入天国,为什么说是悲剧呢?

    以前看《浮士德》的时候,好像也碰到过这个问题,却没有细加思考,对这个问题最后也是不明所以。这次趁着这个机会,又去图书馆找资料,希望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去图书馆翻阅有关资料,好像讲到浮士德的悲剧性的时候大都语焉不详,其中杜宗义主编的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新编外国文学教程》里的说法颇具有代表性:

    浮士德探索的五个阶段,实质上蕴含着作者深刻的文化批判:“知识悲剧”是对中世纪经院哲学和轻视现世人生倾向的否定,也是对个性的有限性和宇宙的无限性这一永恒矛盾的揭示;“爱情悲剧”揭示了现世人生的幸福观与中世纪禁欲主义桎梏的根本对立;“政治悲剧”是对个人从政经历的自嘲,也是对知识分子企图依附王权来实现政治理想的幼稚性的讥讽;“美的悲剧”既肯定了优秀的文化遗产具有永恒的魅力,又表明了它绝不是改造世道人心的万应灵药;“事业悲剧”既提出了用改造自然来取

    “天气恶劣,开始下雪,我孑然一身。”这是玛格丽特写在日记中的话。我想抽出玛格丽特写这句话时的具体环境,用来形容古今中外的青楼女子,可能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妓女,可能是处于人类社会最底的一个阶层了。众人的白眼,老鸨(或其他形式的类似于老鸨的人,如《茶花女》中的帮闲女人)的压榨,身体和人格的遭受凌辱,除非她们生活在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未开之地,否则她们就是人类中最悲惨的一群——孤立于世人由冷漠和鄙夷的眼神组成的苦寒世界。这时候,爱情,对她们而言就成了一种不敢期待的的奢侈。

    也许就是由于“妓女的爱情”在现实中像是一则笑话或一句讽刺,因而就有了某种先天的传奇性,和可供开掘的窥测人性深度的可能,因而在市民阶层和人文主义意识(萌芽)产生(启蒙)之际,中西方文学中出现了两篇优秀的描写妓女爱情的作品:小仲马的《茶花女》和冯梦龙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关于这两篇作品,前人从各种角度所作的分析之作可谓连篇累牍,令笔者仰而观止。所以我今天只讲一点我感兴趣的题目:妓女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