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3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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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暖起,便喜欢赤脚在地板上踩着。若干年前,知堂老人曾经动情的写道,日本女子赤脚的风俗总是极好的,出外穿上木屐或草履,在室内席上便赤足行走,实在是一件很健全很美的事情。那个年代的中国女人以缠足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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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突然哼起《皂罗袍》,是《牡丹亭》里最缱绻的一段,觉得太经典太流行了,就忍不住对自己说,可否换一段来唱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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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写着情感文章,在不同的角色中游走,有一种“快感”。有人相约而观《暮光之城》的系列影片,我说,吸血鬼的爱情,代表忠贞、俊美、以及永不老死。她说,是。是她内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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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希望掺和到任何人的情感和生活中
朋友去参加一个珠宝公司的派对,现场一百名佳丽穿着短旗袍演绎着“夜上海”的风情,朋友不但没有被“吸引”,还选择了提早离场,他问我,他是不是不正常了,为什么看到美女都没有感觉呢?
我倒是觉得非常正常,他是修行人,修行人看到春色就摇漾,听到死亡就害怕,那修行还真是白修了,像他现在这样,说明修行是到家了。
常常,我会被认为是对别人要求很苛刻的人,师父跟我说,其实你对人的要求都不高的。他真是好懂我,其实我只是希望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有男人的担当,女人有女人的柔情,葡萄也是长着葡萄的样子,做好他们自己的本分就好。
常常,我们在生活中,遇到的状况却是:男人变得越来越怯懦,女人越来越勇猛,水果看起来很诱人的样子,可是却是不好吃。
佛家中,有“禅师”,也有“律师”。律师是讲律的,禅师是参禅的。有一天,一位律师问大珠慧海禅师:你们也用功吗?慧海说,用功呀!那律师又问,怎样用功?慧海说,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律师就说,但凡是人,无不如此。你们跟俗人,又有什么不同?慧海说,那些人“吃饭时不肯吃饭,
(2012-02-21 12:26)
在这个缤纷的世界里,你可以选择有一个或者很多个爱好,也可以选择爱一个或者很多个人。可最终,留在我们心间的却只是极少数,其他的都会化为泡影。
很多人按照别人赋予的方式而活,按照别人的眼光而活。有多少人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过活呢?那势必会经历许多的辛苦。
或许现在的你看起来是这般的不食人间烟火,那般的光鲜亮丽,又是怎样一番叫人羡慕不来的悠然自得。就像整个房子弥漫在《洞天春晓》的琴声里,在封闭的阳台上晾着衣物,这种类似小主妇的小幸福,又有几个人能体会呢?
不必说,不必说,也知道那一个人他会全懂得。

这烟花,再也不会看的酸楚。
(2012-01-12 14:11)

记得那次出行, 带的正是安妮的这本《喜宴》,“她说,这里如此之美,我们可否停留?
他说,不,这不是我们的终点。”于是把它搁置在途中。我们都想停留在美好事物的那一刻,可是足够的人生经历会告诉我们,喜宴之后,有诸多不美好,绚烂的风光背后总有遗憾。
仪式大多是属于年轻人的,比如婚宴,需要多大的排场烘托、铺垫,当被告知喜讯时,我们都会注意到对方手上戴着的戒指,闪闪的,一如她那灿烂的爱情。而我,在误入繁华后,对此已经相当的漠然,放佛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童,也早就决定,即使以后遇到一个人,可以与之相爱相守,也不会举行任何的仪式来宣布,我们在一起了。只想静静的守着这份柔软,就好。
最近常听到常说的就是新年快乐
徐慧是叶少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新朋友。叶少喜爱摄影、玩鸟、挖鱼池,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可她呢,都任由着他,还维护说,人生的很多时光就是用来虚度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比我的还要弯,脸呢,比我还苹果,于是第一次见她,自然就喜欢她了,也自动把她列入了朋友一栏。
就像这个午后,一杯拿铁,一份草莓慕斯,一本新买的书,享受着午后静谧的时光。任由时光这样的虚度。想起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安静过,有些人一辈子都很安静。说淡定的人从来就不淡定,喊着要放下的人从来就放不下。
想要获得轻松就要勇于舍弃。觉得苍白和渺小的时候,会特别需要睡眠。别人所谓的清高和寡言,都是扯淡。常把自己躲起来,这个时候就算写字,也变得矫情,便干脆不写。带着空白的脑袋出门,看到她们绯红的面容,又会让你觉得,活着,是多么有劲。
(2011-12-24 11:09)
在家整理小书柜,觉得太过拥挤,所以必须清理一大部分书籍,也是个耗心力的过程,最后,竟然,舍弃掉自己所有参与制作过的杂志。它们总是占用太多位置,不是么?
可为什么?我舍不得放弃一条漂亮的衣裳,却能够舍弃所有与己有关的报刊杂志?

