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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我乐意【之:走进西藏系列1】(2008-07-08 08:32)

三、《走进西藏》

                 

1、1号录象带

                 

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烟雾缭绕。很多男人在抽烟,一个穿旧军大衣的男人和如一在讲话,旁边还有一个消瘦的男人,比较年轻,记录着什么。还有几个人走来走去,偶尔会挡住如一和穿旧军大衣的人,有话筒发出的嗡鸣声,还有人在咳嗽、吐痰。

“话筒和录音设备准备好了。”镜头没有晃动,声音不知是谁发出的。

穿旧军大衣的人说:“好了,如一,咱们开始吧。”

如一说:“吴导,何编剧,那就开始吧。”

吴导(穿旧军大衣的人)说:“关山月在他的报告文学《100个沉默的中国男人》当中,以《走进西藏》为标题,给我们讲述了你的故事。我们准备把它变成电视剧,现在我们有三条线展开这个故事,我们还没有最后选择。今天,我们想听听你

五、我,乐意

我没有忘记你的脸。我总是看到你最疲惫的时刻,我没有想和你说话,我还是被你的情绪所感动,我木然,神情恍惚。

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一个人坐在小卖部的台阶上面,满面风尘,你黝黑的脸上有汗珠滑落,紫色的嘴唇干裂着。你平静的看着远处的山脉,我几次穿越你的视线,都没有引起你的注意。我走到很近的地方看你,你依然不看我。我感受到你呼出的灼热的口气,我知道你可能病了。我用手探了你的额头,很烫,我叫来了小高护士,她说你应该去卫生所。我去搬自行车,我推你去卫生所,小高护士扶着。

小高护士总是那么粗鲁,她打开你的口袋看你的证件,我不让她看,她就把我拨到一边。看完你的证件,小高护士变了,满脸堆笑的对你,还帮你洗脸。

你打吊针,我在边上守着,小高护士说,看好了,到了这条线马上叫我。

 

大学的头两年,我把自己封闭在内心世界里。我几乎不和别人交往。而且,南方的女孩也很清高,也不会来讨好我们北京的女生。

我轻松而且自由,直到我认识了云天,我才结束了自我封闭的世界。

宿舍里的清月是云天的崇拜者,清月是上海姑娘,纤细优雅,不停的传播着银铃般的笑声。我觉得清月很好玩,象是云天的奴仆,你不能听她谈云天的任何事情,否则,你会怀疑她喜欢的是一个神,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学生。

见到云天的时候,是清月叫云天来我们学校跳舞,我吃惊的看到了云天和南静那种逼真的相似。云天比南静结实一点,但是,他们的长相非常相似,那种孤傲的神情都几乎一模一样,我整晚上看云天和清月在舞池里旋转,脑海里一直晃动的是南静的眼睛。

                 

我开始接触云天,我跟他交谈,我发现云天很开朗,云天的精神

 

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墨竹到天津去送传玉上船。我跟着去了,一路上面,墨竹笑着,谈论她自己坐船的经历,传玉目光炯炯的望着墨竹,后来墨竹累了,睡着了。我看到传玉很黯然的表情,他看着前面,也不出声。

在港口,码头上面人很多,传玉要先上一个小船,才能送他到工作的游轮上。

传玉还在依依不舍,墨竹说,去吧。

传玉走了。

墨竹挺拔的站在码头上,微笑的看着小船离去,然后对我说,回家。

我始终记得墨竹含笑凝望传玉远去的表情。

                 

时光如梭,转眼之间,我上高中二年级了,每天,我经过学校的林荫道,都会想,我要是墨竹的话,我会对传玉好一点的。

                 

墨竹要去美国读书了,她几乎没有时间来我家里玩。

我也没有时间去找她,我父母整

四、岁月

                 
  我终于初中毕业了。到了开始选择高中的时候,我选择进入重点中学,我的考试分数足以让我进入北京的最好的高中,我还是选了离家比较近的培英高级中学。

进入学校的时候,已经9月了。北京当时还比较凉快,早晚要穿外套,中午的时候比较热,可以穿衬衣。

早上的风很凉,周围的光线很亮,太阳总是穿过树林的间隙照到地面上,满地的光怪陆离。我踏上学校的那个时刻起,就知道,自己会在这里,留下难忘的记忆。

学校在一个大树林的背后,树林中间有一个林荫道,林荫道很长,大约有100米。我不知道道路两边的高大树种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延伸地带是桃树和李子树。看来学校还是挺清高的,期望桃李满天下。学校的风格是含而不露的,建筑物很破旧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

也就是那几年,社会开放了,一部分人先富了,生活的差距在北京明显的增大,喜鹊每天忙碌,追求生活水平提高。

我依然是被喜鹊奚落的对象,我还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一个军人的工资不少,但是,不能和大款比啊。

我经常找云天喝酒,我好几次都哭了。

有一次,我和云天在农展馆外边喝酒,我们一人一塑料袋罐装啤酒,云天说,你干嘛还跟着喜鹊过,你就不能换一种生活的样子?你看看你都成什么了?

我跳起来大吼,我乐意!

我把手里的啤酒罐狠狠地砸在台阶上,啤酒溅了云天一身,云天大怒,说:你,你活该!

