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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现在人在上海,气温骤降,穿着单衣就来了。周一早上回去的车票。西湖音乐节把本来在list里要约的人全引出了上海。于是和YX两个人在南京路逛了圈,到starbucks喝点东西。讲的唧唧喳喳的话被服务生当成了日语,用蹩脚的英语问我们想喝什么。
要联系的事在我来之前YX全部办妥了,却怎么也不想说感谢的话。总觉得,说出来就像陌生人一样。我从来只对陌生人和讨厌的人说敬语。
一直是YX在讲话,因为我不想说话,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离开了学校,我就像树一样,沉默。YX和我相反,在学校不怎么讲话,和我在一起却像只话痨一样,不得不让他嘴里塞满东西他才能停住。
最近学校里似乎很混乱?感觉这年头男生比女生都敏感,当然更不提那些小女生了。然而那些无意义的对话还得参与其中,并且要义愤填膺的样子,才能符合自己的形象。无非是奖学金,学生组织,竞赛规则不公一类的无聊话题。然而每个人都像是最大的受害者一样做出最痛苦的反应,然后又自说自话地说出些大道理安慰彼此,再一起心照不宣地笑起来。再不就是青涩的男女关系的话题,谁谁谁在一起了,谁谁谁分开了,谁谁劈腿谁谁痛苦,每个人包括当事人都像是演戏一样投入地扮演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