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奇寒,城东,冷街,高树,黑衣人倚剑而立,发如幕,随风撕扯,他好像在那里很久很久了,不倚剑而立的时候都在练剑,一刻不停地练剑。
无论那棵树是开花结果还是落叶断枝,他都不理会,剑招下穿花斩果劈叶削枝,无论那棵树上落下来什么,经过剑再跌到地上全都变成碎屑。
城东的天永远都不会亮,纵然有四季分明,然而,永远是夜半,寂寞如斯,有月亮的日子,月华如练,月凉如水,没有月亮的日子,只有风。

淡的像山淡的像水谁来同醉

终究会有一个人走,我不在乎
这人生不过是一场妖娆
谁不畏风雪同来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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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弟弟,最早认识你不是那年我两岁你在桂花飘香的八月清晨出生,也不是那年你一岁我三岁凌晨四点爸妈出门把我们放在家里而你从床上滚了下去,这些事情我统统不记得,纵使爸妈讲了上百遍我仍然想不起来。我的记忆从五岁才开始,五岁之前的或许都跑到你身上了。五岁那年我仍不记得你,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纷繁,都看完的时候我的目光终于落到你身上。亲爱的弟弟,现在,无论怎么追溯,关于你的记忆最早的就是六岁那年落雪时你穿的像个棉球虎头虎脑地出现在我面前。
雪从黄昏开始下,纷纷扬扬的一刻比一刻大收不了势头,我站在门口心跳的砰砰响不肯进去吃饭,过了一会儿你走了出来一声不吭也站在我身边仰着头看雪飘。爸爸叫你去喊我吃饭,可是你却没有说,非但没有说,连自己都不进去了。亲爱的弟弟,原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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