我一把揪住云天的衣服,狠狠的看着他。我们僵持着,谁也没动手。云天拉我坐下,围观的人散了。

云天说,我辞职了,准备到深圳去,你现在没有哥们了,自己一定要小心啊。既然你还那么喜欢喜鹊,那就不要太多喝酒,帮

3、3号录象带

                 

在如一的房间里,吴导和和何编剧在参观什么,如一的房间很乱,他们回到客厅,坐下了,三个人都在吸烟。

吴导说:“前面的两个段子成为独立的故事,比较单薄,听听你后来的故事吧。”

何编说:“如果连续操作,前面也只有很短部分,其铺垫作用。”

如一笑了:“后边的,我还真不喜欢说,咱们也聊天很久了,我就长话短说吧。”

                 

“毕业那年,我不紧张,我肯定回北京。单位不是很好,其实我无所谓,你看西藏的军人多苦,咱们无论分配到北京哪儿,也没有比西藏苦的地儿。”

“喜鹊有点困难,专业不好,回北京工作难安排啊!喜鹊发愁,我跟着挨批评,喜鹊那一阵子,情绪比较冲动,怕回不了北京了。呵呵。”

吴导对何编说

喜鹊象是换了一个人,体力显得好了,路途也不是很难走了,我们有说有笑的,接着的日子,我们一路平安的到达八一镇。

真好,有好多军人,喜鹊喜欢跟军人们打招呼。路上,凡是看到军人在修路,喜鹊总是跟他们问好,然后介绍说,我朋友是军人大学生。那些黝黑面庞的战士看我们的时候,还有一丝羞涩的表情,我觉得我们边疆的军人真可爱。

八一镇象是一个巨大的军营,挺干净整齐的,我和喜鹊找到一家川菜饭馆,坐下,我们开始大吃一顿,喜鹊的笑容真令人感动。

那天晚上下雨了,我们听到部队集合的声音,很多汽车发动着,离开了营地。

招待所的部队家属说,肯定发泥石流了,这一去抢险,又有几个不能回来了。他们的表情很安静,看着雨幕,表情坦然,我伫立无声。

喜鹊坚决反对我继续走,因为,雨季来了,我还在坚持着。

喜鹊的变化还在于,以前,总是我拿东西

从康定到新都桥大概60公里,我预计我们每小时8公里,我们会在下午5点左右到达新都桥。

我们背上行李上路了,路上没什么风光,车辆也不多,我在看走过的公路里程标志,我们的速度还好,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大概走了38公里。喜鹊说,行李太重了。我将喜鹊的行李调整了一半,塞进我自己的背包,我们吃了一些东西,继续赶路,下午,天气很热,喜鹊已经歪歪扭扭了,我只好把喜鹊的行李拿过来挂在自己胸前,我们的速度慢了,不过,下午4点多,我们到达了新都桥。

这次,喜鹊没有挑剔,我们在一个很破旧的招待所休息。喜鹊洗了脚,我看到她的脚有一点水疱,喜鹊说挑了,我不同意,说,挑了你明天没法走路了。

我用酒精擦了喜鹊的脚底,帮她把脚趾甲剪了,我把她的袜子洗了,晾着。

我们吃饭,喜鹊和我商量,要怎么样,她才能走到西藏。

喜鹊说,不如我坐车前面走,你在后边走,我

2、2号录象带

                 

会议室里面,有很多幅地图,一张巨大的会议桌,上面好多照片,还有报纸。

画面里面没有人,还是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如一和吴导还有何编剧走进来,他们坐在一起,看着桌子上面的照片,相互说着,声音很嘈杂,接着,话筒被碰到,产生了呼啸的声音。

如一说话的声音可以听到了,如一举着一张照片说:“跟我路过八一镇的时候,区别很大啊。”

吴导说:“都是现在的照片,可惜看不到你照的。”

如一说:“在我家里,不知道还有没有。但是,当时的照片都是黑白的,我使用的是苏联的120相机。”

何编剧说:“吴导希望看到那时侯的照片,起码道具比较时代化。”

如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道具,当时,大家全部都是黄军装,或者是兰色的中山装,到了藏族区,服装是混合型,

“怎么认识女主角的呢?”何编剧问。

“那是大学三年级了,白云天那小子老是带着不同的女生出去玩,当时我们北京的几个哥们还比较眼红他,也没少说他坏话。”如一说:“后来,时兴整同乡会,我看到白云天带来几个北京同学,其中一个女生没有见过,细长的眼睛,很古典的长相,高傲而且矜持,我一下子就喜欢上她了,整个晚上,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跳狂乱,我无法记忆那个晚上的其他细节。直到白云天告诉我,那天晚上我不说话,一眼看到喜鹊后,就开始发呆。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喜悦,大伙管她叫:喜鹊。

喜鹊在综合大学的地理系读书,他们比较空闲,可以随便出入校园,我们就比较困难,军事院校管理比较严格。我让白云天去帮我说,白云天说不好,让我自己去,我说,你先帮我说,回头我自己说。白云天答应了,替我在喜鹊那里说了不少好话,喜鹊愣是对我没有印象,我很失望。

云天是一个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