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瓊海福田的鄉村回到三亞。宛若墜入一段長長的空洞的夢,醒來了。
從七月到八月,要做的事情是辭職。也許因為天秤座性格里的搖擺不定,出走的決定時常使我感到脆弱。
我想要停下來。是的,不言語,不聯系,僵硬的步伐。累極了。“終于”的決定,快感瞬間即逝。在路上的感受是悵然,16歲時對未來的恐懼,如這般。
瓊海,叨念了整整一個夏日。很少對他人提起,我曾在那里生活了將近6年。上一次回去,也是八月,在去年。與去年的隔離,是八年。
童年的記憶幾乎都交付于她。記得那里的大人和小孩。但他們只記得那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老人們記得我的母親從女孩兒到少女時代,一直到嫁給我父親。他們還記得,我的父母親曾在那里買了房子,生活了3年。后來,父親堅持回到他的家鄉——三亞。
那幾天,每天中午要喝珍珠奶茶,經過爸爸買下又賣給別人的小洋樓。 很熟悉,門窗沒有改變,墻的顏色和涂料也沒有翻新。已經很舊了,買者把大廳來做小買賣。直到現在,我們家的搬離,使媽媽仍念念不忘那座樓房,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