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里喝了大哥三场酒,每次都喝得泪洗面。距第一次语重心长,141天。他是真真要走了。我就像丢失了好大一片天空一样,心疼得不行。像孩子样,众人面前泪不止。若可以选择,拥抱也不要,寄望也不要,只望一辈子当他的小学生,只望他能留下。
若倒退数年,我该多迷他。如今的我,连迷的自信都没有。怀念怀念,曾经也小文艺的自己。
杨要走的声音越来越响,我的落寞越来越重。
还说要招我回组重新调教的。还说要等我们掌握所有操作的。还说一起开高山蔬菜店的。。。
人说欢送。我欢不起来。
说摩羯,容易喜欢,不容易爱。那些不切实际的迷,不过是种心情。不过是喜欢那样的心情。癖好苍老,遭了人批评。该得批评。
雨下不停,人们纷纷生病。医院哪哪都拥堵,病人一个比一个重。从早晨八点到晚上十点,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趴了。
老妈将访,乱屋尚未收拾。库存的最后一个柿子吃完了,欠着大叔的文章也只字未建。蜷着看完别人看得稀里哗啦的电影,眼都未眨。什么都感动不了,什么都不迷,摄氏零下的状态,糟成这样。
上班是小牛,下班是小猫。慵懒地躺在床上,困,却不睡。看电视。吃东西。食物填圆了我的肚子,却挤不走空虚。懒惰和孤单,都是恶疾,项医师自己都束手无策。
心力交瘁了这么多天,每天工作15-16小时,20多份出入院终于办完。昨晚科室会餐,饿坏了的我吃得很不像样,吃撑了搁KTV里看人疯,看烟、酒、槟榔、吼叫,看大家都是疯子。
回来的路上,下起了雪。打不着车。杨老带着我和桂姐姐走回来。一路上的语重心长,弄哭了我。他说他终究会走,希望科室能好起来,呆了八年是有感情的,他说希望我们在学科建设上下苦工,一二三四地说了一路……刚刚还在包厢里边唱歌边跳肚皮舞的他,一下子说了这些话,我都哽咽了。虽然平时老跟他顶撞,但真真地舍不得他。
2011年10月30日,亲爱的春丫头嫁了,美美地、幸福地嫁了。遗憾我要考试,只参加了婚礼的前奏,扫光了伴娘桌上的凉菜便匆匆离开了。其实怕丢脸没跟人讲呢,从丫头从幸福之门走进到他们扔掉捧花相拥的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我一直高兴得哭!以后丹结婚、聪哥结婚、西亚结婚……估计我都得这样。听好了都,若有一天我有幸还能嫁却找不着伴娘,结婚了的你们就给个面坐坐伴娘桌吧。
丫头今天踏上了新婚之旅,走之前请我吃了家常菜。还是那样,贴心到把打的的零钱都给我备好。是不是她们都对我太好了,我才恋不了爱,却在她们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孤单得乱七八糟。我的胆汁反流怎么这么顽,达喜已经帮不了我了。
我又犯病了。吃完甜的想吃咸的,吃完咸的想吃甜的。最后捧着豆豉辣酱吃。
竟然想上班。至少在那里,我是忙碌但健康的个体。