在YL家看到的这面书墙,是我一直想要的样子,自带梯子,可以爬上去取书。这是我坐在楼梯上拍的。
(2011-11-30 10:52)

并不是个喜欢跑寺院,认师父的人,可是就是有这么多机缘,让我游走在这些寺院之间。
有时会碰到法事,也只会在殿外观看一番,仿佛自己只是个游客。有时看到别人向师父倾诉,也只是听,并不表达自己的意见,当然,他们也不需要我的意见,他们更需要的是师父的“慰藉”。他们有各种身份,但是在这里,他们很轻易地说出心底的话。
很喜欢佛经上的这几个字,“如是我闻”。大多数的佛经都是这样开始的:
就是哪一天,在哪一层天,有哪些佛,在听佛祖的教诲。就好像是在寺里,听佛号,听梵唱,心也能够宁静,空掉。
当夕阳的余晖落在墙角,僧人开始打起鱼板,在寺里吃晚斋,然后行行足,喝会茶的时候,月亮也出来了。没有香客,没
(2011-11-17 12:50)

这几天开太多车,走太多路,经历太多人事,DOWN在一个点上。
快吃完饭的时候,像似得了某种感应,跑进洗手间,呕吐了起来,将体内累积的坏情绪和污秽全部清理干净,瞬间觉得轻松宁静。
很小就开始思考死亡,并知道它终究无可避免。只是我们不知道它何时到来,不知道我们何时能走到这世界的尽头。于是,学会沉默和等待。
在机场。看人来人往,看每个人脸上的天真和沧桑,猜测他们的故事。有时候身在人流中,却觉得周遭的一切都是与己无关的。类似种种,无非是血肉模糊,媚眼欢笑。是随时能将你淹没的洪流。可是,弱小的身躯,总能保持异然清醒。随时抵抗的戒备。
而等待。总是那么漫长。即使那一
(2011-11-15 09:15)

有这样的一条河
有这样的一首歌
有这样的一部电影
现在,学生J又写了这样的一部爱情小说,主角是SHOW,
也就是我,内容跟我并没多大关系,显然是纪念他那份无望又美好的爱情的。
我可能变得越来越麻木了,小说写的老练也很真实,可是我竟然读得没有任何感觉,也拒绝给他做任何评价。
可是这小说,却叫那个苏的女孩哭了。她会看他所有的文章,她其实是仰望着他的,仰望这个会吉他、萨克斯、古琴,书法,喜欢诗歌和哲学,又准备着要拍一部“独立电影”的大男孩。
他们渐渐形成某种默契,是他们的秘密。
她喜欢他在起初的三年,觉得很无望,放弃了。
他喜欢她在接下
天气预报说,雨,终究没有下起来。
多好。
西湖音乐节,虽然没有迷笛和草莓音乐节的强大和狂热,但是它也开始慢慢成熟。
有小羞涩的pascal pinon,有小清新的my little
airport,有传奇色彩的左小祖咒,外界评价他的声音蛊惑人心,悲伤成谜。秋冷的夜晚,大家似乎非常愿意沉浸在他低沉温热的嗓音里。我总是认为他跟Leonard
cohen一样,其实是乐观主义的音乐布道者。
尔后,车子一路飞驰,回城。依稀觉得有小小的月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